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像哪儿见过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一见门外站著李文国,旁边还挽著个明艷照人的女子,两人眼底顿时掠过一丝错愕。
尤其目光撞上那女人的脸——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肤光胜雪,唇色天然,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胚子。老潘喉结微动,周正不自觉挺直了背,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这哪是凡间该有的容貌?怕是月宫仙子下凡,也不过如此。
“李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老潘立马迎上前,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
“李爷!”
周正也紧跟著拱了拱手,腰杆挺得笔直。
李文国略一点头,侧身朝身边人示意:“你接头的,就是他俩?”
“应该不是。”何舒婷轻轻摇头,发梢在风里微扬。
接头?
老潘和周正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老潘隨即笑著让开半步:“同志,您要找的人,就在里头。”
李文国边往里迈步边问:“你们俩怎么凑这儿来了?”
“昨儿夜里送了个中弹的同志过来,柯医生连夜动了手术,等完事天都擦亮了,我俩索性在厢房凑合一宿。”老潘语气轻鬆,眼角还带点倦意的笑。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对了,刚您来前半刻钟,还来了一位中年人,穿灰布长衫,提著旧皮箱——八成,就是跟您……”
他飞快扫了何舒婷一眼,话锋一转,“跟您约好的那位。”
说完立刻垂眸,盯著自己鞋尖——这女人太扎眼,多看两眼,怕连拔枪都慢半拍。
“哦,谢谢!”
何舒婷微微一笑,声音清亮。
……
“这两位,是我早先提过的地下交通员。”
“老潘、周正。”
李文国言简意賅。
“接头”二字一出口,老潘和周正心里便有了数,再不必遮掩。
“您好,同志!”
何舒婷停下脚步,伸出一只纤白柔润的手。
“哎哟!您好您好!”
老潘慌忙在裤缝上蹭了蹭掌心,只敢虚虚一握,指尖刚触到她指尖就迅速撤回。
周正也一样,动作乾脆利落,像怕烫著似的。
两人心里都绷著根弦——李爷就在旁边看著呢,他俩一道来的,万不可惹出误会;可礼数又不能缺。
李文国不动声色,心底却悄悄点了下头:识分寸,懂进退,靠谱。
把人领进西厢一间小屋后,老潘和周正很自然地站在门外没跟进。
毕竟各守一线:他们管的是人员护送、情报中转、物资押运,其余的事,碰都不碰。
李文国朝门內瞥了一眼——那中年男子四十上下,方脸阔额,一身素净长衫,袖口还沾著点墨痕,举手投足温文沉稳,一看就是读过书、见过世面的人。
咦?
越看越眼熟……
像哪儿见过?
他忽然记起,几十年后某部纪录片里,一位银髮苍苍的老者端坐镜头前,谈吐鏗鏘,气度沉雄——正是眼前这张脸!只是被岁月磨去了稜角,添了风霜。
没错,就是他。
將来坐镇中枢、执掌一方的大人物,如今才刚崭露头角。
李文国不动声色,把这名字和模样,牢牢刻进了脑子里。
他没跟进去,也没留太久——眼下跟地下党靠太近,容易引火烧身。
“李爷,陈江托我带话,上回那批药和电台零件,帮了大忙!他还说,往后但凡有差遣,您一句话,刀山火海,绝不含糊。”老潘说得诚恳,眼里泛著光。
“免了。”李文国摆摆手,语气淡得像拂过窗欞的风,“替我盯紧月容,別让她受半点委屈。”
三人蹲在天井青砖地上,聊了约莫半小时,何舒婷才和那中年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隨即各自转身,隱入不同巷口。
“你没跟那位同志提我吧?”李文国忽然问。
“没提。”何舒婷答得乾脆,“您交代过,一个字都不能漏。”
“嗯,妥当。”
她又补了一句:“刚才那位同志,已代表组织正式授权我,全权负责京城情报传递——包括电台收发、密电破译、联络站调度。”
“这算升职不?”
“当然算!”
送何舒婷回小洋楼后,李文国径直拐向宋庆之府上。
今儿轮休,运气不错——宋庆之正好在家。
宋彩蝶不在,听说是约了闺中密友,去前门大街逛绸缎庄去了。
书房里。
呵,书房嘛,向来是掌权者的第二张脸。
“尝尝这个,杭城头春的西湖龙井,今年新焙的。”
宋庆之亲手执壶,茶香氤氳而起。
“好茶!入口甘润,回韵悠长,满嘴生津——名不虚传!”
其实李文国连茶叶和茶梗都分不清,只觉顺口,便信口夸了两句。
“呵呵,稀客啊,今儿怎么想起上我这儿喝茶?还是大清早?”
宋庆之笑著抬眼,指尖在紫砂壶盖上轻轻一叩,“总不会是为了我家那个丫头吧?”
“哦,是这么回事——听说冀北区的司令官快卸任了,有人托我来探探您这边的口风。”
这话一出口,等於明晃晃地亮出了背后那人的野心。
宋庆之眉峰当即一压,神情瞬间沉了下来。
他直直盯住李文国,声音低了几分:“谁让你来的?”
“徐家!!!”
“噢……徐家那位长子。”
宋庆之頷首,没再接话,只把目光移向窗外,指节在紫檀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李文国心里咯噔一下,这沉默比说话还熬人!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刚想开口试探,宋庆之却突然转过脸来:“你和徐家,走得多近?”
“我和徐晚晴是髮小。”
“这事,是她托我的。”
言外之意清清楚楚——徐家其他人,他连面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