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 夜闯货栈  民国武圣:开局被武松顶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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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王鼎悄无声息地翻过货栈后墙。

墙內是个堆满木箱的院子,月光下,那些箱子投出狰狞的影子。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怪味——像是腐烂的鱼腥混合著檀香味,让人作呕。

王鼎蹲在阴影里,仔细观察四周。货栈主楼是栋两层砖房,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只有二楼一扇窗户透出微弱的光。

“就是这儿了。”

他白天打听过,“福昌货栈”表面上做南北乾货生意,背地里却干著见不得人的勾当。码头工人私下议论,说这地方半夜常有怪声,还有穿黑斗篷的人进出。

王鼎轻手轻脚靠近主楼,耳朵贴在墙上。里面隱约传来说话声,但听不清內容。他绕到侧面,发现一扇小门虚掩著。

推开门,是个堆满麻袋的仓库。那股怪味更浓了。王鼎屏住呼吸,穿过仓库,来到一扇木门前。门缝里透出灯光,说话声清晰起来。

“……必须今晚运走,巡捕房那边已经起疑心了。”

“可货还没『醒』,现在动会出问题。”

“管不了那么多了!南边来的那个记者到处打听,再不走就晚了!”

王鼎心里一紧。南边来的记者?说的是他吗?他今天確实在码头问了不少关於“福昌货栈”的事。

“那东西『吃』了几个人才养到现在,现在动,前功尽弃啊!”

“总比被查出来强!快去准备马车,后半夜从水路走。”

王鼎悄悄退后几步,躲到一堆麻袋后面。木门开了,两个男人走出来。一个穿著绸缎长衫,像是个掌柜;另一个穿著短褂,是个伙计打扮。

两人匆匆往仓库深处走去。王鼎等他们走远,才闪身进了那扇门。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摆著张桌子,桌上点著油灯。墙上掛著些帐本,地上放著几个箱子。王鼎翻开帐本,上面记录的都是些寻常货物——茶叶、丝绸、药材。

但有一页很奇怪,写著“黑货三件,已收定金五百大洋”。

“黑货是什么?”

王鼎放下帐本,看向地上的箱子。箱子很普通,但都用铁链锁著。他蹲下来,发现箱子缝里渗出一些黑色粘液,和他在“永昌號”上见过的很像。

“果然……”

他正要撬锁,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王鼎迅速吹灭油灯,躲到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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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进来两个人。借著月光,王鼎看清其中一人正是白天在茶馆见过的——那个穿黑斗篷的神秘人。

“快点,把货搬上车。”黑斗篷声音沙哑,“老板说了,先送一件去『老地方』,剩下两件等风声过了再说。”

伙计搬起一个箱子,摇摇晃晃往外走。黑斗篷跟了出去。王鼎等他们走远,才从门后出来。

他看了眼剩下的两个箱子,决定先跟上去看看。

院子里停著辆马车,伙计把箱子搬上车,用油布盖好。黑斗篷坐上驾车位,鞭子一甩,马车缓缓驶出货栈。

王鼎一路尾隨。马车穿过旧港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宅院前。宅院很旧,门口掛著两个白灯笼,在黑夜里格外瘮人。

黑斗篷敲了敲门,门开了条缝,里面伸出一只枯瘦的手,递出个小布袋。黑斗篷掂了掂,把箱子搬下来交给那只手,然后驾车离开。

王鼎等马车走远,才靠近宅院。他绕到后院,翻墙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主屋亮著灯,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这次的质量不错,怨气很足。”

“养了多久?”

“三个月,『吃』了五个人。可惜还差一点,不然能炼成『鬼將』。”

王鼎心里一寒。吃人?炼鬼將?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他凑到窗下,透过缝隙往里看。屋里站著两个人,一个穿著道袍,白髮苍苍;另一个是年轻人,穿著西式衬衫,戴金丝眼镜,像个学生。

两人中间摆著那个箱子。老道士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团蠕动的黑色物质,正是王鼎在“永昌號”上见过的那种。

“师尊,这东西真能炼成『阴兵』?”年轻人问。

“当然。”老道士捋著鬍鬚,“前朝钦天监留下的秘法,以怨气为食,以人精为养。炼成之后,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只听主人號令。”

年轻人眼睛发亮:“那南军北军算什么?有了阴兵,这天下……”

“慎言!”老道士打断他,“此事若泄露,你我死无葬身之地。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剩下两件货炼成。你去告诉『福昌』那边,再送五个人来,要壮年男子,怨气重的。”

“是。”

年轻人退出房间。老道士独自对著那团黑色物质,嘴里念念有词。黑色物质蠕动得更快了,发出细微的嘶鸣。

王鼎悄悄退后,心里翻江倒海。原来码头工人接连死亡,不是意外,是被人用来餵养这些邪物!

他必须阻止。但怎么阻止?对方有两个人,而且那个老道士看起来不简单。

正想著,屋里突然传来老道士的声音:“窗外的小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敘?”

王鼎浑身一僵。被发现了?

“不必躲了,老道虽然年纪大了,耳朵还不聋。”老道士的声音带著笑意,“你从货栈一路跟来,不就是想知道真相吗?进来吧,老道告诉你。”

王鼎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屋里油灯昏暗,老道士坐在太师椅上,笑眯眯地看著他。那团黑色物质被关在一个玻璃罐里,在罐子里疯狂扭动。

“年轻人,身手不错。”老道士说,“跟了这么久,居然没被发现。练过武?”

“略懂一二。”王鼎盯著老道士,“你们用活人餵养这些邪物?”

“邪物?”老道士摇摇头,“这叫『阴灵』,是前朝留下的宝物。只是需要些……养料。”

“那是人命!”

“人命?”老道士笑了,“这世道,人命值几个钱?北边打仗,一天死多少人?南边闹灾,又饿死多少人?老道不过是废物利用罢了。”

王鼎握紧拳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道士站起来,走到窗边,“年轻人,你看见这世道了吗?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洋人欺压,国將不国。要改变这一切,需要力量。而阴灵,就是力量。”

“用邪术得来的力量?”

“正邪?”老道士转身看著他,“成王败寇罢了。等老道炼成三千阴兵,横扫天下,到时谁敢说这是邪术?”

王鼎冷笑:“你以为你能成功?”

“为什么不能?”老道士指著玻璃罐,“这只是一个半成品,已经能吸食精气,惑人心智。等炼成了,一个阴兵能抵十个精兵。三千阴兵,就是三万大军!而且不死不伤,不眠不休!”

王鼎心里一沉。如果真让这老道炼成了,天下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年轻人,看你是个练武的,身手也不错。”老道士忽然说,“不如跟老道合作?老道传你炼阴灵之法,你帮老道收集养料。事成之后,封侯拜將,不在话下。”

“我没兴趣。”

“那太可惜了。”老道士嘆了口气,“既然不是同道中人,那就不能留你了。”

话音刚落,老道士袖子一甩,三张黄符飞出,直射王鼎面门。王鼎侧身躲过,黄符打在墙上,轰然炸开,墙上多了三个焦黑的洞。

“道术?”

“雕虫小技。”老道士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玻璃罐里的黑色物质突然剧烈扭动,罐子裂开一道缝。

“嘶——”

尖锐的嘶鸣响起。王鼎脑袋一疼,眼前发黑。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过来。

伏魔拳的“肃杀”之意在胸中激盪。王鼎右脚一蹬,冲向老道士。老道士不闪不避,又是一张黄符甩出。

“破!”

王鼎一拳轰出,拳风与黄符相撞,黄符炸开,气浪把他震退两步。老道士也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好刚猛的拳法!这是什么功夫?”

王鼎不答,又是一拳轰出。这一拳带著伏魔拳的“肃杀”之意,拳未到,劲风先至。老道士脸色一变,双手结印,在身前布下一道无形气墙。

“砰!”

拳头砸在气墙上,气墙破碎,老道士连退三步,嘴角渗出血丝。

“好!好拳法!”老道士不怒反笑,“老道很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他咬破食指,在掌心画了个血符,然后一掌拍向王鼎。掌风腥臭,带著一股腐尸般的恶臭。

王鼎不敢硬接,闪身避开。掌风擦著他肩膀过去,衣服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肤传来灼痛感。

“毒掌?”

“阴煞掌。”老道士冷笑,“中者三日之內,阴毒攻心,浑身溃烂而死。年轻人,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王鼎低头看了眼肩膀,被掌风擦过的地方已经发黑,传来麻痒感。他知道中毒了,必须速战速决。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气血疯狂运转。打虎拳圆满后,他的身体已经远超常人,此刻全力爆发,浑身骨骼噼啪作响。

“老道,受死!”

王鼎如猛虎出柙,一拳接一拳轰向老道士。拳风凛冽,每一拳都带著千钧之力。老道士连连后退,布下的气墙一道道破碎。

“不可能!你这是什么拳法?!”老道士惊骇道。

“伏魔拳,专打你这种邪魔外道!”

最后一拳,王鼎用上了十成力。拳头轰在老道士胸口,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老道士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缓缓滑落,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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