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董海棠紧隨其后,语气里透著不信。
“甭管我从哪听来的,你们只管把它当铁板钉钉的將来。现在,我只问一句——留,还是走?”
他斩钉截铁,不容含糊。
“京城是旧都,小本子若想立威,必先拿下此处,好狠狠踩碎党国的脊樑。”
到底是將门之后,徐晚晴一点就透。
“所以——城破在即,你们选哪条路?”
他再度逼问。
“若京城沦陷,总部必令全员撤离,我得转赴金陵。”
董海棠率先应声。
“不行!金陵虽离得远些,却无山无险,平野千里,又傍长江,水道易被封锁。京城一丟,党国定然迁都。”
李文国摆摆手,语气沉稳。
“老爷子说得透亮——南京自古就是南北锁钥,卡在长江腰眼上。小鬼子铁了心要啃下这块硬骨头,迁都这事,板上钉钉。”
徐晚晴侧过脸打量丈夫,心头一热:这人话不多,句句踩在点子上。
“那咱是守,还是撤?”
“京城,待不得了。”
徐晚晴轻轻摇头,把答案落得乾脆。
“你呢?”
李文国转头盯住董海棠,其实心里早有数。
果不其然,她只回一句:“上头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他差点把茶杯摔了。
这女人,真当力行社是亲爹啊?
它一张嘴,你就闭著眼往火坑里跳?
让它送你去给小鬼子端茶倒水,你也真端?
他眼睛一瞪,火气直往上顶:“你眼里除了力行社,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家的?『指哪儿打哪儿』?要是让你脱了旗袍去窑子里接客,你也真接?”
“你……你说话太难听了!上头又不是疯子,哪会下这种令!”
董海棠声音发虚,指尖绞著衣角——她晓得自己刚才那话越界了,丈夫才是她最该听的主心骨。
“疯子?我看你才是疯的!今晚起,你就是我笼里的雀儿,好好尝尝什么叫被攥在掌心里翻不了身。”
董海棠脸霎时烧得通红,喉咙像被堵住,半句硬话都不敢呛回去——再犟一句,怕是他嘴里能喷出更扎心的词来。
“香兰、红玉,你们俩怎么说?”
这两个跟了他六年的女人,他向来当亲人看,从不拿架子压人。
“爷,您……真不走?”香兰先开了口。
“眼下还定不下。”
她咬著嘴唇,迟疑著:一边是捨不得离了丈夫,一边是听见“小鬼子”三个字就腿软——街坊传得邪乎,说他们生吃活人,嚼骨头都不带吐渣的。
她怕得厉害。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心里其实早有了谱。
这一家子,主心骨就两个女人:徐晚晴和董海棠。她们若动身,其余人全跟著走。有这两位照应,日子不会差。
再说,人都走了,他反倒轻快——没拖没拽,进退都利索。
当然,自家这群如花似玉的媳妇,可不能便宜外人。他打算隔一阵子就溜过去一趟,挨个播种,怀一个、生一个、再怀一个,生生不息,直到山河光復、全家团圆。
他说到做到。当晚便进了董海棠房里,將她按在床沿上狠劲折腾了一回。她身子发抖,眼泪憋在眼眶里不敢掉,从此再不敢当著眾人面说一句扫他顏面的话。
隨后他抽空跑了一趟庆重,一口气买下好几处宅子:青砖院落、带铁艺栏杆的小洋楼,还有朝天门、小什字那些黄金铺面——往后光靠收租,手指头都能数到抽筋。
半年晃眼过去,到了1937年。徐晚晴终於生下个胖小子,抱著襁褓笑得合不拢嘴,仿佛看见丈夫的家业后继有人。
六月刚过,徐家那边传来密信:赶紧收拾细软,入川!
“呵,原来庙堂上的老爷们,早把棋盘布好了。”
七月,大侵略拉开黑幕。
月底,北平城头飘起膏药旗。
而早在两个月前,李文国已把全家老小安顿进庆重;临走前一个月,他挨个让女人们怀上了身孕;又留了十个拖家带口的忠心护卫,才独自转身回京。
他反覆掂量过,还是决定暂留北平——既不想被党国绑得太死,也想看清局势再落子。
谁料力行社总部竟顺水推舟,直接任命他为北平站站长:刺探日军动向、锄奸除恶、专挑汉奸和鬼子高官下手。
何舒婷一听丈夫要留下搞情报,当场拍板:“我也留下!”——她负责把情报加密后递出去,既能守著他,又能替组织扛事。
组织反覆权衡,点头应允。
另有一桩:赛红莲接到密令,即刻奔赴望儿山,与陈江营长的队伍匯合,专搅日军粮道、断其补给线。
毕竟北平沦陷后,多数地下人员都撤了,只留下一批专干情报与暗杀的精干力量。
李文国照旧穿著西装,拎著公文包,每天准点走进洋行大门。
洋人照样打仗,生意却一刻不停——钞票不进帐,谁撑得住这乱世?
大眼拽著黄包车,李文国坐在后头。开汽车太扎眼,怕被日军当肥猪盯上,一刀宰了。
刚驶出使馆区,迎面就被一队巡逻的日军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