“深一层，叫秘境。那是更大范围的残留，可能有山川河流，可能有完整的宗门遗址。”

“更深一层，叫福地。那是真正的小世界，有完整的规则，有独立的天地，有各种天材地宝。但福地极难开启，需要特定的时机和信物。”

“再深一层，叫洞天。那是上古大能开闢的独立空间，比福地更稳固，更隱秘，往往藏著大能的传承和宝藏。”

“最深一层，叫世界。那是真正躲过了崩坏，留存至今的上古世界。里面可能还有活著的上古生灵，可能有完整的文明，可能有……我们还不知道的一切。”

她收回手，光幕消散。

“我们天道宗，掌握著许多这样的空间和秘境，作为弟子的传承之所和歷练之地。”

“这三门法术传承，就需要你去三个不同的空间秘境，完成不同的任务。”

李修沉默了很久。

上古崩坏，时光残留，空间秘境，福地洞天……这个世界，比他想像的还要广阔，还要深邃。

他抬起头，看向玄素：“师姐，这三个……有什么区別？我该怎么选？”他决定听一听前辈的意见。

“你自己选。”玄素道，“放心好了，这三个传承空间作为新弟子的奖励，危险性很低。”

李修眉头紧锁。画皮术，穿墙术，剪纸术，三门法术每一门都很诱人啊！

他抬起头，看向玄素试探著问：“师姐，能三个都选吗？”

玄素愣了一下，微微一笑，整个山顶都生动起来：“贪心！”

李修有些不好意思，却听玄素道：“你想学倒是没什么限制。宗门传承，只要你本事够，多少门法术都能学。”

“但是贪多嚼不烂。一门法术学精，比十门法术学个皮毛强得多。你自己想清楚。”

李修鬆了口气，能学就行。

画皮术，是空间。嶗山穿墙术，也是空间。而剪纸术，则是吴山秘境。

按照玄素师姐刚才说的，秘境比空间更高一级，里面可能更广阔，传承也可能更完整。

如果只能选一个，他肯定会选级別更高的剪纸术。

但现在既然不限制……李修开口道：“那我想先去画皮空间看看！”

玄素挑了挑眉：“哦？为什么？”

李修挠了挠头，老实交代：“我想先去画皮空间试试水。如果空间级別的传承我能应付，以后再进秘境也更有把握。

而且我的敛息诀也很熟练了，正好无缝衔接更高阶的版本。”

“我將坐標对你开放，自己决定吧。”

玄素一挥手，將三道光团打入李修的令牌里。

“不过我提醒你一点，即使在空间秘境中死亡不会真的死亡，也会极大损伤你的魂魄。

所以一旦失败了，一定要进行修养，不要连续进入传承空间。”

“我明白了，师姐！”李修拿著令牌转身而去，玄素峰山下就有传送阵，进入其中，果然多了三个亮点。

选择画皮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