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荣宝斋对峙,铜膜上的催命符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午前,荣宝斋二楼,眼镜王戴上白棉手套,小白盒摆在桌中央。
林老板坐在对面,衔尾蛇银戒擦得发亮,秘书抱著黑色牛皮公文包,包角贴著胳膊,半寸不离。
程小金进门,手揣在袖口里。
眼镜王看他一眼,“昨晚没睡?”
程小金笑了下,“睡了,梦里跟姚广孝吵架,老和尚说售后不归他管。”
眼镜王看向他袖口,“手怎么藏著?”
“手艺人手脏,怕污了您这红木桌。”
林老板端起茶盏,“程先生还是会说笑。”
程小金坐下,佟可心守在门外,铁拐李靠近楼梯口,假肢落地很轻。
走廊两头都有林老板的人,穿得规矩,鞋底却带著暗路的土。
林老板放下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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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琉璃厂的事,我想了很久。”
“哟,林老板还能想事?”
秘书脸色一沉。
林老板抬手压住他。
“我今日不是来吵架的。”
“那您来烧香?荣宝斋不管这个,得去白云观。”
眼镜王咳了一声。
“先看东西。”
小白盒打开,极薄铜膜躺在白绒上,边缘带著灰水干痕,小灯一照,针刻的字比昨夜更暗。
林老板看著铜膜。
“王先生昨晚已经鉴过。”
眼镜王点头。
“蜡封旧,铜膜旧,刻痕也旧,当晚新塞,做不到。”
程小金道:“东西不撒谎。”
林老板笑了笑。
“人会。”
他从秘书手里接过信封,推到程小金面前。
信封里是一张空白支票。
“程先生,价钱你填,我要第七桩的阴门坐標。”
眼镜王抬头,铁拐李在门外换了只手握扳手。
佟可心隔著门框看进来,程小金的手仍在袖口里。
“林老板,琉璃厂墙影刚咬过您的铜尺,鼻疤袖子还少一截。”
林老板道:“正因为量不得,所以要你说。”
“我说了,您敢信?”
“你想活,就会说真话。”
程小金看著支票。
“威胁我?”
“买卖。”
林老板往后一靠。
“潘家园的摊子,马爷那座院子,护国寺那条街,程先生身边的人都不少,你守得住一次,守不住十次。”
门外传来佟可心脚步声。
程小金没回头。
“老板娘,別进来。”
佟可心停住。
“他提护国寺了。”
“我听见了。”
程小金抬头。
“林老板,昨晚死了个人。”
林老板眉梢动了动。
“节哀。”
程小金笑了一下,笑得短。
“您这两个字,跟纸扎店批发的一样,成捆卖吧?”
林老板端茶。
“人死不能復生,大局要紧。”
“大局?”
程小金把手从袖口里拿出来,指甲根青得发黑。
眼镜王眉头锁起。
程小金取出马爷临摹的半张拓纸,按在红木桌上。
“那咱们说大局。”
秘书抱紧公文包。
程小金指著拓纸。
“三引归尺,尺归活人。”
眼镜王探身看。
程小金继续念,“活人不动,阴门不开。”
屋里没人插话。
“活人若量,门反扣。”
眼镜王手里的放大镜碰到茶盏边。
“这句完整了?”
程小金点头。
“昨晚解出来的,王老师,您说说,这话什么意思?”
眼镜王把铜膜和拓纸对照,呼吸重了些。
“写这话的人,早知道第七桩不能量,尺是引,活人是门栓,活人一动,门气反扣。”
林老板的茶盏停在半空,程小金看向他。
“听明白没有?您花钱买的不是钥匙,是催命符。”
林老板放下茶盏。
“你嚇我?”
“我穷,买不起这么贵的嚇唬。”
程小金把手掌压到茶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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