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死而復生(求追读)  明末:从大凌河溃兵到登基称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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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庚跑进来,脸上带著几分紧张,“头儿,来人说是祖帅的使者,好像还是个大官。”

陈锋心头一震,祖大寿?

他快步迎出去。

院门口站著一个中年汉子,四十出头,穿著寻常的青布棉袍,右手缠著白布吊在胸前。

可他往那儿一站,就像一桿枪插在地上,脊背笔直,一身杀伐之气根本藏不住。

陈锋上前两步,抱拳道:“敢问尊驾……”

那汉子看著他,看著陈锋如此年轻,忽然笑了一下。

“本官何可纲,辽东副总兵。”他缓缓开口,“祖帅让我来寻你。”

陈锋愣住了。

何可纲!

死而復生了?不对,歷史上他要在半个月后才死,也就是说他已经隨著祖大寿突围了。

陈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忘了行礼,忘了客套,就那样直愣愣地盯著何可纲,脑子里一片空白。

自己到底对歷史改变了多少?

大凌河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对於第二个问题他前几日问过张澜,但张澜对大凌河的具体战况只字不提。

何可纲见他这副模样,轻咳了一声。

陈锋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失態,赶紧侧身让开:“何……何將军,里面请。”

何可纲点点头,跨进院子,他走路时右腿微微拖著,像是腿上也有伤。

陈锋跟在后面,心头思绪翻涌。

进了屋,何可纲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屋里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陈锋脸上。

他没有先说祖大寿交代的事,而是盯著陈锋看了好几息,忽然开口:“陈千总,本將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我。”

陈锋心中一凛,“將军请讲。”

何可纲的声音沉下来:“你,可当真认识何鸣霄?”

陈锋一怔,这才想起何鸣霄在小凌河畔的遗言。

他点点头:“认识。”

然后他转身走到屋外,让孙二狗把他之前穿的那套明军军官布面甲和巴牙喇白甲拿来。

孙二狗应声去了,很快抱著两副甲冑进来。

陈锋接过那副布面甲,双手捧著,递到何可纲面前。

他的声音有些低:“何將军,这是何千总的遗物。被我穿坏了……抱歉。”

何可纲伸出左手,將那副布面甲放在桌上。

只见甲冑上铁片残破,甲裙撕裂,护心镜还被撕掉半截。

陈锋继续道:“本来还有一把腰刀,是何千总的佩刀。但在义州突围时……弄丟了。”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那副白甲,“这副巴牙喇甲,是鸣霄兄亲手缴获的,应当交还將军。”

何可纲没有说话。

他低著头,左手抚过那副残破的布面甲,抚过那些乾涸的血跡,抚过断裂的甲片。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滚动了好几下,长嘆一口气。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何可纲没有抬头,只是哑著嗓子问:“他……可有遗言?”

“有。”陈锋的声音很轻,“他说……让卑职转告將军,他没有给他父亲丟人。”

何可纲的肩膀猛地一颤。

他没有出声。

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肩膀微微耸动。

泪水滴落在那副残破的甲上,渗进乾涸的血跡里。

陈锋看著这无声的哭泣的男人,忽然想起张澜。

张澜的演技完美无缺,眼泪、动作一切都恰到好处,但始终无法引起他心中的共鸣。

但眼前的何可纲,一个征战沙场的宿將,按理说应当早就见惯了生死,但在面对自家子侄战死时还是无声落泪。

陈锋心中触动,鼻子也有些发酸。

过了很久,何可纲才慢慢抬起头。

他看著陈锋,眼睛红润,忽然站起身后退一步,然后双膝一弯,直直跪了下去。

额头撞在青砖上,咚的一声闷响。

(义父们请看结束后的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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