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春暖花开 穿越年少有为:我,裴谦,贏麻了
第67章春暖花开
2030年1月1日,听澜八周岁生日。
海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佘山別墅区的屋顶上、树枝上、草坪上,覆了厚厚一层白。听澜趴在窗边,看著外面的雪景,兴奋得一刻不停。
“爸爸!雪好大!可以堆雪人吗?”
裴谦走过去,和她一起看著窗外:“可以。等吃完早饭,爸爸陪你堆。”
听澜满意地笑了,然后回头衝著厨房喊:“妈妈!爸爸说要堆雪人!”
林晚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端著刚煮好的长寿麵。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了——五个月了,穿宽鬆的毛衣能看出孕相。
“好,堆雪人。但先把面吃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听澜跑过去,爬上餐椅,看著面前那碗面。面上臥著一个荷包蛋,切成兔子形状——和每一年一样。
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忽然问:“爸爸,我八岁了?”
“对,八岁了。”
“那星星出生的时候,我就八岁半了?”
“对。”
听澜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就是大姐姐了。可以教星星很多东西。”
裴谦笑了,揉了揉她的头髮:“好。那你要先学会怎么当姐姐。”
“我会的。”听澜点点头,继续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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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雪停了。
裴谦带著听澜在院子里堆雪人。林晚站在廊下,裹著厚厚的羊绒披肩,看著父女俩忙活。
听澜负责滚雪球,裴谦负责堆造型。父女俩配合默契,很快就堆出一个胖乎乎的雪人。听澜找来两颗黑色的石子当眼睛,一根胡萝卜当鼻子,又把自己的红围巾解下来围在雪人脖子上。
“爸爸,好看吗?”
“好看。”
听澜满意地笑了,拉著裴谦的手,让林晚给他们拍照。照片里,父女俩站在雪人旁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林晚按下快门,看著手机里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八年前的今天,凌晨四点,听澜出生在金川妇幼保健医院。那时她那么小,那么软,哭声响亮,像一只刚破壳的小鸟。
如今,她会堆雪人了,会照顾小海和阳阳了,会趴在妈妈肚子上跟星星说话了。
她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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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家里人开始陆续到来。
今天是听澜的生日,也是新年第一天。按照惯例,裴谦会邀请最亲近的朋友们来家里聚餐。
第一个到的是沈择一家。阳阳一岁半了,穿著厚厚的羽绒服,像一只圆滚滚的小企鹅。他看到听澜,立刻张开双臂跑过去:“姐姐——姐姐——”
听澜蹲下来,接住他,差点被他扑倒。阳阳搂著她的脖子,嘴里咿咿呀呀说著什么,谁也听不懂,但他自己说得很认真。
辛海璐跟在后面,手里拎著给听澜的生日礼物。她穿著宽鬆的毛衣,身形和几个月前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看,腰身似乎也圆润了一些。
裴谦注意到这个细节,看向沈择。沈择微微点头,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果然。
阳阳有伴了。
马洋一家是第二个到的。马一一也八岁了,和听澜同岁,两人从幼儿园就是同学,感情很好。他给听澜带了一套乐高,说是自己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
“谢谢一一。”听澜接过礼物,认真地放在礼物堆上。
“不谢。”马一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马洋在旁边看著,笑得合不拢嘴:“这小子,在家练了好久怎么说『生日快乐』。”
黄思博一家隨后到来。小默五岁半,已经上幼儿园大班了,看到听澜就跑过去喊“姐姐”。听澜摸摸他的头,像个小大人。
赵天成带著赵小溪和小海来了。赵小溪十二岁了,个子窜了一大截,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小海七岁,上了小学一年级,不再是小跟屁虫,有自己的主见了。
李石带著苗苗最后到。苗苗八岁半,和听澜同年,两人是最好的闺蜜。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客厅里很快热闹起来。孩子们凑在一起玩,大人们坐在沙发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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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被听澜带著,加入了孩子们的队伍。他最小,走不稳,但喜欢跟著哥哥姐姐跑。跑几步摔一跤,爬起来继续跑,从来不哭。
辛海璐坐在沙发上,看著儿子,眼里满是温柔。
沈择坐在她旁边,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马洋眼尖,看出了什么,忽然问:“沈总,海璐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没说?”
辛海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看了沈择一眼。
沈择点点头,难得主动开口:“海璐怀孕了。两个月。”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马洋第一个衝过去,拍著沈择的肩膀:“沈总,厉害啊!阳阳才一岁半,又有了?”
沈择难得露出窘迫的表情:“意外。”
“意外?”马洋笑了,“我看是蓄谋已久。”
黄思博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恭喜。阳阳有伴了。”
赵天成举起茶杯:“来,以茶代酒,敬沈总海璐姐。”
眾人举杯,一饮而尽。
裴谦看著沈择和辛海璐,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两个人,一个曾经躲在暗处,一个曾经冷峻干练,如今却成了最温馨的一对。
“名字想好了吗?”他问。
辛海璐摇摇头:“还没。裴总给起一个?”
裴谦想了想:“如果男孩,叫沈谦和。谦和的谦和。如果女孩,叫沈思恬。思甜的思,恬静的恬。”
沈择点点头,默默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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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各自的家人,话题渐渐热络起来。
过去三年多,裴谦设立的家族健康基金和互助基金,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
沈择的父亲去年做的心臟支架手术,就是从家族健康基金走的。专家会诊、绿色通道、术后护理,全部安排得妥妥噹噹。沈择的母亲特意从老家打来电话,说“这辈子没享过这样的福”。
“我爸现在每天下楼遛弯,跟老伙计们吹牛,说我儿子在大城市有本事。”沈择笑著说,“其实不是我有本事,是裴总有本事。”
裴谦摆摆手:“是基金有本事。我不过是把钱放在那里。”
马洋的父母也被接过来了,住在马洋给他们买的小区里。马洋的母亲喜欢去楼下的社区食堂吃饭,说那里的饭便宜乾净,还能和老姐妹聊天。马洋的父亲閒不住,在小区里找了个保安的活,一个月挣两千多,自己花得高兴。
“我爸说,不干活浑身难受,”马洋笑著说,“劝不动,隨他去吧。”
黄思博的父母还在老家,不愿意来海城。黄思博每个月都会回去一趟,带著老婆孩子,陪老人住两天。去年,他给老家翻修了房子,装了地暖,装了新风系统,老人住得舒服多了。
“我爸说,你们城里人就爱折腾,”黄思博推了推眼镜,“但冬天回去的时候,他偷偷跟我说,这地暖真暖和。”
赵天成的父母前两年相继去世了。他把对父母的思念,都放在了乡村振兴基地的那些老人身上。他在贵州毕节资助了一家养老院,每个月都会打电话去问情况。
“我爸要是还在,肯定也愿意去那种地方,”赵天成说,“有山有水,有老伙计聊天,比闷在家里强。”
李石的父母还在,老两口满世界旅游,一年见不了几面。李石说,他爸妈比他活得瀟洒,冬天在三亚,夏天在青岛,春天去日本看樱花,秋天去xj看胡杨林。
“我跟我爸说,你这日子过得比我好,”李石笑著说,“我爸说,那当然,我当年养你,就是为了现在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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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们的故事,也各有各的温暖。
裴谦的表弟,当年考上大学学费紧张的那个,如今已经大四了。他学的是计算机,成绩优异,去年拿了国家奖学金。今年秋天准备考研,想考海城大学的研究生,以后进腾达工作。
“我妈说,表弟现在特別懂事,”裴谦笑了笑,“上次回去看他,他还跟我说,以后毕业了想来腾达实习。我说行,但得凭本事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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