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幽冥之门! 多子多福系统,开局上交国家
没有了源源不断的战魂骚扰,队伍推进速度快了许多。
沿途所见,战斗痕跡越发密集,惨烈。
断裂的兵器,破碎的甲冑,巨大的兽骨,甚至一些残破的,风格古朴的巨大器械残骸,
半掩在黑色的砂石中,无声诉说著此地曾发生过的惨烈大战。
空气中瀰漫的煞气与怨念,也更加浓烈,
几乎凝成实质,化为丝丝缕缕的黑红色气流,在空中飘荡,偶尔会凝聚成模糊的战场幻象,
喊杀震天,血光盈野,
但转瞬即逝。
“此地……莫非是上古一处重要战场?”
灰袍老者捡起一片残缺的甲叶,甲叶呈暗金色,质地非金非玉,刻有繁复的云纹,
虽残破不堪,依旧残留著淡淡灵光与森然煞气,显然绝非凡品。
“看这纹饰,似乎与罗天主上所处时代的风格迥异,更为古老。”
“听闻罗天主上崛起之前,坤舆大陆曾歷经多次浩劫,百族爭霸,战乱不休。
这天脊山脉,或许便是古战场之一。”严阔海沉吟道,目光扫过四周,带著警惕与探寻。
“快看!那是什么?”一名城主府客卿忽然指向右侧崖壁下方。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在崖壁根部,一片相对平整的岩壁上,赫然残留著大片模糊的壁画与古老的符文!
壁画以暗红色顏料绘製,经年累月,已斑驳不清,但依稀可辨內容:无数身影跪拜在地,向著高空顶礼膜拜;
高空之中,有模糊的,难以名状的巨大阴影降临;
大地裂开,岩浆奔涌;
尸横遍野,血染山河……画面充满了原始的野蛮,血腥与绝望的祭祀意味。
而那些符文,更是扭曲怪异,与现今流传的符文体系截然不同,透著一股邪异,荒古的气息。
“是那石刻碎片上记载的祭祀场景!”严阔海精神一振,上前仔细查看,
“看这壁画內容,似乎是某种献祭仪式,召唤……或者说,迎接某种存在的降临?
这些符文……从未见过,但隱隱有沟通天地,接引幽冥之意……”
邓天也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那些壁画与符文上。在旁人眼中模糊扭曲的图案,在他“终焉之力”的感知下,却仿佛活了过来。
他“看”到的,不仅是画面,更有一股沉淀了无数岁月的,绝望而狂热的信仰之力,
以及……一丝微弱的,与“葬星盘”上纹路隱隱共鸣的波动!
“这些符文,並非隨意刻画,而是某种……定位,或者说是……信標。”邓天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眾人闻言一愣,看向邓天。
邓天伸出手指,凌空虚划,模仿著壁画边缘一处相对完整的符文纹路。
他的指尖,带著一丝极淡的灰芒,隨著划动,那符文纹路竟在空气中短暂地显现出来,散发出微弱的,奇异的波动。
这波动与周围岩壁上的符文,以及空气中瀰漫的煞气怨念,產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振。
“此符文之意,为『门』,亦为『祭』。”邓天缓缓道,他虽不认识这种古老符文,
但“终焉之力”的感知,让他能够理解其最核心的“意蕴”。
“结合壁画,此地曾是一处规模浩大的祭祀场所,目的,或是为了打开一扇『门』,接引某种存在降临。
而代价,恐怕是……亿万生灵的血祭。”
话音落下,四周的阴风似乎更加悽厉,鬼哭之声大作,仿佛在印证他的话语。
那岩壁上的暗红色壁画,在眾人眼中,似乎更加鲜艷刺目,隱隱有血光流转。
“打开一扇『门』?接引存在?”烈阳上人浓眉紧锁,“莫非是上古邪神?”
“未必是神。”幽先生沙哑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也靠近了岩壁,黑袍下的目光似乎紧盯著那些符文,
“也可能是……某种来自天外的异物,或者,是通往某个……特殊所在的门户。”
“无论是何物,看这结果,恐怕並非善类。”严阔海脸色凝重,
“此地煞气冲天,怨魂不散,便是那场祭祀,或者说献祭的后果。而近日异变,黑光冲天,鬼哭大作,
莫非是那扇『门』……有了鬆动的跡象?”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心中一沉。
若真是一扇因血祭而开启,沟通未知恐怖存在的“门”,再次鬆动,后果不堪设想。
“继续深入,看个究竟。”邓天语气依旧平静。
他隱隱感觉,此地与“终焉石板”,与“静滯之海”,或许存在某种关联。
那些古老符文中蕴含的,指向特定方位与频率的波动,与葬星盘上的纹路,似乎有共通之处。
队伍继续前进,气氛愈发凝重。
沿途又发现了几处类似的壁画与符文残跡,內容大同小异,皆是宏大而血腥的祭祀场景,接引模糊的阴影降临。
煞气越来越浓,已化为淡淡的黑红色雾气,其中蕴含的怨念与负面情绪,几乎凝成实质,不断衝击著眾人的心神屏障。
即便有清心符籙和护体灵光,一些修为较弱的隨从,也开始双眼泛红,呼吸粗重,显露出被煞气侵蚀的跡象。
岳重山气血旺盛,对煞气抗性较强,
但也感到心烦意乱,需不时运转功法镇压。
亚伦修为最低,脸色已有些发白,全靠邓天无形力场的庇护,才勉强支撑。
邓天眉头微皱,
抬手打出数道灰芒,没入亚伦,岳重山以及几个状態较差的隨从体內。
灰芒入体,他们只觉一股清凉死寂之意流转,那些侵扰心神的煞气怨念,如同遇到克星,纷纷退散,心神顿时一清。
“多谢邓前辈!”几人连忙道谢,心中感激。其他人见状,又是羡慕,又是忌惮。
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地势陡然开阔,似乎来到了一处巨大的,被环形山崖包围的盆地底部。
这里的煞气浓稠得如同墨汁,黑红翻涌,视线所及,不过数丈。
鬼哭之声已不再是若有若无,
而是化作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吶喊,哭泣,哀嚎,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衝击著耳膜与神魂。
盆地中央,隱约可见一片巨大的,模糊的阴影,似是一座古老的,残破不堪的祭坛轮廓。
祭坛周围,堆积著如山的白骨,有人有兽,密密麻麻,不知凡几。而在祭坛正上方,
离地约百丈的空中,那里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与不真实感,仿佛一片破碎的镜面,
又像是一道巨大的,尚未完全癒合的伤疤。
黑红色的煞气正是从这道“空间伤疤”中源源不断地涌出,而那扰人心神的鬼哭与无数负面情绪,也仿佛源於此处。
而在那扭曲的空间下方,祭坛边缘,赫然盘坐著数道身影!
这些身影气息晦涩,但无一例外,都达到了域主层次,此刻正围坐成一个奇异的阵势,
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周身法力涌动,似乎在催动著什么。
而他们面前的祭坛上,刻满了与岩壁上同源的古老符文,
此刻正散发出微弱的,不祥的暗红色光芒,与空中那道扭曲的“空间伤疤”隱隱呼应!
“有人!”严阔海低喝一声,眾人瞬间戒备。
那盘坐的数道身影,
也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纷纷停下动作,站起身来,冰冷的目光穿透浓稠的煞气,锁定在邓天一行人身上。
共有五人。
居中一人,身穿血红色长袍,面白无须,眼神阴鷙,气息达到了域主中期巔峰,
手中托著一盏青铜古灯,灯焰幽幽,呈现出诡异的碧绿色。
其左侧,是一个身材佝僂,手持蛇头拐杖的老嫗,脸上皱纹堆叠,如同老树皮,眼中闪烁著狡诈的光芒,修为在域主中期。
右侧,则是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布满狰狞伤疤,扛著一柄门板大的鬼头刀,
同样是域主中期。
另外两人,一男一女,男子面容普通,气质阴冷,女子则妖嬈嫵媚,但眼中带著残忍,皆是域主初期修为。
这五人,显然並非临时组队,而是早有预谋,在此地进行著某种隱秘的仪式。
“血袍老祖!黑心鬼婆!屠山!”灰袍老者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叫破了其中三人的名號,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凑到了一起?”
血袍老祖,黑心鬼婆,屠山,
皆是坤舆大陆上凶名昭著的邪道巨擘,
行事狠辣,杀人无算,且都是独来独往,彼此並无交情,此刻竟联手在此,显然所图非小。
“严阔海?烈阳上人?还有……嘖嘖,阵容不小啊。”那血袍老祖阴惻惻地开口,
声音沙哑难听,
如同夜梟啼哭,
“怎么,黑岩城主也想插手这『幽冥之门』的机缘?”
“幽冥之门?”严阔海心中一震,面上不动声色,“本城主不知什么幽冥之门。
我等奉命探查天脊山脉异变,维护此地安寧。
倒是尔等,在此鬼鬼祟祟,意欲何为?莫非近日鬼哭涧异动,是尔等搞的鬼?”
“嘿嘿,严城主何必明知故问。”那黑心鬼婆拄著蛇杖,怪笑道,
“这鬼哭涧,本就是上古『幽冥道』献祭之地,封印著一处通往『幽冥墟』的门户。
近日天地动盪,封印鬆动,正是我『幽冥道』重开山门,迎回圣物的天赐良机!
尔等速速退去,还可留得性命,若敢阻挠,此地便是尔等葬身之所!”
“幽冥道?”烈阳上人浓眉一挑,嗤笑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