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香江风起,一人搅动黑白道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庭院之內,硝烟裊裊,淡淡的火药味縈绕在潮湿的晚风之中。
何雨柱缓步踏过满地弹壳与倒伏的尸体。
目光冷冽锐利,快速扫过庭院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掩体、每一间厢房。
他指尖虚握,气息沉稳,全身肌肉鬆弛却时刻处於紧绷的备战状態。
刚刚一场雷霆肃清,他出手乾脆、杀伐果断,將別墅內所有武装人员尽数解决。
为了杜绝任何隱患,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细致排查了整座院落。
確认院內再无半个活口,再无一丝潜在威胁之后。
何雨柱这才彻底放下戒备,转身朝著別墅正门的方向从容走去。
別墅雕花铁大门之外,两道年轻的身影正死死扒著门框。
正是霍先生手下最得力、办事最稳妥的两个年轻跟班,阿风和阿浪兄弟二人。
此刻兄弟俩双目圆睁,嘴巴张得极大,满脸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呆滯。
二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每个人的掌心之中,都紧紧攥著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左轮手枪。
枪身冰凉,已然上膛,隨时可以开火支援。
只是眼前所见的一幕幕,早已彻底击碎了兄弟二人的认知。
他们原本是闻讯赶来支援,准备帮何雨柱分担压力。
结果全程围观了何雨柱一人压垮整个黑帮武装据点的恐怖画面。
那鬼神般的身手、雷霆般的杀伐、乾净利落的杀人手段。
让两个常年混跡江湖、见过不少狠场面的年轻人,彻底看傻了眼。
“喂!你们俩看什么呢?回神了!”
何雨柱走出大门,看著二人呆滯失神的模样,淡淡开口低喝一声。
清冷的声音穿透晚风,瞬间將沉浸在震撼中的兄弟二人唤醒。
阿风和阿浪浑身一颤,猛然回神。
两人慌忙站直身体,双手不自觉背到身后,神色拘谨又惶恐。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发自心底的敬畏与忌惮。
“何、何先生!”
兄弟二人声音发紧,结结巴巴,连语气都带著一丝颤抖。
此刻的他们,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怕与惊骇。
两人一路赶来的途中,其实已经顺手解决了一个漏网之鱼。
方才別墅枪响震天,距离不远的兄弟二人第一时间驱车奔赴现场。
半路途中,撞见一个提著裤子、神色慌张狂奔的黑帮嘍囉。
后来他们才知晓,这人是別墅里负责守外围、轮流內急放风的小弟。
也正因临时离岗,侥倖躲过了何雨柱第一轮的雷霆清扫。
本以为能侥倖逃生,跑去码头据点报信搬救兵。
奈何运气极差,撞上了火速赶来的阿风、阿浪兄弟。
兄弟二人不敢耽搁,出手利落,直接將这名漏网之鱼就地解决。
处理完隱患,他们才匆忙赶到別墅门口。
刚靠近,便透过敞开的大门,亲眼目睹了院內惊心动魄的杀伐场面。
亲眼看著何雨柱孤身一人,碾压数十名持枪悍匪,大发神威、无人可挡。
这也是二人为何会震撼到失神呆滯的根本原因。
何雨柱目光平静,看穿了二人的惶恐,却並未多言。
他顺势交代起后续事宜,语气沉稳、条理清晰,没有一丝多余废话。
“正好你们两个赶过来了,省得我稍后特意找人安排。”
“待会你们负责把我那群朋友安全接回去。”
“路上若是有人询问今晚的事情,不许透露我的姓氏,不许提我的存在。”
“所有关於我的消息,一律闭口不谈,明白吗?”
阿风和阿浪连忙重重点头,態度恭敬至极。
“明白!明白!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半个字都不会往外乱说!”
何雨柱微微頷首,继续叮嘱道。
“回去之后,替我转告你们老板。”
“让他也帮忙严守秘密,不要对外宣扬今晚的任何动静。”
“等我这边所有事情彻底办妥,我会主动上门找他。”
“是!是!我们一定原话带到!绝对不敢有误!”
兄弟二人连连应声,点头如捣蒜,態度恭谨万分。
接连应答几声之后,两人才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们愣愣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何雨柱,眼底满是疑惑。
阿浪胆子稍大一些,硬著头皮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何、何先生……您、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在他们看来,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理应儘快隱匿行踪、安稳避险。
跟著他们返回霍家,才是最稳妥、最安全的选择。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处深邃的夜色。
“我就不回去了。”
“这处別墅院子里停有车辆,你们方才开来的那辆车,我直接开走。”
话音未落,何雨柱不再多做停留,脚步轻快利落。
径直朝著兄弟二人停靠在路边的轿车快步跑去。
阿风和阿浪怔怔看著何雨柱瀟洒果断、独自远去的背影。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四目相对,皆是满心骇然。
彼此眼底深处,都写满了同一个念头:这位何先生,实在太过恐怖!
待何雨柱驱车离开视野之后,兄弟二人才小心翼翼迈步走进满是尸体的庭院。
起初两人心底发毛、步步谨慎,生怕还有隱藏的残余敌人。
可隨著逐一巡查院落,確认所有黑帮人员尽数伏诛、再无活口之后。
两人紧绷的心神彻底放鬆下来,胆子瞬间大了不少。
乱世江湖,枪枝弹药就是最硬的底气、最稀缺的硬通货。
兄弟二人眼神一亮,立刻分工行动。
一人快速上车、启动引擎、隨时待命。
另一人则快速穿梭院內,弯腰搜集散落的枪械弹药。
尤其是威力更大、实用性更强的长枪,尽数收拢收纳。
两人深知今晚事態重大,不敢在此地久留拖沓。
简单快速搜刮完毕,立刻驾车驶出別墅路段。
按照提前安排的预案,车辆平稳停靠在隔壁閒置院落的门口。
没过多久,暗处缓缓驶出两辆黑色轿车。
司机都是霍家的心腹人手,彼此相互熟识。
几人简单低声交流两句,確认所有人员、隱患全部处理完毕。
三辆轿车依次启动,车灯划破漆黑夜色,扬长而去,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边。
何雨柱驾驶著轿车,沿著香江夜晚的公路平稳疾驰。
夜色深沉,晚风拂面,车窗敞开,吹散了车內残留的淡淡硝烟味。
他的目標极为明確,正是深水埗码头片区。
车辆一路疾驰,距离码头仅剩两三公里路程时。
何雨柱果断踩下剎车,平稳將车辆熄火停靠在僻静路边。
前方视野开阔,一眼便能望见深水埗码头灯火通明、彻夜不息的繁华景象。
整片码头区域灯光璀璨,霓虹微光交织,人流攒动、车马不息。
深夜依旧是一片繁忙喧囂、热火朝天的景象。
何雨柱隨手拿起车內备好的高倍望远镜。
手肘撑在车窗边缘,凝神远眺,细致观察码头全貌。
镜片折射微光,將远处的场景清晰放大,尽收眼底。
他大致扫视估算,整片码头来回穿梭、忙碌劳作的人数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埋头干活、搬运货物的底层帮眾、码头苦力。
真正隨身携带武器、负责警戒守备的人手寥寥无几。
很明显,这是两大帮派长期盘踞、日夜运作的私货码头据点。
观察片刻,何雨柱推门下车。
心念一动,运转隨身空间能力,將整辆轿车稳稳收入空间储物区域。
瞬间隱匿了所有交通工具的痕跡,不留半点线索。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微弓,脚步轻盈无声。
借著夜色掩护、巷道阴影、建筑遮挡,朝著码头方向悄然摸去。
身法灵动、脚步沉稳,完美融入黑暗,悄无声息、无影无踪。
前行至距离码头核心区域三百米的隱蔽荒坡处。
何雨柱停下脚步,寻了一处杂草茂密、视野绝佳的隱蔽点位。
再度举起望远镜,进行第二轮、更细致的全方位侦查。
这一次细致观察,彻底打消了他原本打算直接火力覆盖、洗劫码头的想法。
望远镜视野之中,除了成堆成箱、堆积如山的走私私货之外。
停靠岸边的大型货船上,正不断有人被分批运送下船。
这些人衣衫单薄、面色憔悴、眼神惶恐,皆是远道而来的偷渡平民。
老弱妇孺、青壮年百姓混杂其中,人数极多、身份杂乱。
这一刻,何雨柱心中瞬间瞭然。
他从不是心慈手软、优柔寡断之人。
面对穷凶极恶、持枪行凶的黑帮悍匪,他杀伐果断、绝不留情。
但这里不是硝烟瀰漫、不分对错的残酷战场。
这些手无寸铁、背井离乡的普通平民,皆是无辜之人。
乱杀无辜百姓、屠戮弱小平民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来。
底线与原则,从未动摇。
何雨柱压下心中所有杀伐念头,耐心潜伏蛰伏。
他静静隱於黑暗之中,默默等待码头人流散去、喧囂落幕。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
不知沉寂守候了多久,码头之上的劳作人群渐渐稀疏。
偷渡百姓尽数被专人带走安置,搬运苦力分批退场休息。
喧闹嘈杂的码头,终於一点点安静下来。
何雨柱抬手看了一眼手腕的老式机械手錶。
錶盘指针清晰指向——凌晨两点整。
深夜两点,是人最疲惫、戒备最鬆懈、心神最恍惚的时刻。
亦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此前长时间的潜伏观察,他早已將码头地形、仓库位置、守卫换班规律尽数摸清。
號码帮的核心私货仓库、守备点位、巡逻路线,早已烂熟於心。
摸清所有布局之后,何雨柱身形一动,再度悄然前行。
直奔號码帮盘踞的核心仓库区域。
这座私货仓库外围,看似守备严密、人手充足。
四周定点站岗、来回巡逻,看似滴水不漏、戒备森严。
可实际上,这群常年熬夜值守的黑帮小弟早已懈怠散漫。
仓库內部,几名核心看守头目围坐一桌,正热火朝天搓著麻將。
吆五喝六、嬉笑怒骂,完全沉浸在牌局玩乐之中。
仓库门口的两名站岗守卫更是懈怠至极。
一人靠在墙壁上吞云吐雾、昏昏欲睡。
一人时不时探头往仓库內张望,满心只想快点换班、进去凑热闹。
两人的心神,早已彻底脱离值守岗位,毫无半点警惕之心。
这般鬆散懈怠的守备,在寻常混混眼中已然足够应付场面。
可在何雨柱这种顶级强者面前,等同於门户大开、不设防状態。
根本没有任何阻挡的意义。
夜色幽暗,风声轻响。
两道寒光骤然从黑暗之中爆射而出,快如闪电、无声无息。
两把磨得雪亮的三八大盖军刺,精准破空、一击毙命。
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响,门口两名守卫瞬间倒地,彻底失去生机。
全程无声无息,利落至极,没有惊动仓库內部半分动静。
何雨柱脚步从容、身姿挺拔,大摇大摆、径直推门走入仓库之內。
仓库內灯光敞亮,麻將碰撞的清脆响声此起彼伏。
几名沉浸牌局的黑帮头目,压根没有察觉异常。
还以为是门口值守的小弟偷懒溜进来凑热闹。
其中一人头也不抬,一边搓牌一边隨口戏謔呵斥。
“阿毛?还是阿邦?你个烂仔!”
“不好好在门口老老实实站岗值班,偷偷跑进来凑什么热闹?”
冰冷淡漠的声音,骤然在空旷的仓库中响起。
穿透嬉笑喧闹,带著刺骨寒意,响彻每个人的耳畔。
“我不是来凑热闹的。”
“我是来要你们命的。”
短短一句话,冰冷刺骨、杀气凛然。
瞬间让桌上四名搓牌打手的动作齐齐一顿。
所有人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涌上一层刺骨寒意。
牌桌上的欢声笑语,剎那间戛然而止。
最先反应过来的一名头目脸色骤变,厉声暴喝。
“干他!”
话音未落,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別著的手枪。
想要拔枪反击、开枪示警、召唤援兵。
可惜,他的动作终究慢了千钧一髮。
寒光一闪,凌厉至极的军刺精准贯穿他的脖颈大动脉。
鲜血喷涌、瞬间断气。
他的手死死停在半空,再也无法触碰到腰间的枪械。
剩余三人瞬间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恐慌瞬间吞噬所有人的心神。
有人慌忙弃牌,身体下意识蜷缩,想要钻到麻將桌底躲藏保命。
有人反应更快,疯狂掏出手枪,却根本看不到敌人的具体站位。
只能慌乱举枪,想要胡乱开枪示警、呼叫外围支援。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秒。
又是一道寒光突袭,军刺精准贯穿他持枪的手掌。
剧痛席捲全身,他手中的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极致的痛苦让他瞬间窒息。
他只能死死捂住喷涌鲜血的喉咙,口中不断发出“嗬嗬嗬”的沙哑漏气声。
鲜血不断顺著指缝涌出,眼神迅速涣散,彻底失去生机。
噗!
噗!
接连两道轻响,两道寒光再度收割两条性命。
剩余两名试图逃窜、求饶、反抗的黑帮成员,尽数被封喉秒杀。
短短数秒之內,仓库內所有值守头目,全员伏诛、无一活口。
何雨柱伸手捏住军刺刀柄,在尸体衣物上轻轻一抹。
乾净利落擦掉刀身沾染的血跡,刀身再度恢復雪亮乾净。
他神色平淡,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私货、物资、贵重货品。
没有丝毫犹豫,心中只有一个字——收!
无论是什么货物、什么物资、什么贵重物件。
尽数收入隨身空间,一点不留、绝不浪费。
清空整座號码帮仓库之后,何雨柱没有丝毫停留。
身形再度隱入黑暗,马不停蹄奔赴隔壁和安乐(水房)帮派的码头据点。
依旧是如法炮製、雷霆出手、无声肃清。
解决所有值守人员,清空整座仓库物资。
为了刻意製造矛盾、栽赃嫁祸、挑起两帮火併。
他特意將一部分號码帮的独有货品,悄悄留在水房仓库之內。
又將水房的专属物资,刻意遗留一部分在號码帮地盘。
精准布局、刻意挑拨、埋下祸根,完美嫁祸双方。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並未急於抽身离去。
他悄然奔赴码头岸边,目光锁定两艘停靠泊位、满载货物的大型货船。
皆是两帮各自的主力运输船,吨位足足数百吨。
以他隨身空间的储物体量,完全可以轻鬆容纳。
心念一动,两艘价值不菲、满载私货的大型货船,瞬间被尽数收纳。
彻底断绝两帮的运输根基与核心財富来源。
收拾完所有战利品,何雨柱寻了一处码头周边最为隱蔽、荒无人烟的废弃小楼。
悄然隱匿身形,静静蛰伏暗处,静待好戏开场。
夜色渐浅,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黎明將至。
凌晨三四点,正是码头换班、人员集结、开启新一天运作的时刻。
第一批上岗的帮眾抵达码头,瞬间发现惊天大乱。
两座核心仓库大门敞开、守卫全灭、物资一空。
堆积如山的贵重私货、日夜囤积的財富,一夜之间彻底清零。
偌大的仓库空空如也、狼藉一片、尸横遍地。
瞬间,整个深水埗码头彻底炸开了锅,彻底陷入大乱。
恐慌、愤怒、猜忌、暴怒,瞬间席捲两大帮派所有在场人员。
號码帮眾人第一时间认定,是死对头水房帮派深夜偷袭、黑吃黑。
而水房帮眾看著自家空荡荡的仓库、消失的货船。
又在自家地盘发现了號码帮的专属私货,瞬间怒火攻心、反咬一口。
认定是號码帮贼喊捉贼、蓄意挑事、故意栽赃。
积压多年的地盘恩怨、利益衝突、派系仇恨瞬间彻底爆发。
两大香江老牌黑帮,当场对峙、怒骂互喷、爭执不休。
从口头谩骂、言语衝突,迅速升级为肢体推搡、拳脚互殴。
成群的小弟扭打在一起,棍棒翻飞、拳脚相加、场面混乱。
起初只是单纯的街头械斗、棍棒廝杀。
隨著衝突不断升级、仇恨不断加深,有人率先鸣枪。
砰!
一声枪响划破黎明的寧静,彻底点燃战火。
紧接著,密集的枪声接连响起,此起彼伏、越来越密、越来越烈。
火光闪烁、子弹呼啸、廝杀震天、血流满地。
两大帮派彻底打出真火、不死不休。
暗处蛰伏的何雨柱,冷眼旁观这场菜鸡互啄的黑帮乱斗。
满脸漠然、毫无波澜、毫无兴趣。
趁双方全员沉浸廝杀、无人顾及四周之际。
他身形如风、悄然贴近战场核心。
借著混乱掩护,抬手举枪、精准点射。
悄无声息,接连放倒两名身居高位、指挥廝杀的帮派头目。
他无法精准判断两人具体是不是堂口主事大佬。
但从两人的站位、气场、指挥权限、小弟敬畏程度来看。
其中一人绝对是核心堂主级別的大人物。
两名高层头目接连殞命,彻底斩断了双方的克制底线。
没有高层压制,底层小弟彻底疯狂、彻底失控。
两大帮派的火拼烈度瞬间翻倍,廝杀愈发惨烈、愈发疯狂。
看著彻底乱成一锅粥的码头战场,何雨柱不再停留。
他懒得继续围观这群底层混混的无谓廝杀。
趁著全场大乱、无人留意暗处之际,开始肆无忌惮浑水摸鱼。
两大堂口盘踞多年的陀地据点、私房钱库、隱秘库房。
尽数被他逐一洗劫、一扫而空。
成堆的现金、金条、银元、贵重首饰、珍藏军火。
凡是值钱、有用的物资,全部被他收入空间,颗粒无收。
途中偶遇几名闻讯折返、想要取枪枝援、收拢残局的残余嘍囉。
他亦是顺手出手、乾净利落、全部解决,不留半点隱患。
疯狂收割、满载而归之后,何雨柱依旧没有立刻离开深水埗。
他依旧隱匿在暗处,耐心潜伏、静静等候。
他想要看看,闹出这么大的帮派动乱,会不会引出两帮真正的顶层大佬。
想要伺机再收割一波更大的鱼、获取更多利益。
可惜,他静静潜伏等待了整整一两个小时。
除了不断增援、不断廝杀的底层小弟之外,再无任何高层人物现身。
所有大鱼尽数蛰伏不出、稳坐后方、观望局势。
耐心彻底耗尽,何雨柱不再逗留。
趁著天色微亮、局势大乱、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战场之上。
他悄然抽身、从容离去、不留一丝痕跡。
这一次,他没有返回霍家府邸,避免牵连旁人、留下线索。
他提前调出空间存放的轿车,驱车驶入香江繁华市区深处。
专门找了一家无需登记证件、无人核查身份的老式小旅馆。
开好房间,反锁房门,拉上窗帘,彻底隔绝外界动静。
连日杀伐、潜伏、布局,身心早已疲惫。
他躺倒床铺之上,闭目休憩、安稳入眠。
何雨柱安然入睡、万事无忧。
可整个香江江湖,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彻底天翻地覆。
深水埗码头两大老牌黑帮全员火拼、死伤惨重的消息。
如同颶风一般,极速扩散、席捲全城。
这绝非简单的局部斗殴,而是两大派系的全面开战。
牵连无数关联小帮派、依附势力、地盘利益。
香江各处街头巷尾,接连爆发派系廝杀、帮派乱斗。
全城黑道大乱斗彻底开启,打红了眼、打出了真火。
街头枪声不绝、械斗不断、人流恐慌、全城动盪。
当地治安警队、巡逻警力全员出动,根本压制不住局面。
警力有限、衝突无限,完全无法阻拦疯狂廝杀的黑帮人马。
最终,事態彻底失控。
香江数位权重极高的总华探长被迫亲自出面。
连夜奔波、四处调停,紧急约谈两大帮派的坐馆大佬。
强行將对峙廝杀的双方高层拉到谈判桌前,强制调解矛盾。
可此时此刻,双方血海深仇已然结下,根本无从调解。
谈判桌上气氛冰冷、剑拔弩张、杀机暗藏。
两边坐馆、高层大佬怒目相对、言辞激烈、互不相让。
险些在谈判室內直接拔枪互射、血溅当场。
双方损失极为惨重。
一整仓库的巨额私货凭空消失、不知所踪。
两艘主力运输货船诡异失踪、不见踪跡。
多名核心堂主、得力头目惨死当场。
无数底层小弟死伤、被捕、失联。
不仅巨额財富付诸东流,还要承担海量的死者安家费、伤者医药费。
双方皆是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怒火滔天。
谈判伊始,两边皆是態度强硬、寸步不让。
纷纷厉声要求对方归还货物、赔偿巨款、交出杀人凶手。
可诡异的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货不见了、船不见了、凶手不见踪影。
值守人员全员死绝,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人知晓真相。
唯一的线索,便是彼此地盘上出现的对方私货。
调解的探长团队逐一核算双方损失,发现两方丟失货值大体对等。
本想以此为由,让双方互相抵消损失、就此作罢、息事寧人。
可这个结果,根本无法让怒火攻心的两大帮派接受。
就在谈判陷入僵局、爭执不下之际。
双方小弟匆匆闯入会议室,带来了一个更加炸裂的消息。
两大堂口常年囤积、用来运转地盘、发放薪水、周转生意的陀地金库。
一夜之间,全部空空如也、分文不剩,被人彻底洗劫!
这一刻,整个谈判现场彻底炸开、彻底沸腾。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两帮互殴、黑吃黑!
背后绝对有第三方神秘强者暗中布局、蓄意挑事、坐收渔利!
全城警力、帮派人马立刻全员出动、大肆排查、疯狂搜捕。
可最终的结果,终究是查了个寂寞、一无所获。
当晚所有亲眼见过异常、见过陌生强者的人员。
早已尽数殞命、埋尸码头、死无对证。
唯一的真相,被彻底掩埋,无人可查、无人可证、无人可寻。
几名负责调解的总华探长彻底头皮发麻、身心俱疲、满脸无奈。
原本简单的帮派衝突调解,硬生生演变成轰动全城的超级大案。
上头承受著英国殖民官员的巨大施压。
底下顶著各大黑帮的滔天怒火。
所有压力全部集中到他们几人身上,焦头烂额、束手无策。
事態太过恶劣、影响太过巨大、动盪太过剧烈。
若非当晚印刷厂排版已定、报纸来不及临时改版加印。
这件惊天黑道大乱斗事件,绝对会瞬间登上香江所有报纸头版头条。
虽然纸质报纸尚未流通播报。
但香江本地电台早已紧急插播突发新闻。
全城播报深水埗黑帮火拼、数百人伤亡、局势失控的重磅消息。
无心插柳、柳自成荫。
何雨柱深夜在別墅肃清黑帮据点、大开杀戒的案子。
本是警方重点追查、高度关注的恶性大案。
却因为这场轰动全城的黑道大乱斗,瞬间被彻底淡化、无人关注。
风头尽数被码头大乱掩盖,完美脱身、悄无声息。
与此同时,別墅凶杀案的追查警力,悉数奔赴霍家府邸蹲守调查。
可霍先生何等精明、何等通透、何等老谋深算。
早在阿风、阿浪兄弟赶回匯报完当晚的恐怖场面之后。
他便瞬间洞悉事態严重、知晓何雨柱闹出的动静极大。
丝毫不敢拖延、一秒不敢耽搁。
当机立断,连夜安排船只。
不走正规海关、不走登记口岸、不留下任何备案记录。
直接动用自家私船,连夜將小满一行人全部送出境外、送往广州。
彻底避开所有排查、所有卡点、所有追查风险。
全程隱秘、极速撤离、不留半点线索。
对於何雨柱的安危,霍先生毫无担忧。
能凭一己之力碾压数十持枪悍匪、搅动整个香江黑道的狠人。
寻常警方、黑帮人马,根本不可能困住、抓住这位绝世强者。
当霍先生从电台听闻全城黑道大乱斗的新闻之后。
整个人彻底愣住、满心震惊、头皮发麻。
他此刻才彻底明白,自己依旧远远低估了何雨柱的恐怖实力。
这哪里是一个身手厉害的高手?
这分明是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人搅动一城风云的绝代猛人!
心惊之余,霍先生立刻暗中安排人手,全城搜寻何雨柱的踪跡。
可全城排查一圈,终究一无所获、杳无音讯。
霍先生只能压下心思、静静等候。
他清楚知晓,何雨柱还有重要的贸易任务尚未完成。
任务未了,此人必然会主动现身、再次找上门来。
另一边。
小旅馆房间內。
何雨柱一觉睡到自然醒,睡得安稳踏实、毫无惊扰。
起床之后,他简单洗漱一番,出门找了家街边小店。
从容吃了一顿地道的香江早餐,补充体力、休整身心。
吃完早饭,他没有四处閒逛、拋头露面。
依旧低调返回狭小的老式旅馆房间。
没有香江本地合法身份证,在六十年代的香江寸步难行。
街头巡查、盘查极严,隨意走动极易惹祸上身、暴露行踪。
回到房间,锁好房门,他终於有空閒静下心来。
开始逐一清点自己一夜疯狂收割、满载而归的巨额战利品。
空间之內,物资堆积如山、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成堆崭新的各式军火、枪械弹药,整齐罗列。
大量成色十足、价值不菲的金条、黄金首饰,熠熠生辉。
各类稀缺日用品、紧俏物资、走私百货,堆积成山。
最直观、最震撼的,是一沓沓崭新整齐的港幣现金。
粗略清点核算,总额足足五百万港幣之巨!
身处1960年的时代背景之下。
长期身处物资匱乏、货幣稀缺、处处凭票的內地。
何雨柱对香江的物价、房价、消费水平、財富价值。
根本没有精准、清晰、直观的概念。
昨夜街边一碗热气腾腾、味道鲜美的云吞麵,仅需0.5港幣。
低廉的物价、充足的物资,让他下意识觉得这笔巨款足够挥霍许久。
他此刻尚且不知,在当下的香江。
这笔五百万港幣的財富,究竟是何等恐怖、何等夸张的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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