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某人啊,心太野,嘴又太懒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被连拍几次后,菜菜子索性认了命,反倒鬆弛下来,任他指挥、摆弄,眉眼间还浮起一丝狡黠笑意。
等拍得差不多了,他隨手把相机搁在石阶上,一把拽住菜菜子的手腕,將她利落地拉了上来……
足足耗了一个钟头,才把她稳稳送回住处。
他踏著晚风踱回小洋楼,脸上漾著温润笑意,仿佛刚饮过一盏陈年花雕。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正是开饭光景。
自打小本子宪兵队全城设卡盘查,他便极少跨出使馆区半步,洋行那边的活计,早全权託付给了张大胆。
张大胆按李文国指点,几年前就硬著头皮啃起了日语——虽说得结结巴巴、词不达意,但应付日常交涉,倒也勉强够用。
今晚的饭菜依旧丰盛,只是多添了几样温补安胎的药膳。
毕竟满屋都是孕妇。
没错,何舒婷一周前也诊出了喜脉。
这是她的第四个孩子。
她没哼一声委屈,因李国华与李静芬早已入学读书,李国志也六岁了,再过两个月新学期一开,就能背起书包进学堂。
如今她每日只略略翻阅些情报简报,其余时间清閒得很,怀就怀唄,再生个奶娃娃逗趣,日子反倒更热闹些。
李文国近来有了菜菜子,身子骨得了舒展,便没再碰旁人。
一家人围坐喝茶敘话完毕,他携何舒婷进了正房。
“喏,您上回提过几条子弹生產线的事——根据地催得紧,您瞧瞧还有啥要交代的?我这就往上递。”
她从袖口抽出一张译好的纸笺,轻轻推到他面前。
李文国摆摆手,连看都懒得看:“自家婆娘的话,我还信不过?”
“容爷琢磨琢磨!”
他心里盘算著:五四年北平就要解放,城里一换主,所有事都归组织说了算。那眼下这几年,可得抓紧替自己、替家里这群女人铺好后路……
见他目光沉沉、若有所思,何舒婷悄然起身,绕到他身后,指尖搭上他肩头,缓缓揉捏起来。
可揉著揉著,衬衫领口一歪,露出颈侧一抹刺目的红痕——她秀眉微蹙,伸手去扶领子,却一眼撞见那枚清晰的唇印。
“哼!”
一声短促冷哼,她倏然收手,转身坐回原位,下巴微扬,神色已冷了三分。
怪不得这段日子冷落我们,还以为是顾念肚皮,原来早叼上了新枝!
“怎么啦?”
李文国察觉她语气不对,笑嘻嘻凑过去问。
“某人啊,心太野,嘴又太懒。”
何舒婷別过脸,声音里裹著冰碴子。
“偷吃不擦嘴,还把证据掛脖子上招摇。”
“嘿嘿,爷当多大事儿——不就一个印儿?我都娶了十个进门的,你这醋罈子还晃得叮噹响?”
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进门的,我认;外头那些野花,来路不清,爷可得擦亮眼睛——沾上脏东西,可不是闹著玩的。”
“放心,爷有分寸。什么人能碰,什么人该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点,你还不信?”
“呵,是吗?那香兰呢?”
何舒婷眼锋一转,立刻戳中软肋,嘴角浮起一抹凉笑。
——香兰,可是从窑子里赎出来的。
“嘿,香兰能一样?人家清清白白,一根汗毛都没让別人碰过!挑不出半点瑕疵!再说了,她是爷的大姨太,是自家人,你老揪著旧伤疤翻腾,不合適。”
李文国语气篤定,不容置疑。
“嗯……她这会儿不在嘛。”
何舒婷意识到话说重了,声音顿时软了下来,细若蚊吟。
“哎哟,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憋得太狠?爷给你鬆快鬆快?”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挨著她坐下,一手环住腰,另一只手已探向衣襟。
“別!爷还没答那子弹线的事呢!”
何舒婷急忙按住他的手。
“早想好了——白送!就掛你名下。”
李文国打定主意:往后但凡捐钱捐物,要么以她名义,要么掛自己名字。
组织记恩情,不记亏欠。將来必有厚报。
你看后世香江霍家、澳门何家,当年倾力支援国家建设,后来政策红利一波接一波,哪次少了他们的份?
李文国盘算著:等风头一过,自己带一房人南下香江,扎下根、立起业,再卯足劲儿反哺国家——到那时,谁敢不尊他一声“李老太爷”?
对了,到时候米国贵族亚歷克斯和爱丽丝他们也会鼎力支持国家,那他这分量,妥妥压过一眾老资歷。
“嗯!我这就替组织向爷道谢了。”
她嗓音微颤,却努力稳住气息。
“舒婷啊,你可得记牢——这笔款子,必须掛你个人的名头。”
“不妨透个底:等小本子被揍回老家,紧跟著,就是组织和党国的正面较量。”
说到要紧处,李文国收了手,不再嬉闹。
何舒婷也立刻绷直脊背,神情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