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4章 那股子羞愤,谁能懂?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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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可把丑话说前头:这使馆区眼下太平安稳,您手別伸太长,真捅出篓子,咱一家子怕是要捲铺盖滚蛋。”

她不是怕事,是怕失了这方安身立命的净土。

“放心。”李文国拍拍胸脯,声音篤定,“只要你想留,咱们在这儿扎下根、娶媳妇、抱孙子,住到头髮全白都行。”

那些守卫听的是牛大力的调遣,就算哪天露了马脚,黑锅也由他背到底。

除非斌仔、刘瘦猴这几个贴身老兄弟反水,否则谁也动不了他们分毫。

退一万步讲,天京租界、上大海租界,哪处不是灯红酒绿、藏龙臥虎?总归有片瓦遮头,有口热饭吃。

“唉……什么时候才能把小本子赶出去,夺回咱自己的山河啊?”

何舒婷望著窗外梧桐树影,轻轻嘆了口气。

身为组织里铁骨錚錚的同志,她心里揣著整片国土的分量,恨不能亲手把侵略者钉在耻辱柱上。

“舒婷,你信我一句:咱们的国家,不是病猫,是一头臥在崑崙山巔的雄狮——眼下闭目养神,可小本子每踹一脚、每烧一村、每屠一城,都在往它眼皮上撒盐。”

李文国声音不高,却像敲钟般震得人耳膜发颤。

“嗯,我也信。”她抬头一笑,眼里有光,“外头洋人写的书里也说,东方睡狮一旦睁眼,山摇地动。爷,您这话,比书里还烫心。”

见她眉间阴霾散尽,李文国心头一松,顺手就在心里划拉几笔——回头给她拨三五个亿的生意盘子,权当打气钱。

“嘀嘀嘀——!!!”

电台猝然炸响,刺耳又急促。

是党国密电:命京城站长李文国,即刻拔除小本子在华北的军工命脉——子弹厂、火药库、军械组装线,连带铁矿、铜矿的冶炼工坊,一个不留。

说白了,就是要掐断鬼子的粮道、弹道、命脉道。

“前线吃紧得厉害啊……”

李文国扫完译文,手指在桌沿叩了两下。

“唉,工业底子差得太远。”何舒婷摇头,指尖无意识绞著衣角,“人家弹丸之地,机器轰鸣三十年;咱们广袤山河,铁锤还砸不出一颗合格的螺丝钉。”

“可不是嘛。”他点头,“工业,才是筋骨。没有硬骨头,再高的个子也是纸糊的。”

瞧瞧,小本子那点地方,还没咱们一个省大,靠著满山遍野的烟囱和齿轮,硬是打得咱们节节后退——这哪是打仗?这是拿钢水浇灌出来的碾压!

“嘀——!!!”

电台又响。

何舒婷抄起耳机,麻利接通。

这次是组织发来的指令,字字如刀:目標一致,手段一致,盯死小本子后勤命门。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持久战,就此拉开帷幕。

巧了!

两人目光撞上,不用言语,心照不宣——

联手!

地党与特务,破例並肩,共执一旗。

主帅,自然是他李文国。

“有爷坐镇,我一百个放心。”

话音刚落,怀中小人儿已酣然入梦,小嘴微张,呼出温热甜香。

李文国眼神一热,二话不说,一手抄起何舒婷腰肢,一手扯开她衣襟——动作快得像猎豹扑食,半点没敢耽搁。

刚抄起长枪准备上阵,却被何舒婷笑盈盈拦住,说“亲戚”登门了,李文国只得憋著火气,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兴致被浇灭的李文国漫无目的地晃在走廊里。除了何舒婷,温可人、温可怡姐妹俩和杨月容也都揣著娃——能行,却难尽兴。

再纳一房?

可挑来挑去,连个像样的苗子都寻不著!

烟花柳巷倒是有不少,可个个都被人翻来覆去嚼过,他嫌脏,不愿沾。

挠了挠后脑勺,脚却不由自主停在杨月容房门前。索性推门进去瞧瞧。

自打知道他是何舒婷的正头丈夫,又把温家姐妹一併收作姨太太,杨月容就彻底冷了脸,至今没跟他讲过一个字。

“咚咚咚!”

礼数走完,门直接推开。

她正坐在桌边翻书,侧影清瘦,发尾垂在肩头。

“月容啊,我来看看你。”

他堆起笑意,声音放得温软。

“出去!”

她眼皮都没抬,嗓音像冰碴子刮过铁板。

爱得越深,恨得越狠。

好歹没吼出“滚”字,算留了三分体面。

“月容,这是怎么了?”

他往前凑半步,语气里带著点委屈,“咱俩早就是老夫老妻了,如今你肚里还揣著我的骨血,怎么见了我还跟见仇人似的?真让我心口发闷。”

“你还好意思提心口?”她猛地抬头,眼底烧著火,“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骗走我的心也就罢了,连身子也骗得乾乾净净!”

一提这茬,她指尖都泛了白。

李文国是何舒婷的丈夫,而她和何舒婷既是同志又是搭档——他早知自己是地党,却装聋作哑,照旧追得紧、哄得勤,活脱脱一个风流种。

更荒唐的是,当初她私下还骂过这人是“蛀空国家的蠹虫”,转头却在他温言软语里失了守。

就像亲手把最看不上的人供上神龕,再一低头,发现自己跪得比谁都低。

那股子羞愤,谁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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