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张图,就是开宝库的钥匙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刘二奎不过是他的影子,专替他跑腿搭线、接活擦屁股。最近倒真混出了名堂,成了中转站式的掮客。可李文国万没想到,自己隨手安插的人,竟被人抬到了“爷”的份儿上。
他尚不知,道上还悄悄送了刘二奎一个新绰號——“能爷”:只要开口,没有他搞不定的东西。
“冒昧问一句,刘二爷跟您……是?”
“我雇他办事的,他是我底下干活的人。”
三人喉结齐齐一滚,彼此交换眼神——谁也没料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刘二爷,竟是李文国手底下一员干將!老潘和周正更是心头一震:李爷藏得够深,本事一层叠一层,偏还藏得不动声色。
原来那些神出鬼没的货,源头竟在李爷这儿!
三人脑子转得飞快:如今有杨月容这层关係在,往后但凡碰上棘手事,大可托她递话;若一时难通,吹吹枕边风,八成也能顺风顺水。
陈江立马顺势而上,搓著掌心,笑得格外热络:“李爷,月容交到我们手里,我们拼死也护她周全!不过眼下嘛……枪弹告急,装备又贵得离谱。您看,能不能请刘二爷往后给咱们松松价、多配些实弹?火力足了,保护月容才更稳当啊!”
李文国扫了眼他们身上洗得发白、缀满补丁的粗麻衣,又瞥了眼杨月容,略一沉吟:“行。我以月容名义,给你们拨一批军械——三百支步枪、两百把手枪、五十支衝锋鎗、二十支狙击步枪、十挺轻机枪、五挺重机枪、十门迫击炮、十箱手榴弹,每样子弹各十万发。”
陈江双腿一软,膝盖直打晃,差点当场跪下去。
这哪是支援?这是砸下一座军火库!
再抬头看杨月容——她肩头那枚徽章,怕是要连夜加颗星了!
三天后。
京城往西五十里,一片静默的林子边缘。
分身“刘二奎”朝左一指,嗓音沉稳:“喏,全是按李爷交代的数量备下的军械。”
陈江带著几个连长快步上前,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他掀开一只木箱——油纸裹得严严实实,一排排崭新的毛瑟步枪静静臥在稻草间,枪身泛著冷冽的哑光。
他抽出一支,指尖摩挲过冰凉的枪管,爱惜得如同抚过初生婴儿的额头。扣动扳机,“咔噠”一声脆响清越入耳,他竟怔住半晌,捨不得鬆手。
另一名连长撬开旁边箱子,里面是黝黑厚重的重机枪,粗壮枪管泛著沉甸甸的杀气,他伸手轻拍枪托,像在哄自家姑娘。
第三只箱子掀开,露出一根根泛青的迫击炮管,寒光凛冽。连长低头凝视片刻,低声却篤定:“有了它,敌人的炮火压不住我们了。”
“弟兄们,也能少流些血。”
陈江一把攥住刘二奎的手,掌心全是汗,声音发颤:“刘二爷,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
刘二奎轻轻抽回手,摆了摆:“东西是李爷托杨小姐的名头送的。谢,就谢他们俩吧。”
“对对,该谢李爷,该谢杨小姐!”
然后分身“刘二奎”抬手一指右侧堆得整整齐齐的物资,“这边是五十袋新碾的粳米,五十袋雪白中筋麵粉,五十箱真空醃製肉罐头,五十只活蹦乱跳的鸡鸭鹅——毛色油亮、爪子带泥,刚从农场赶来的;还有上百斤豆油、粗盐、老抽、陈醋,外加两筐核桃、腰果、葡萄乾,三箱全脂奶粉,全是杨小姐平日念叨著馋嘴的,单拎出来,別混进大堆里。”
“哎哟,好嘞好嘞,多谢刘二爷!”
陈江眼睛霎时鋥亮,像擦了层油,心里直打鼓:这批东西一落地,营地里那张张蜡黄脸立马能泛出红光,哪还用硬撑著饿肚子上阵拼杀?
这么一大宗口粮,杨月容一个人三年都未必吃得完。大家自然都有份——放久了要发霉生虫,总不能眼睁睁看著糟蹋掉。挑最好的先紧著她,天经地义。
“往后每四个月,照这个规格,我亲自押一趟货来。”
刘二奎话音刚落,陈江又是一愣,心口像被热汤烫了一下。
这回真是踩著杨小姐的福气上了青云梯,回去他都想给杨月容在窑洞里立个香案,早晚三炷香。
“对了,这儿是五台短波电台。”
分身“刘二奎”顺手掀开旁边几个厚木箱盖,露出乌黑鋥亮的机身。
“专供杨小姐用的,李爷亲口吩咐:坏了就换新的,別修,更別往京城跑著配零件——太扎眼,也太要命。”
可不是嘛,这些可是wj厂出品,哪怕一颗螺丝钉被人盯上举报,立马就是“通敌乱党”或“日谍同党”的帽子扣下来,躲都没处躲。
“哦哦哦——!!!”
陈江嘴张得合不拢,只顾点头,脑子早被李文国这甩手豪气砸得嗡嗡作响。
“李爷最后嘱咐一句:以后杨小姐要进城,车就停在门口候著,专车接送,门禁卡、通行证、哨兵口令全齐,万无一失,听清没?”
分身“刘二奎”朝后一扬下巴,指向那辆银灰甲壳虫小轿车。
“清楚清楚!明白明白!”
陈江扫了一眼,肚子里悄悄嘀咕:连进城都有专车?这也太……太阔气了吧!
“清楚清楚!明白明白!”
此时杨月容正坐在车后座,准备隨陈江他们一道返程。她在京城被李文国留了整整三天,办的全是要紧“正事”。
顺带著,她枕边风一吹,还真说动李文国,暗中安排一名地党同志,以假身份潜入力行社一处特务科。
当然,李文国反覆叮嘱:绝不能透出他半个字;人到了警局,直接找牛大力局长接头——自此,再无瓜葛。就算將来那人暴露,也烧不到他半根毫毛。
……
另一边。
李文国刚踏进银行大厅,宋庆之就派了人来寻他。
“文国,你来啦?是不是专程来找叔叔的呀?”
宋彩蝶迎面笑盈盈走来,裙摆轻晃,眼里像落了星子,亮得晃人。
当初为了撬动徐晚晴的心,他不得不陪宋彩蝶吃饭看戏、逛园子看电影,好让徐晚晴瞧见——他李文国不是没人抢的主。可谁料,这姑娘越处越上心,眼神一天比一天烫。
他阅人无数,哪会看不出?心里也嘆气,可早把“家里有妻”四个字钉在嘴边,宋彩蝶便始终守著分寸,从不开口表白。那就拖著吧,拖到风向变了再说。
“是啊彩蝶,找宋行长有事,麻烦带个路!”
原先喊“宋小姐”,她当场笑著纠正:“叫我彩蝶。”他也就顺势改了口。
“好嘞,跟我来!”
“文国,今晚得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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