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铜扣寻主,夜探建国门酒店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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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bj飘起细雨。

酒店侧门灯光发黄,车灯扫过湿透的石狮子,水线亮了一下又暗。

程小金压低保洁帽,推著布草车进门。

铁拐李套著灰蓝工作服跟在后头,胸牌是佟可心从洗衣房老板那儿借来的。

电梯间没人。

铁拐李低声道:“十三层两头都有眼,消防通道一个,电梯口两个,鼻疤门口还有一个抽菸的。”

程小金看著电梯数字往上跳。

“你怎么知道他抽菸?”

“地毯上有灰,酒店新换的,落一块就显。”

“李哥,您不当贼,贼界少一祖师爷。”

铁拐李瞪他。

“少跟我贫嘴,你现在没乾隆通宝,別逞能。”

电梯到十二层,两人推车进安全通道。

十三层门缝透出暖黄灯光,外头有人压著嗓子说话。

“老板让盯紧点。”

“盯谁?”

“鼻疤,下午从荣宝斋回来,老板脸色不对。”

另一个人笑了声。

“他还能跑?跑得了人,跑不了影子嘍。”

程小金摸向兜里的红布包,铜扣冷得发硬。

铁拐李从布草车底层摸出一枚旧铜钱。

“灰水泡过,能撑多久?”

程小金道:“撑个嚇人够了。”

他蹲下,用竹夹夹著铜钱,从门底推到走廊地毯边。

红布包里的铜扣动了一下。

程小金把辛金气压到竹夹尾端,走廊壁灯开始明暗不定。

保鏢骂道:“什么破灯?”

墙纸渗出水点,水点沿墙脚往鞋边爬。

“老刘,你看见没?”

“看见什么?”

“地上有水。”

“酒店漏水?”

“十三层漏个屁。”

铁拐李贴著门缝看了一眼。

“他去按对讲机了。”

程小金推车出去。

走廊灯光晃著,保鏢偏头看墙角,两人推著布草车从他身后过去,车轮压在地毯上,没有响。

鼻疤房门在走廊中段,门口另一个保鏢回头。

“干什么的?”

铁拐李操起外地腔,“换布草,十二零八客人要加被子。”

保鏢皱眉。

“这是十三层。”

程小金抬头,满脸茫然。

“啊?电梯给我送错层了?师傅,你们酒店號也太绕了。”

保鏢刚要走近,墙角壁灯灭了一盏。

先前抽菸那人喊道:“过来看看,这水不对。”

保鏢骂了一句,回身走了两步。

铁拐李手从假肢侧边一抹,钟錶刀滑到掌心。

他贴近房门,刀尖入缝,另一只手摸出细铜线。

程小金背对门,用布草车挡住视线。

“李哥,快点,我这张脸撑不了多久。”

电子锁轻响。

铁拐李低声道:“开了。”

两人闪进房间。

门刚合上,一柄南洋短刀抵到程小金喉前。

屋里没开主灯,窗帘拉著,床头小灯照著鼻疤的半张脸。

他眼底熬红,手腕青黑,缺了半截袖口的地方露著旧伤。

程小金看著刀尖。

“哟,欢迎仪式挺南洋。”

鼻疤咬著牙,“你来干什么?”

铁拐李守在门后,钟錶刀没收。

“把刀放下。”

鼻疤刀口往前递了半寸。

“我问你来干什么?”

程小金抬起两根手指,夹住刀背往旁边拨。

刀很凉,他指尖刚碰到金属,青色又往上浮了一截。

他没鬆手。

“拿刀的手抖成这样,门气咬的是你的影子,怎么把胆也咬没了?”

鼻疤呼吸乱了。

“別提门气。”

“那提林老板?”

鼻疤脸色更差。

“你们走,现在走,我当没看见。”

程小金看向他脚下。

灯光压在地毯上,鼻疤的影子贴著床边,短了半寸,边缘缺得不齐。

“走可以,你今晚睡一觉,明早影子再少半寸,后天再少半寸,七天后人还喘气,影子先没了。”

鼻疤骂道:“你嚇不住我。”

门外传来脚步,有人敲门。

“疤哥?”

屋里三人同时停住,鼻疤握刀的手绷紧。

门外又敲。

“疤哥,老板让问,你睡了没?”

铁拐李看向程小金。

程小金看著鼻疤。

“十秒,你喊他们进来,你死,你把他们打发走,我给你留条路。”

房卡碰到门锁,滴声传进来。

程小金往前走一步,刀背贴著他脖子滑过,留下一道红痕。

“你给林老板卖命,他拿你量门,门咬你影子,他让你回酒店睡觉。”

“你以为他信你,还是等你自己烂乾净?”

鼻疤牙关磨响,门锁又滴了一声。

程小金从袖口摸出一枚普通黄铜钱。

这钱是马爷抽屉里临时找的乾净铜,泡过艾灰,压不住大煞,只能护一点活气。

“想活,就开口。”

鼻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刀尖垂下。

他冲门外骂道:“催你妈呢?老子睡了!”

门外安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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