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追!一个別放走!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李文国嘴角一耷拉,心里直摇头:真没辙了,党国这效率,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人家东洋人手里至少攥著三份,你们倒好,唯一一张图,还是老子亲手塞过去的,说出去都没人信。
“嗯……这图不好找,我真不敢打包票。”
他没把话说死。
“不急,慢慢来。咱们手上有了一份,就算小本子凑齐剩下四份,也照样打不开那扇门。”
宋庆之抬手示意,神色从容。
“成!”
李文国心里踏实得很——反正另两份图稳稳躺在他保险柜里,先拖上半年,等上面催得紧了,再掏一份交差,顺手留个高清翻拍,连毛边都不带缺的。
“行了,时候不早,你跟彩蝶约好了吃饭,快去吧。”
宋庆之笑著起身,眼里全是为侄女盘算的暖意。
李文国略一苦笑。其实今晚他早跟徐晚晴约好了,虽不能真越界,可牵牵手、说说体己话,也够解馋。万一半推半就,她一时情动,顺水推舟也不是没可能……
可既然答应了陪宋彩蝶吃饭,那点念想,只能掐灭了。
辞別出门后,他接上盛装打扮的宋彩蝶,两人並肩走向街角那家老字號饭庄。
这次直奔城里新冒头的意式餐厅,帕尔玛火腿薄得透光、烤麵包外脆內软、烟燻三文鱼油润鲜亮;意面弹牙、通心粉裹满酱汁、千层面层层叠叠、奶酪饺子咬开流心;
菲力牛排煎得焦香柔嫩、大蒜烤鸡滋滋冒油、蘑汁牛柳浓香扑鼻、罗马卷酥脆掉渣;再加一整盘现拌的牛肉沙拉、鸡肉沙拉、海鲜沙拉混搭拼盘——全都要!管它吃不吃光,兜里有钱,嘴上痛快。末了还点了个提拉米苏收尾。
嗯!
挺对味儿的!
李文国难得换回洋口味,嚼著嚼著竟品出几分鲜香来。
宋彩蝶更是头回尝意餐,叉子一挑、舌尖一碰,就点头笑了:“这味儿正!”酸甜咸鲜都恰到好处,连口感都顺滑得让人想多嚼两下。
“接下来去哪儿?”
上车后,她侧过身,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李文国。
“你说了算。”
他笑著反问。
才刚过八点,回家干坐著也是发呆。
她眼珠轻轻一转,笑盈盈提议:“刚吃饱,不如找个舞厅跳跳舞,活动活动筋骨?”
她骨子里爱舞,脚尖一动就想踩节拍。
李文国眉梢微扬,似有主意浮上心头,嘴角悄然弯起一道弧线……
“行,小愿望,满足你。”
宋彩蝶心头一热,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他顺势偏头,迎上那抹红唇,低头吻了回去。
反正早亲过了,哪还讲什么分寸?
顺手一扯,把车帘严严实实拉了下来。
没多久,车子停在一家洋人开的老派舞厅门口。
因老板是外国人,本地混混不敢撒野,那些横惯了的紈絝子弟也绕著走——来了就得守规矩:不许灌酒闹事,看中谁也不能硬拉走,不然纯属自找难堪。
一进门,李文国便瞧见佟管事站在卡座旁,手里端著杯威士忌,目光沉静。
没错,徐晚晴约人的地方,就是这儿。
两人走近,李文国装作偶然撞见,抬手打招呼。
佟管事何等机灵,立马笑著接话:“我家小姐一个人,不嫌弃的话,一块坐?”
宋彩蝶毫不设防,爽快应下,压根没琢磨自己会不会碍事,更没留意两人之间暗涌的眉来眼去。
“晚晴,真巧啊!你也在这儿?”
她一掀帘子进卡座,笑容自然地朝徐晚晴招呼。
徐晚晴飞快扫了李文国一眼,隨即绽开笑意:“是呀,家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喝两口。你们不介意的话,一起坐?”
“好啊,哪儿不是聊?”
李文国笑呵呵接话,眼神却往徐晚晴那儿轻轻一递,里头藏著只可意会的默契。
徐晚晴不动声色,趁宋彩蝶低头理包带时,斜睨他一眼,带著点嗔怪的警告。
刚落座、刚斟满酒,李文国小腿肚忽被脚尖轻轻蹭了下——他不动声色抬眼,只见徐晚晴正含笑跟宋彩蝶聊著甜点,神情坦荡,毫无破绽。
好定力!
更带劲!
他心底悄悄一热。
后来他陪宋彩蝶跳完一支舞,等她起身补妆,转身回到卡座,一把搂住徐晚晴,吻得又深又密。直到佟管事轻咳两声提醒人快回来,两人才鬆开。
好在酒气氤氳,脸泛潮红反倒显得情致盎然,没人起疑。
唯有那双眼睛水光瀲灩、媚意浮动,让宋彩蝶莫名多看了两眼,心里嘀咕了一句“今天怎么格外娇?”
之后又是洗手、补妆、再回来……
散场回家,她始终蒙在鼓里,压根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局中一枚温热的棋子。
自从接下宋庆之的委託,李文国跑力行社的次数明显勤了,一趟接一趟,像上了发条。
找地图、挖宝藏,他確实上心。
毕竟那是清廷几百年攒下的家底,哪怕只撬开一角,也足够震得人眼晕——里头还躺著不少国宝级的稀世物件。
不过国宝嘛,他不图钱,更不往外倒卖。身为中国人,这底线不能破;可锁进保险柜吃灰,他也觉得可惜——宝贝嘛,终究该晒在阳光下,让大家一起看得见、摸得著、记得住。
他真正惦记的,是真金白银、古银锭、翡翠扳指、赤金佛像这些实打实的硬货。
若能抢先凑齐五张藏宝图,他肯定先动手捞一票,剩下的,再原封不动交上去。
康斌处长和常炳辉组长心里门儿清,全力配合不说,甚至想破格提拔他当第四队队长——被他婉拒了。
但权限倒是实实在在涨了一截:三个行动小队,见他如见令箭。
要挖出地图,路子得铺宽些:一边盯紧日谍,一边还得顺著义和团余脉往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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