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朱盖丧命 在下马謖,可堪大用
主动权掌握在关羽的手里,关羽相信,用不了多久,樊城必会拿下。
而曹仁的应对,唯有“坚持”二字。他將有限的兵力用到极致。
他唯一的信念,就是守下去,守到转机出现,或者守到自己流尽最后一滴血。
曹仁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满宠和他一样,两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两位主將的表现,的確极大地鼓舞了士气,但那摆在江心的那些粮船,依旧不断地刺激著这些守军。
守城战不仅伤亡大,体力的消耗也大,可肚子却填不饱,这种折磨,可不是咬牙硬撑就能解决的。
眼看樊城岌岌可危,可战事到了第四日,关羽这边却先传来了噩耗,偃城丟了!
见到父亲,关平跪在地上,头深深低著,不敢抬起来。他的衣甲上沾满泥污,脸上还有几道血痕,狼狈不堪。
三千守军,也只逃回来了一千多。
关羽阴沉著脸,冷冷地看著儿子。
帐中一片死寂。赵累、王甫等人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父亲……”关平的声音发颤,“孩儿……孩儿无能……”
“无能?”关羽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是无能!三千兵马,守一座城,可你守了几日?”
关平伏在地上,不敢答话。
“三日!”关羽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简牘乱跳,“徐晃只是挖土三日,你就嚇成这样!偃城营垒坚固,壕沟鹿角一应俱全,你若是坚守不出,他能奈你何?你倒好,竟然自己放火烧营,弃城而走!”
关平额头触地,声音哽咽:
“孩儿……孩儿怕后路被断,怕地道掘成,怕……”
“怕怕怕!你是统兵之將,不是吃奶的娃娃,徐晃不过是虚张声势,你就自乱阵脚!偃城一丟,我军侧翼洞开,形势已经堪忧,你知不知道?!”
关平伏在地上,没有任何辩解的勇气。
赵累见状,连忙上前:“君侯息怒!现在当务之急,是……”
“是什么?”关羽瞪著他,“偃城丟了,四冢若是再丟,我军就真的腹背受敌了!”
王甫也硬著头皮道:
“君侯,赵司马所言极是。偃城已失,再责备大公子也无益。四冢若再出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关羽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在盛怒之中。
可他毕竟是久经战阵的大將,愤怒归愤怒,理智还在。
“四冢……”他忽然想起什么,隨即问道:“幼常的信呢?”
赵累一愣:“君侯是说马参军那封?”
“快拿来!”
王甫连忙从案上找出那捲帛书,双手呈上。
关羽展开,一目十行地扫过。他的目光停在那一行字上:
“……君侯需万分警惕其掘地道,或掘长堑土山,切断我偃城、四冢与君侯主营之联繫!一旦偃城、四冢有失,或被隔绝,则君侯大军侧翼洞开……”
关羽的手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望向东南方向。那是江陵的方向。
“幼常早有预见。是某轻敌误判,致使偃城有失。”
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份担当,让帐中气氛为之一肃。
关羽站起身,环视眾人,“偃城已失,幼常断言,徐晃下一个目標,必是四冢!这一次,绝不能让他得逞!”
隨后,关羽便派人密切留意徐晃的动向,开始准备。
……
偃城是城池,有城墙,而四冢只是关羽设在外围的一处营寨。
拿下偃城后,徐晃故意扬言要进攻围头,进攻关羽的大营,实则只是虚张声势,他让徐商、吕健二人大张旗鼓,向围头进兵,而自己则亲率主力突袭四冢。
当他抵达四冢时,正是夜间,只见营寨中灯火稀疏,一片寧静。
寨墙上,几个守卒靠著垛口打盹。营寨深处,隱约传来几声刁斗,懒洋洋的,毫无警惕之意。
朱盖忍不住大笑道:“廖化果然无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