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这事,怕是悬了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眼看船头即將触岸,她豁出去了:“你先停一下!听我说完!”
声音拔高了些,语气也硬了几分。
老潘果然顿住,竹篙斜插水中,静静等著。
赛红莲一口气道出自己被李文国架空实权、切断联络渠道的窘境,末了急切恳求:“您务必替我搭个桥,把情况递上去!”
老潘耳听著,脑中飞转,信了七分——可这事,他早遇过一模一样的翻版:杨月容。
他清楚李文国有多护短。前阵子给陈江塞满物资、配齐武器,就为让他死守杨月容;上回还亲自押著另一位“家眷”到柯医生那儿跟同志碰头。
所以,李文国掐断赛红莲的情报通路,八成也是护她周全——怕她露了马脚,招来杀身之祸。
但他不能点破。身份必须捂严实。
只摆出一副茫然又诚恳的模样:“李夫人,您说的这些,我真是一窍不通。您放心,今儿这话我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不留,更不会往外吐半个字。咱就当没这回事,好不好?”
小船轻巧靠岸,木舷擦著青石发出微响。
赛红莲气鼓鼓地跳下船,背影绷得笔直。老潘望著她远去,无声嘆了口气。
李文国这做法,按规矩是越界,可论私心,倒也算不上错——护著自家人,本就是人之常情。
唯有一点让他踏实:像情报传递这种刀尖舔血的活计,交到李文国手里,比塞给赛红莲稳妥十倍。他能量足、手段硬、耳目广,隱秘性反而更高。
这么一想,老潘心里也就平顺了。
当然,为防李文国起疑,他当晚就去找了丁小七。
丁小七二话不说,原样转达。
李文国听完,嘴角一扯,冷笑浮起。
赛红莲啊赛红莲,连自己人都信不过你,偏要信我——你还拿什么跟我掰手腕?
都不用我动手,老潘一张嘴,就把你卖了个乾净。
何况这次,她还主动往枪口上撞。李文国眯了眯眼,决定给她点顏色瞧瞧。
夜色沉下来,赛红莲眼皮发沉,神色倦怠。
可身上那件窄窄的抹胸睡衣,依旧勾勒出她挺秀的线条,腰肢纤韧,光晕流转,诱人得很。
“早跟你讲过,在我眼皮底下,你掀不起半点风浪。”
李文国拎著一根麻绳,推门而入。
“瞧见没?不用我开口,人就替我把话说完了——你拿什么跟我斗?”
“不过是自討没趣罢了。”
赛红莲脸涨得通红,却仍扬著下巴:“你少得意!京城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我迟早……”
李文国嗤笑一声,懒懒打断:“哦?那你慢慢找。”
“撞得头破血流那天,可別哭著来找我收尸。”
“现在,把手伸出来。”
她盯著那截粗糲的麻绳,心口猛地一缩,声音发虚:“你……你想干什么?”
“呵,你真当我脾气好到没边了?做错了事,就得认罚——不然,这家里还有没有我的规矩?”
快把胳膊伸出来!
他语气急促,不容分说。
契约之力如丝如缕缠绕著她,她终究还是缓缓抬起了那双白得晃眼、滑如凝脂的手。李文国一把攥住,麻利地用粗麻绳捆紧手腕,再往上一拽,將她整个人悬吊在屋樑下,双臂绷直,脚尖离地寸许。
和当初三井美莉的姿势一模一样。
接著他解下腰间皮带,“啪”地甩开,照准臀肉厚实处抽了下去。
一下,两下……整整二十记,力道沉狠,声声闷响。
赛红莲牙关咬得死紧,额角青筋微跳,却硬是一声没吭。
“哟,骨头挺硬?那待会儿——可就不是打屁股了。”
这回,鞭子要落的地方,可就露骨得多。
离那场约定只剩三天。
徐晚晴却突然约他见面。
“又整什么花样?”
李文国心头一沉——以她那副端方守礼的性子,真要成事,绝不会提前三天就拉人上鉤。
他揣著三分疑虑、两分不耐,踱进了舞厅。
桌上早摆好了拉菲,深红澄澈,瓶身泛著幽光。女人爱喝这个,不烈、不冲、入口柔顺,像裹著蜜的绸缎。
今夜的徐晚晴明显精心拾掇过:一张清丽的鹅蛋脸,抹胸短裙勾勒出纤穠合度的身段,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既明艷又撩人,看得人喉头一紧,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一口。
可她平日素来稳重含蓄,这般打扮实在罕见,李文国一时摸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晚晴,还有三天咱俩就定终身了,你这会儿把我叫出来——莫不是想提前『验货』?”他笑著揽住她腰肢,指尖在她后背轻轻一划。
“文国,我今晚约你,正是为这事。”
她顺势勾住他脖颈,身子微倾,声音压得又软又轻,像怕惊飞一只蝶。
那点欲言又止的神態,让李文国心里咯噔一下——这事,怕是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