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支那人上鉤了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李文国心里一热,知道她心还没冷透,顺势低语温言,手却已顺著她腰线缓缓游移。
她仍咬著他肩膀不动,其实这一阵子翻来覆去想了许多,却越想越乱:到底该不该彻底断了?可一摸小腹,那里还平平无奇,却已悄然住进一个小生命——打掉?她下不了手。那孩子,是活生生的一条命。
接著她被轻轻放在床上,身体本能地绷紧,想躲,腿刚抬起来,又忽地僵住。
心里默默想著:好,你要是弄没了他……我就彻底走,再不回头。
可惜她太天真。李文国太懂她——清高、较真、容不得已婚男人沾边,才早早布了这局:先让她怀上,再慢慢捂热她的心。怎么可能让意外重演?怎么可能让那个孩子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他向来拿捏得准。
一番缠绵过后,杨月容虽依旧冷著脸,语气却鬆了三分,不再拒人於千里之外。晚上他敲门进去,她也不再赶人。
李文国心里一亮:成了,这事有谱。
於是趁热打铁——法餐厅烛光摇曳,银幕光影流转,回家路上十指紧扣,推门便吻。
还真见效,两人之间那层冰,正一寸寸化开。
而杨月容心里,始终悬著一根线:
若孩子保不住,她便走,把这段日子,当作告別前最后的暖意;
若孩子平安落地……她就点头,嫁他。
杨月容对李文国的脾性早有揣度,清楚他一旦盯上谁,绝不会鬆手——若真怀了孩子,更是休想脱身。权衡再三,她只能低头应允。
两人之间那点裂痕,也就悄然弥合了。
转眼到了二十號。
这天,从哈市调任京城市长的大汉奸唐汉生,正式抵京。
力行社总部早在一个月前就下了死令:务必剷除此人。李文国接到密令后,早於数日前便已布下罗网。
为等这一天,他硬是压著没动小本子的兵工厂、弹药库、运输线——所有行动一律暂停,就为把刀磨利,专劈唐汉生这颗人头。
此刻的火车站,已被日军全盘接管,铁栏封死,岗哨林立,连只麻雀都难钻进去。
整列火车裹得严严实实,如同铁棺材,密不透风。
一个汉奸竟能惊动日军如此戒备,在北平城,还是头一回。
这般铜墙铁壁,想派人混进去刺杀?纯属送命。除非拉来一个营正面强攻——可真打起来,別说杀唐汉生,自己人怕是连城墙根都摸不到就得全交代在那儿。
李文国偏不走寻常路。他让牛大力带著人,连夜摸上火车站周边四座高楼天台,在每处制高点,冷酷地架起一门88毫米榴弹炮,只等一声令下,把整座车站轰成废墟。
这种口径的炮,射程足足二十公里。炮手打完就撤,炮先扔在原地——若日军没搜出来,回头再让牛大力悄悄取走。
用重炮狙杀汉奸?整个民国,还没人干过。这般挥霍、这般狠绝,也唯李文国敢拍板。
为何说它难?光是那几吨重的炮身,就想靠人力扛上天台?痴人说梦。没吊车、没滑轮组、没工兵配合,连挪动半寸都费劲。
“呜——呜——呜——!!!”
汽笛嘶吼著撕开晨雾,列车缓缓驶入站台。
站台边上,挤满汉奸及其家眷,个个咧嘴傻笑,手里挥著彩旗、横幅、纸花,活像办喜事。
因怕遇刺,站內清空一空——巡警没了,职员撤了,全是日军荷枪实弹把守。连平民都被赶出百米之外。
炮轰?不怕误伤?
——反正伤的也是汉奸圈里的人,顶多捎带几个凑热闹的倒霉蛋。李文国没打算留情面。
不远处一座天台,斌仔趴在水泥沿边,单筒望远镜死死锁住站台中央。右手紧攥信號枪,枪口朝天。
那玩意儿一响,炸声震耳欲聋,三十里內都能听得真切。
十五分钟过去。
望远镜里,一个穿黑西装、戴礼帽的男人被前后左右七八个保鏢簇拥著缓步前行。脸型、身形、走路姿势,跟照片分毫不差——正是唐汉生。
斌仔二话不说,“砰!砰!砰!”接连扣动扳机,信號弹呼啸升空,红光炸裂,响彻云霄。
打光最后一发,他翻身滚下天台,眨眼消失在楼道深处。
“咻——!!!”
破空尖啸刚起,路人纷纷抬头张望。
“轰——!!!”
空中爆响如雷贯耳,整座北平城顿时乱作一团,街巷里人影奔窜,钻门洞、躲墙根、扑进菜窖,慌得连裤腰带都顾不上系。
“在那边!!!”
谁也没料到,斜刺里猛地衝出一队宪兵,端著步枪撒腿狂奔,直扑信號弹炸响处。
更怪的是,站內大批日军竟也蜂拥而出,明显是衝著“刺客”去的——只留下稀稀拉拉几个兵,护著那个西装革履的唐汉生。
而火车站旁一条窄巷深处,一队日军宪兵早已埋伏多时。带队的赤木俊雄嘴角微扬,露出志在必得的冷笑:“支那人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