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支那人上鉤了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月容,这话错了。”他斩钉截铁,“我没骗你,一句都没骗。”
顿了顿,他缓声问:“头回见你,我说自己是威峰机械厂股东,这假吗?”
她下意识想呛“你不是洋行经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剪彩那天,他確实在董老板身边站著,红绸一剪,满场掌声。
她偏过脸,没应声。
“再说,你从没问过我结没结婚,我也没主动提过,对吧?”
“那是因为你说父母早亡,提起家事就揪心,我才不忍追问!”
“呵……”她冷笑出声,“好个『不忍』!拿苦情当盾牌,躲得滴水不漏,真够下作的!”
李文国摊手:“下不下作另说,至少『已婚』这事,我確实没瞒你。”
她只嗤笑一声。
不算骗,却也绝非坦荡——分明是踩著界线走钢丝。
“再讲感情——说我骗你?纯属扯淡!”他目光灼灼,“头一眼见你,我就认准了:这女人,我娶定了!后来哪次不是捧著心求你嫁?是你一次次把话堵死,不然孩子怕是都能打酱油了。”
“我要真存心骗,图什么?图你拒我八百回?”
话像石子砸进水里,她胸口一滯。
“你、你、你——!”
她倏地站起,手指直直戳向他,指节绷得发白。
没错,是他求了,是她拒了。
可她怕啊——怕身份暴露牵连他,怕组织安危压垮他,全是为他打算。
结果倒成了他反咬的刀柄。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疼得说不出话。
“最后,”他往前半步,声音沉下来,“若真喜欢一个人,那亲近是顺理成章的事,不是算计,不是强取,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
“愿个鬼!”她终於抓到破绽,声音陡然拔高,“那一晚是谁灌醉我?是谁趁我昏沉……把我抱上床的?!”
这一回,她站得笔直,胸膛起伏,眼里有火,也有泪光。
“你又搞错了——我压根没想灌醉你,是你自己酒量太浅,一杯就上头;再说了,我自己也醉得不轻,最后还是小七他们架著我们俩送进酒店的。孤男寡女、神志昏沉,一时衝动做了不该做的事,本就是人之常情。”
“再说,若你心里不信我、不惦记我,又怎会由著自己喝到断片?嘴长在你自己脸上,谁也摁不住你往嘴里送酒。非说『被灌醉』,这藉口实在站不住脚。”
李文国面不改色,说得坦荡又理直气壮。
可事实呢?那晚分明是他一壶接一壶劝酒,趁她眼神发飘时悄悄添了第二轮。
“你……你意思是,全是我活该?”
“是我蠢,是我贱,是我主动躺上你的床,亲手把身子送给你?”
话没说完,眼泪已大颗大颗砸下来,止都止不住。
明明是被人哄著骗著失了分寸,可眼前这男人嘴皮子利落、脑子转得快,三两句就把过错全推到她头上,倒像她才是那个不知羞耻、自投罗网的人。
糟了!
李文国心头一紧,慌忙收住话头——杨月容眼眶通红、指尖发白,他怕她心一横,真做出什么傻事来。
赶紧补救:“不是!真不是!我认错,我全认!我不该动心,更不该动你——我早有家室,却还死皮赖脸靠近你,这是我的错!可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想娶你进门;后来相处里,你说话敞亮、做事磊落,心繫家国,眼里有光、脚下有路,这些都让我越陷越深……不是你犯贱,是我贪心,是我下作,是我非要攥住你不放。你別往心里去,一句都別往心里去。”
哄女人,该软的时候就得低头。
就算日后想稳稳拴住她,也得等她生下孩子、心真正落定才行。眼下要是硬来,怕是一拍两散,他可捨不得放手——这么个活色生香的人儿,肚子里还揣著他骨血。
“你……你终於肯说了!呜呜……”
“是是是,我混帐,我急疯了,我怕你转身就走,再不回头看我一眼。”
说著,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鬆手!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用力推搡,肩膀绷得笔直。
此刻她心里,半点原谅的意思都没有。
“你……你再不撒手,我真咬你了!”
“咬吧,只要你解气,怎么都行。”
李文国索性把脖子往前一送,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
可怀里温软馨香,指尖触到她后颈细嫩的皮肤,心底早已按捺不住,悄悄烧起火来。
“你——!”
杨月容气极,张口就朝他肩头咬下去。可牙关刚合拢,力道就卸了大半——几年情分摆在这儿,哪是说斩就斩的?她捨不得真伤他,只轻轻含著,像只发脾气的小兽,磨著牙,却不肯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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