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张图,就是开宝库的钥匙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电梯门將关未关,宋彩蝶背对他站著,肩线挺直,长发垂在颈窝,连耳垂都透著粉意——她知道他爱看哪儿,索性大大方方,让他看个够。
……
“这会儿还真说不准,兴许临时有事。”
李文国目光平直,语气稳当,一个字没虚。
宋彩蝶闻言略略垂眸,心想:果然,又要回去陪老婆。他嘴上说得诚恳,句句不离“贤內助”“结髮妻”。可她指尖一转,唇角悄然翘起——办法,早就有了。
转眼两人已站在宋庆之办公室门口。
“文国来啦?快坐快坐!”
宋庆之笑容满面,伸手招呼。
“好嘞,宋行长!”
宋彩蝶走到门边忽又转身,笑意盈盈望向李文国:“文国,今晚一起吃顿饭,成吗?”
李文国抬眼瞥见宋庆之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心头一哂:哟,连长辈都开始下套了?
只得回头应道:“行,下班我来接你。”
宋彩蝶这才眉眼弯弯,转身离去。
“文国啊,跟我这侄女,处得还挺投缘吧?”
等李文国落座,宋庆之慢悠悠端起茶杯,笑得眼角纹都舒展开了。
“宋小姐爽利大方,待人热络,谁跟她在一块儿,都不觉拘束。”
他语气轻快,答得滴水不漏。
虽然不愿刻意撮合,但偶尔替自家侄女递个话、搭个桥,也是长辈分內之事。
“哎哟,宋小姐千金之躯,可我早就是有妇之夫了,家里还养著几位姨太太,实在不敢高攀啊。”
李文国仍是一副推拒姿態。
“无妨,这些都不打紧——女人嘛,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摆设,多几个少几个,无关紧要;要紧的是,她能不能为你撑腰、铺路、添势!”
宋庆之语气温和,却字字敲在要害上。
道理李文国当然拎得清,可他对党国压根没半点热忱。
“呵呵,明白,明白!不过今儿宋行长特意把我叫来,该不是就为聊这个吧?”
他顺势把话头一拐,轻巧跳开。
“文国啊,这回找你,真有桩事想托你办!”
“您儘管开口!只要在我力所能及之內,刀山火海也给您蹚平了!”
李文国拍著胸脯应下,语气篤定。
態度必须端正,至於事情成不成——那就得看那事儿是落在他掌心里,还是早飞出三丈远去了。
“这次还是寻东西,不过这次的东西碎得厉害,被拆成了五块,全是一张老地图的残片!”
地图!
李文国心头微微一颤。
地图,他手里正攥著三份。
头一份,是从新日照相馆——那个日谍窝点搜出来的,当场就扣下了,没往上交;
第二份,在柳生宅子里翻出来,表面交给了党国,暗地里他早用相机拍得清清楚楚,底片还压在抽屉最底下;
第三份更绝,是加藤藏在山中地窖那批黑钱夹层里扒拉出来的,连带银元一起裹进油纸包,顺手就揣进了自己兜。
算下来,满打满算,三份全在他手上。
放眼整个圈子,还真没人比他齐整!
“地图?啊……是不是上次我在日谍那儿翻出的那张?”
李文国故意皱眉,指尖蹭了蹭太阳穴,像在费劲打捞记忆。
宋庆之頷首:“正是它!”
“这类地图一共五份,党国眼下只握著你交上去的那一份,其余四份,极可能还在日谍手里,又或者,流落在义和团余脉后人手中。”
“义和团?”
李文国眉头一挑,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实的讶异。
这名字他只在旧书堆里见过,现实中压根没听过谁提过。
“对,图就是他们留下的。”
宋庆之不疾不徐,“三十多年前,光绪二十六年六月,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那会儿,义和团打著『扶清灭洋』的旗號跟洋人硬碰,最后败了。其中有个姓赛的领头人,趁乱混进紫禁城,跟著洋兵一道洗劫了库房,捲走大批金银细软,还有几件压箱底的国宝。他临走前绘了藏宝图,分作五份,打算留给后人重振旗鼓。”
“所以,这张图,就是开宝库的钥匙。”
“也是你交上去之后,党国花了整整一年,才咂摸出图里的门道。”
李文国点点头:“原来如此。”
隨即又眯起眼:“可小本子怎么也摸到边儿了?”
这么隱秘的事,连党国这棵大树都捂得严严实实,外头那些东洋探子凭什么闻风而动?
“多半是义和团后人跟日谍勾上了,把消息漏了出去;也可能是想借倭人的手挖宝,好分一杯羹。”宋庆之轻轻一嘆,“除此之外,再没別的解释了。”
“哦……那现在手上拢共收了几份?还差几份?”
他不动声色地问。
“就你交来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