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看他楼倒 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
丁瑶如数家珍地答著,见识之广,远超八十年代一般女子。
“一百万美金啊……”蒋胜利心里掂了掂,按眼下的收入,得攒上一两年才够。不过他对赚钱早有盘算,继续问:“海外投资漂白又是怎么回事?”
“海外投资才不管你钱从哪儿来,只要在人家那儿买楼置业,有些小国还会保护你,甚至给嘉奖。拿著嘉奖和赚来的钱回来,本国就算不认也得认,更没法追查。”丁瑶说到这儿,又举了几个三联帮元老的例子,全是巨额洗钱的旧事。
蒋胜利听得心头微震,占米仔更是傻在那儿。这才是真正的大鱷,跟港综那些社团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三联帮动輒海外布局,平时还玩政治,半只脚已踩进合法化的门槛,像极了脚盆三口组。他们摆酒,警方、议员都得给面子。社团做到这地步,已是“传奇”。
蒋胜利心里暗嘆,自己如今的本事,顶多有了当年陆先生的一半火候。可惜三联帮的路子太大气,他眼下既学不来,也没那资本。
压下震惊,他面上依旧平静,追问:“除了海外投资,还有別法子吗?”
丁瑶一直留意著蒋胜利,见他震惊只是一瞬,眼底更添欣赏,立刻回道:“我知蒋公一向不做小生意。”
“我懂了。”蒋胜利点头,心知洗钱还得自个儿摸索,没捷径可走。
“来了……小心啊……sir,很烫的。”
正说著,冯叔推著小车过来,车上摆满蒋胜利点的菜。他依旧西装笔挺,掛著那副刻板笑容,一道道菜摆上桌。也就在这时,蒋胜利察觉阿夜有些不对,冯叔上菜,占米仔帮著接了两碟,丁瑶也侧身让位,唯独向来机灵的阿夜,一动不动,像被人点了穴。
“冯老板,我们自己来就行,有事我会叫你。”蒋胜利不动声色地把人支走。冯叔没觉出异样,客气点头,推车离开。
人一走,蒋胜利鹰隼般的目光锁住阿夜:“阿夜,你认识冯老板?你很怕他。”语气像问句,却篤定得很。
“嗯?”占米仔和丁瑶停下手里的动作,一齐望向阿夜。
阿夜左右瞅了瞅,不答反问道:“胜哥,你和那冯老板很熟?”
“今天之前,只见过一次,不算熟。”蒋胜利如实说。
“胜哥,那你知道冯老板的真正身份吗?”阿夜再问。
没等蒋胜利开口,占米仔抢话:“一个茶楼老板嘛,还能有啥身份?”
阿夜没计较他插嘴,见蒋胜利一脸茫然,压低声音:“胜哥,我以前听一位客人提过,那冯老板十年前是港综市最有名的杀手。”
“就他……?”占米仔愣住,丁瑶也傻了。方才冯叔西装革履、满脸堆笑,右手还有残疾微颤,哪点像杀手?更別提“最有名”这种话,听著都像鬼扯。
蒋胜利却没太意外。他早觉冯叔不简单,做事刻板,说话里藏著机锋。他只问阿夜一句:“这消息准吗?”
“肯定是真的。”阿夜点头。她没说消息从哪来,但蛇有蛇路鼠有鼠道,蒋胜利信她。
占米仔瞧著蒋胜利都信了,也没多嘴,只好奇道:“他既是杀手,还光明正大开茶楼当老板,不怕被人找麻烦?”
阿夜立刻接话:“我那位客人讲过,冯叔十年前失过一次手,被仇家挑断手筋,之后就金盆洗手,转做中间人了。道上规矩,除了条子,没人会找他麻烦。可条子要找他,没证据又能怎样?”
说到这儿,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左一句“条子”右一句“条子”,听著像针对蒋胜利,忙柔声补了句:“胜哥,我不是说你啊!”
“没事。”蒋胜利摆摆手,倒对阿夜多了几分刮目,连古惑圈的消息流通都这么灵通,她绝不是普通小女人。
冯叔是杀手,十年前还算出名,如今做中间人,这消息够隱秘了,可阿夜却摸得一清二楚。无论消息从哪来,都说明她不简单。蒋胜利越看越喜欢,提议道:“阿夜,等占米仔的游戏厅做起来,我给你笔钱开家夜总会,怎么样?”
“胜哥,你说真的?”阿夜眼睛亮得像鉤月,瞬间神采飞扬,满眼爱慕地望著他。跟丁瑶不同,她没多大志向,能开家夜总会已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如今被蒋胜利轻易许诺,哪能不欣喜若狂?
“当然是真的!”蒋胜利搂过她,脸上儘是宠溺。这女人认识不久,却懂分寸地示弱、顺从,正中他下怀;再加她不是花瓶,有点手段,更让他喜欢。
“来,吃吧,再不吃就凉了,边吃边聊。”蒋胜利招呼眾人,早餐才又继续。
冯叔是中间人这事,蒋胜利暗暗记在心里,琢磨著对自己有没有用。他细细回想,努力搜罗“冯”姓杀手的印象,真要有名,自己不可能毫无耳闻。
想了半天,还真有了点线索:“初次见面时,冯叔自我介绍过,他排行第四,人称四哥。”
这下蒋胜利心里一动,想起一部电影,《喋血双雄》里的金牌杀手经纪人,可不就姓冯、外號四哥?
记得四哥手下最厉害的杀手,是发哥演的小庄,八十年代在国际上都排得上號的角色。
不得了啊,这是……
在茶楼用完早餐,蒋胜利没跟冯老板多囉嗦,爽快结了帐就走,杀手经纪人这身份,眼下他想不出用处,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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