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铜扣寻主,夜探建国门酒店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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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说……”

“老板说明天再说,再刷一次卡,我剁你手。”

外头的人骂了两句,脚步声远去。

鼻疤靠著床沿坐下,短刀掉到地毯上。

铁拐李把刀踢远,程小金揉了揉脖子。

“差点让你给我开喉,张婶还没头七,我可不想下去排队。”

鼻疤抬头,“张婶是谁?”

程小金看著他。

“一个给我们烧水的老太太,昨晚数到一百四十七,没了。”

鼻疤喉头滚了一下。

“水煞进城了?”

“进到灶房水管了。”

鼻疤手腕抖得更厉害。

“林老板没说。”

“他说了,你还敢抱著他的尺去量门?”

窗外雨点打在玻璃上,屋里只剩床头小灯和三个人的影子。

鼻疤低头看自己的影,缺口贴著地毯边,怎么挪都补不齐。

他哑声道:“我不想死。”

程小金把黄铜钱按在桌上。

“那就拿命买命。”

鼻疤抬头,“你要什么?”

铁拐李道:“公文包双底结构。”

鼻疤没答。

程小金说:“铜扣是你掉的,你能碰包,別装。”

鼻疤低头看手腕,青黑色从袖口往里爬。

“我画了,你们就能拿到阵图引?”

“拿不到也得试。”

“拿到以后呢?”

“回桩。”

鼻疤苦笑。

“你们真想补那个坑?”

“那坑不补,死的就不只张婶。”

鼻疤看著他。

“程小金,你知道林老板背后是谁吗?”

程小金拉椅坐下。

“知道一点,衔尾蛇,再往上,还有人躲得深。”

鼻疤摇头。

“林老板只是南洋线上的一只手,你拿了阵图引,他追的会是你身边所有人。”

程小金把菸灰缸掏出来,放在桌面。

“我身边人已经开始死了。”

屋里安静下来。

鼻疤看著那只旧菸灰缸,脸色变了。

“这东西……”

程小金问:“认得?”

鼻疤避开他的问题,拉开床头柜,取出酒店便签和笔。

“老式牛皮包,內扣双底,右侧开,底板三层。”

“第一层放文件,第二层藏小盒,第三层藏命。”

铁拐李凑过去。

“第三层怎么开?”

鼻疤画了个剖面。

“左下角铜钉按两下,右侧皮边往里压,底板会错开一指宽。”

“林老板的包改过,秘书只知道第二层,最底下还有一道回扣。”

程小金问:“阵图引在最底下?”

“我只摸到冷气,没见真东西。”

“你怎么碰到的?”

鼻疤笔尖停在纸上。

“琉璃厂之后,老板让我查包有没有被人动过,我开第二层时,底下透出气,手腕就青了。”

铁拐李盯著图。

“图要是真的,我能仿。”

程小金问:“明晚古玩城暗拍,林老板去不去?”

鼻疤抬头。

“你们连这个都知道?”

“胡同大妈比你们保鏢敬业。”

鼻疤点头。

“去,地下二层,私人暗拍,包会隨身带,只有中场休息,秘书可能离手。”

程小金收起图纸。

“接头暗號呢?”

鼻疤道:“我不能再明显帮你。”

“你不用帮我,你帮你自己。”

程小金把黄铜钱丟给他。

鼻疤接住,铜钱贴住掌心,手腕青黑退了小半寸。

他盯著铜钱。

“这能保多久?”

“图是真的,七天后我想法子让你影子长回来。”

程小金看著他。

“图是假的,这钱就当买纸钱。”

鼻疤攥住铜钱。

“程小金。”

“说。”

“你爸当年,也拿过这样的菸灰缸。”

程小金手指压住菸灰缸边。

“你见过他?”

“我那时候还小,跟著南洋线一个老头跑腿。”

鼻疤压低嗓子。

“老头说,见到拿这种菸灰缸的人,別量门。”

铁拐李看向程小金。

程小金问:“老头叫什么?”

鼻疤摇头,“只知道姓沈。”

门外又传来脚步。

鼻疤把便签推给程小金,转身躺回床上。

“走浴室通风窗,別走廊。”

程小金收好图。

“刚才骂人挺有劲,活著比给人当尺好。”

鼻疤拉过被子盖住脸。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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