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那股子羞愤,谁能懂?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啊——!”
温可怡猛地闭眼,失声叫了出来。
李文国一把將她揽进怀里,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拍著:“嘘,没事,不过是个死人罢了。你晓得现在使馆圈外的京城,一天倒下多少条命?”
“几十?上百?这点动静,连水花都算不上。”
她依旧沉默。
今晚像块烧红的铁,烫得她心口发疼。鄺星云临死时那张扭曲的脸,一遍遍在她眼前晃——眼球暴突,鼻涕混著血往下淌,喉咙里咯咯作响……
“李爷,这尸首怎么处置?”
刘瘦猴凑近低声问。
“老魏他们撤了没?”
“还没走!”
李文国早留了话——原地待命,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拖进城,交给老魏他们收拾乾净。”
“是!”
吩咐完,他牵著温可怡上楼休息。
尸体、血跡、碎渣,自有手下连夜擦净。
可她不肯在这栋房子里睡。
刚死了人,地板还泛著铁锈味,她站都站不稳,更別说躺下。
两人换了衣裳,匆匆赶回小洋楼。
一路她攥著他胳膊,指节泛白,仿佛松一鬆手,人就要散架。
她从没想过,那个平日递茶倒水、替她掖被角的丈夫,竟能眨眼之间灭掉一整户人家——乾净利落,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那一瞬,她脊背发凉,心头生出几分怯意。
可转念又想:有这么个人挡在前头,孩子將来踩在哪块砖上,才能真正踏实。
到家时,全家早已睡沉。
见她仍死死抓著自己不放,李文国没多说,只牵她进了她房间。
夜里她半边身子压在他胸口,呼吸轻颤,直到天光微亮,才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她终於缓过神来。
不是不怕了,是咬著牙把惊惶咽了回去——日子还得过,肚子里的孩子更要平安落地。
换作她姐姐,怕是得在床上躺足三五天,茶饭不思。
到了下午,鄺家灭门的消息才传开。
鄺家在使馆地界扎根几十年,族中有人当差、有人经商,算是体面人家。
消息一炸,满城譁然。
现场勘察说是入室劫杀——赤裸裸打洋大人耳光,百年未见的狠案。
街头巷尾人人缩脖,连买菜都绕著胡同口走。
谁晓得那帮亡命徒,下回踹的是哪家门?
洋大人震怒,当即掛牌督办,连巡防营都拉出来封街盘查。
不到两天,案子“破”了:鄺家二公子鄺星云勾结悍匪,反手洗劫自家宅院,为灭口,亲手屠尽满门,隨后翻墙逃出使馆地界。
当晚,刘瘦猴和大山早就在使馆围墙內外悄悄搭好两条竹梯,泥巴脚印、断枝刮痕,样样“证据確凿”。
“爷,这事……真是您动的手?”
主臥里,何舒婷抱臂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
“嘿嘿,我哪有这通天本事?”
李文国笑著把小静琪举高高,“乖宝,喊爹爹——喊爹爹!”
“爹爹!”
粉嫩如桃花的小女儿李静琪踮著脚尖,奶声奶气地扑上来喊:“爹——爹!”
“哎哟喂,我的小棉袄!”
李文国眉开眼笑,一把將她举过头顶,乐得眼睛眯成缝。
“爷,我正问您正事呢!”
何舒婷拧著眉,指尖往他肩头一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接著压低嗓音道:“前两天大山悄悄跟我说,可怡被一个叫『公子』的傢伙死缠烂打,结果那姓鄺的一家转眼就没了踪影——风声传得最凶的,就是您乾的。”
“呵,他敢撬我墙角?”李文国嘴角一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我最容不得戴帽的人。他偏要往我头上扣,我不掀了他这顶帽子,还留著过年?”
他语气轻飘,话却沉得坠地。
“掀……掀帽帽!”
小女儿眨巴著眼,一字不落地学舌。
“哎哟我的小祖宗!”李文国赶紧捂住她嘴,额头直冒汗,“这话可不兴乱讲!来来来,再叫一声『爹爹』,或者喊『娘』也成——乖,快喊!”
总不能让娃还没断奶就学会混江湖的黑话!
“娘——娘!”
小丫头扭过身,朝何舒婷伸出两只藕节似的小胳膊。
“哎哟~我的心头肉!”
何舒婷一把接过来,搂进怀里,亲得她脸颊泛起两团粉云。
虽说她是赛红莲生的,可这孩子眉眼清亮、笑声脆生生,谁见了不动心?
再说赛红莲至今杳无音信,不如就当自家养大的——日子长了,血不浓水也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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