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幽冥之门! 多子多福系统,开局上交国家
“本座只听过『幽冥宗』,千年前便被我正道联手剿灭,余孽躲藏至今,也敢妄称重开山门?
凭你们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谈什么圣物机缘?”
“烈阳老儿,休得猖狂!”那扛著鬼头刀的壮汉屠山声如闷雷,“今日便拿你祭刀,助我幽冥道重开山门!”
“就凭你们?”幽先生沙哑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讥誚,
“几个见不得光的余孽,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你们在此催动这残破祭坛,是想彻底打开这『幽冥之门』吧?也不怕放出来的东西,先把你们自己吞了。”
“哼,暗影议会的耗子,也敢吠叫?”血袍老祖眼中杀机一闪,手中青铜古灯碧绿火焰一跳,
“既然你们找死,那便一併留下,用你们的血肉神魂,为圣门开启,再添一份祭品!”
话音未落,他猛地將手中青铜古灯向上一拋!
碧绿灯焰骤然暴涨,化作一片碧油油的鬼火,铺天盖地般向邓天一行人席捲而来!
鬼火所过之处,连那浓稠的黑红煞气都被点燃,发出“嗤嗤”声响,更添诡异阴森。
与此同时,
黑心鬼婆蛇杖顿地,口中发出尖锐嘶鸣,盆地四周的煞气剧烈翻滚,无数面目狰狞的厉鬼怨魂尖啸著扑出,
数量远超之前所遇!
屠山狂吼一声,鬼头刀暴涨,化作一道血色匹练,直劈烈阳上人!
那一男一女两名域主初期,也各自祭出法宝,杀向灰袍老者与阴鷙老嫗。
大战,瞬间爆发!
“结阵!迎敌!”严阔海怒喝,雷印紫光大放,迎向那片碧绿鬼火。
烈阳上人长啸,火焰剑罡与血色刀光悍然碰撞,轰鸣震天。
灰袍老者八卦镜光煌煌,照向扑来的厉鬼。
阴鷙老嫗骨杖挥舞,灰黑波纹扩散。幽先生身形一晃,隱入阴影,不知去向。
邓天立於原地,目光却越过战场,落在那残破祭坛以及上方扭曲的空间裂缝上。
在他的感知中,那祭坛上的古老符文,在血袍老祖等人催动下,正与空间裂缝產生越来越强的共鸣,裂缝边缘,隱隱有扩大的趋势!
而裂缝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混乱而邪恶的气息。
“幽冥道……幽冥之门……幽冥墟……”邓天心中念头飞转。这些名號,他並未听说过。
但从对方话语及此地布置来看,这所谓的“幽冥道”,应是上古某个修炼阴邪功法,信奉幽冥的宗门,
曾在此地进行大规模血祭,试图打开通往某个被称为“幽冥墟”的界域或秘境的门户。
后宗门被灭,门户被封印。
如今因罗恆陨落,坤舆大陆天地动盪,封印鬆动,这些余孽便想趁此机会,重启祭坛,彻底打开门户。
那门户之后,是机缘,还是灾祸?
看这冲天煞气与怨念,恐怕后者居多。
就在邓天思索之际,那血袍老祖见碧绿鬼火被严阔海雷印挡住,阴笑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铜古灯上。
灯焰骤然转为暗红,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瀰漫开来,暗红火焰化作一只巨大的,狰狞的鬼爪,
抓向严阔海,竟將紫色雷印抓得光芒乱颤。
“严阔海,你这点微末雷法,也敢在老祖面前卖弄?今日便让你尝尝『血魂鬼火』的滋味!”血袍老祖狞笑,催动鬼爪,威力更增。
严阔海面色一沉,他修为本就略逊血袍老祖一筹,此刻对方又有祭坛地利加持,鬼火威力大增,竟隱隱被压制。
烈阳上人对上屠山,一个火焰滔天,一个刀法狂猛,战得难解难分。
灰袍老者与阴鷙老嫗被无数厉鬼与那一男一女缠住,也是岌岌可危。
幽先生隱匿暗中,似乎在与黑心鬼婆斗法,阴影与毒雾纠缠,一时难分高下。
而对方还有两人,那血袍老祖似乎並未全力出手,仍在分心操控祭坛。形势对邓天一方颇为不利。
“邓前辈!”严阔海忍不住高呼,眼下唯有邓天出手,方能扭转战局。
邓天收回目光,看向那血袍老祖,又瞥了一眼那仍在微微扩大的空间裂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跳樑小丑,也敢聒噪。”
他並未直接攻击血袍老祖,而是抬手,对著盆地中央那残破的祭坛,以及祭坛上方扭曲的空间裂缝,遥遥一指。
“镇。”
一字吐出,声音不高,
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律动,
穿透了震天的喊杀与鬼哭,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甚至直接响彻在神魂深处。
一点灰芒,自邓天指尖飞出,初始不过米粒大小,迎风便涨,化作一道淡灰色的,看似毫不起眼的光束,射向祭坛。
这灰色光束,既无浩大声势,也无耀眼光华,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缓慢。
但光束所过之处,那浓稠如墨的黑红煞气,仿佛遇到了克星,无声无息地向两侧分开,消融。
无数扑向光束的厉鬼怨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湮灭。
血袍老祖脸色骤变,从那灰色光束上,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大恐怖!那仿佛是一切存在的终末,是万物归墟的终点!
“阻止他!”血袍老祖厉啸,
再也顾不得压制严阔海,全力催动青铜古灯,那暗红色的狰狞鬼爪捨弃严阔海,抓向灰色光束。
同时,他咬破手指,凌空画出一道血符,拍向祭坛,试图加快开启门户的速度。
黑心鬼婆,屠山等人也感应到危机,纷纷弃了对手,各施手段,攻向灰色光束。
然而,那灰色光束,看似缓慢,却无可阻挡。
狰狞鬼爪抓在光束上,如同抓向了虚无,从爪尖开始,迅速化为灰白,然后寸寸碎裂,消散。
血袍老祖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脸色一白。
黑心鬼婆打出的毒雾,
屠山劈出的血色刀罡,
以及那一男一女祭出的法宝光芒,落在灰色光束上,皆是同样的结果——湮灭,消散,不留痕跡。
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灰色光束,轻飘飘地,落在了残破的祭坛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地动山摇的轰鸣。
只有一片死寂。
祭坛上,那些散发著暗红微光,与空间裂缝隱隱共鸣的古老符文,在被灰色光束触及的瞬间,
光芒骤然熄灭,仿佛从未亮起。
符文本体,连同承载符文的祭坛岩石,从接触点开始,迅速失去所有色彩与灵性,
化为最普通的,灰白色的尘埃,簌簌落下。
灰色光束並未停止,沿著祭坛向上蔓延,所过之处,一切归於寂灭。
石质的祭坛主体,
堆积如山的白骨,空气中浓稠的煞气,飞舞的厉鬼怨魂……皆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地消失。
最终,灰色光束触及了那道扭曲的,如同巨大伤疤的空间裂缝。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被撕裂又强行弥合的声音响起。
空间裂缝剧烈颤抖,扭曲,
边缘处迸发出混乱的空间乱流。
裂缝深处,传来一声充满了暴怒,不甘与痛苦的,非人非兽的恐怖嘶吼,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行从裂缝另一头拉扯,隔绝开来。
灰色光束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沿著空间裂缝的边缘缓缓“抹过”。
所过之处,那扭曲的,不稳定的空间结构,迅速被“抚平”,“弥合”,
虽然无法彻底修復空间损伤,却强行將这道裂缝“封闭”,“凝固”了。
翻滚涌出的黑红煞气,戛然而止。震耳欲聋的鬼哭之声,也骤然减弱了大半,
只剩下一些残留的,无源的哀嚎在盆地中迴荡。
数息之后,灰色光束消散。
盆地中央,那残破的祭坛,连同其上堆积的部分白骨,已然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一个光滑的,灰白色的,仿佛被某种力量彻底“抹去”的圆形凹坑,直径约十丈。
凹坑上方,那道扭曲的空间裂缝依旧存在,但已不再扩大,边缘处覆盖著一层淡灰色的,仿佛“死寂”的薄膜,
將裂缝牢牢封住,
阻止了其中气息的外泄与对面的窥探。
整个盆地,为之一静。
无论是血袍老祖五人,还是严阔海,烈阳上人等人,都停止了动作,呆呆地看著盆地中央那诡异的景象,
看著那被强行“抹去”的祭坛,
看著那被“封住”的空间裂缝。
“不——!!!”血袍老祖率先反应过来,发出悽厉绝望的嘶吼,目眥欲裂,
“我的祭坛!幽冥之门!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他苦心经营,耗费无数心血,甚至不惜与几个老对头暂时联手,眼看就要成功引动幽冥之门,
接引“圣物”,重振幽冥道,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被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玄袍青年,一指,轻描淡写地……毁掉了!
那种从云端跌入深渊的落差,那种希望彻底破灭的绝望,让他几欲疯狂。
“你……你竟敢毁我圣门祭坛!
断我道途!
我要你死!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血袍老祖状若癲狂,猛地一拍胸口,喷出大团本命精血,融入青铜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