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6章 伤天害理之计  爹!求你別升了,咱家真是奸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这汉人来草原谋划,口口声声为了大局,可谁敢保证他那张文雅的麵皮底下,没包著向著大乾的私心?

借著破城的名义,设局坑杀赫连三千精锐,来一出里应外合。

阿史那咄苾握著马鞭的手寸寸收紧。

他满心猜忌地在不远处陈长风的身上来回走了一遭。

他试图在这张平淡如水的脸上,找出一丁点心虚或慌乱。

只要陈长风有半点异样,阿史那咄苾绝不介意当场抽出弯刀,砍下这汉人的头颅祭旗。

可陈长风没有任何反应。

他迎著阿史那咄苾那择人而噬的目光,连眼皮都没眨动一下,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战马感受到主人的躁动,不安地喷著响鼻。

阿史那咄苾紧了紧韁绳,脑子里的怒火渐渐冷却。

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会是陈长风!

若是他真要护著大乾,护著镇北关,大可不提地道的事。

这地道原本就是死水一潭,若非陈长风主动开口,自己根本无法染指镇北关的腹地。

他既然把刀递了出来,就没有再把刀尖调转过来对准自己的道理。

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镇北关里,铁兰山身边如今有那个叫许清欢的人。

南人的朝堂里儘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多半是从哪里查到了蛛丝马跡。

虽说如今大军困顿得以缓解。

回回炮也压制了城头,但真要踏破镇北关,还得靠陈长风的脑子。

自己此刻若是发难……

这周围几十个部族的头人看著,必定以为主帅乱了方寸,军心一散,这仗便没法打了。

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阿史那咄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將心底那点猜忌和杀意扫得一乾二净。

他鬆开紧攥的马鞭,脸上的阴霾散去,换上了一副倚重的神態。

他驱马上前两步,排开挡在前面的將领。

“陈大人。”

这三个字叫得平实,没有居高临下的威压,更没有质问,而是实打实的询问。

“这该如何是好啊!”

风声呼啸,这句问话清晰地落在眾人的耳朵里。

那些原本吵闹的胡人將领,见大王开口定调,也纷纷闭上了嘴,將目光投向那个青衫谋士。

陈长风转过身来。

他没有因为大军折损而流露半点惶恐,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將袖口沾上的一点灰烬弹落。

他直面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左谷蠡王。

“蠡王莫急。”陈长风双手交叠,拢在袖中,“这镇北確实阴险狡诈,但我自是有办法的。”

他转头,目光越过黑压压的军阵,遥遥望向镇北关骡马市的方向。

那里,火光把半边夜空烧成了血红色。

陈长风看著那片血红,內心平静如一口古井。

他怎么会不知道许清欢在骡马市布下了死局?他早就看穿了这瓮中捉鱉的伎俩。

但他偏偏没有提醒左拔木。

这三千人,本就是他算计好的筹码。

要破这镇北关,不死人是不成的。

左拔木那帮人,骄兵悍將,目空一切,自以为凭著一把弯刀就能把南人当牛羊宰杀。

陈长风深知,唯有让左拔木这等精锐,怀著必胜的心思,不管不顾地扎进那个火坑里去死战。

只有他们撞得足够狠,死得足够惨,流出足够填满地道的鲜血,才能把动静闹到最大。

只要这三千人的命全填在里头,铁兰山那老狐狸就一定会以为,赫连部的底牌已经彻底断绝。

“启稟蠡王,我有一心狠手辣、伤天害理的计谋,就看蠡王你要不要用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