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刘海中瘫痪,逆子行凶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
刘海中当年把儿子当出气筒,动不动就往死里打,早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现在虎落平阳,被这两头饿狼反噬,完全是咎由自取。
“建业兄弟!”
许大茂推开半掩的院门,像个做贼的一样溜了进来。他穿著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旧军大衣,冻得直搓手。
“刘家那俩小子动手了!”许大茂指了指后院,一脸兴奋,“刚才我都看见了,刘光天拿著剪刀逼著刘老抠拿钱呢。刘老抠嚎得那叫一个惨,嗓子都劈了。”
“你倒是清閒,不在门口守著,跑进来干嘛?”李建业看了他一眼。
“嘿,我这不是怕他们闹急眼了,跑到咱们院来撒野嘛。”许大茂拍了拍胸脯,“不过您放心,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靠近这扇黑漆大门。刚才我站门口咳了一声,刘光福嚇得差点把尿憋回去。”
李建业对许大茂的这条“看门狗”属性还是相当满意的。这几年,有许大茂在前面挡著,东跨院確实省去了不少麻烦。
“行了。他们在里面就算打出脑浆子,你也別去管。刘家那俩小子现在是亡命徒,你惹急了他们,他们敢捅你刀子。”李建业叮嘱了一句。
“得嘞!我听您的。狗咬狗,一嘴毛,我就看戏。”
就在这时。
后院突然传来刘光福极其兴奋的尖叫。
“哥!找到了!真特么有钱!”
刘光福拿著剪刀,从刘海中那条被剪烂的破棉裤裤襠里,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零碎的毛票和几张一块、两块的纸幣,凑在一起,足足有三十多块钱。这是刘海中在號子里扫厕所攒下的所有血汗钱。
刘光天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一把夺过钱,贪婪地数了一遍。在这黑市粮价虽然回落,但物资依然极度匱乏的年代,三十块钱足够他们兄弟俩去城南的黑作坊里吃喝嫖赌混上个把月了。
“还给我……那是我的买命钱啊……”刘海中看著那些钱,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眼前阵阵发黑。他伸出双手,绝望地想去抓。
“去你妈的买命钱!”
刘光天一脚踹在刘海中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大。刘海中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断了。他猛地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整个人像一截烂木头一样被踹翻在炕上。
“光福,拿上面!走!”
刘光天把钱塞进怀里,刘光福抓起那个装棒子麵的布袋,两兄弟像蝗虫过境一样,没有任何犹豫地衝出了屋门。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二大妈。
风雪疯狂地往屋里灌。
破裂的门板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
刘海中四仰八叉地躺在被撕烂的棉絮中。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看著空荡荡的屋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於流下了属於失败者的眼泪。
他算计了一辈子,想当官想了一辈子。在轧钢厂被李建业断了仕途,在號子里落下了终身残疾。
现在,被自己亲生儿子抢光了最后一口口粮和救命钱。
“报应……这就是报应……”
刘海中喃喃自语,声音极其微弱。
他知道,他活不过这个冬天了。没有粮食,没有钱,连生炉子的煤球都被那两个畜生翻箱倒柜的时候踢散了。
极度的寒冷开始一点点吞噬他的体温。
他费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那灰暗的天空。视线越过中院,落在了东跨院那堵高高的青砖院墙上。
那里,隱约飘来一丝淡淡的、让人发疯的肉汤香味。
如果当年,他没有去保卫科举报李建业,如果当年,他没有把事情做绝……
刘海中闭上了眼睛,一行浑浊的老泪瞬间结成了冰。
第二天清晨。
当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居委会大妈,照例来九十五號院巡查“保外就医”人员时,他们看到了极其惨烈的一幕。
刘海中的屋门大开。
地上的二大妈已经被冻得浑身僵硬,虽然还有气,但已经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念叨著“光天,別打你爸”。
而炕上的刘海中。
依然保持著四仰八叉的姿势,眼睛死死瞪著屋顶。整个人已经被冻成了一座僵硬的冰雕,脸上还凝固著极度痛苦和悔恨的表情。
一代官迷二大爷。
就这么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冬夜,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活生生冻死、饿死在了自己算计了一辈子的破屋里。
消息传开。
整个四合院死寂一片。
易中海躲在屋里,整整一天没敢出门,门栓插得死死的。
而李建业。
坐在后勤档案室温暖的炉火旁。
听著小丁绘声绘色地描述刘海中的死状。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茉莉花茶。
“风暴还没真正开始,这院子里的老傢伙,就已经死绝了。”
李建业眼神极其深邃地看向窗外。
一九六五年底。
报纸上的社论,措辞越来越激烈。广播里的口號,已经开始带著一股让人窒息的血腥味。
真正的十年大劫,那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大时代。
终於,要踩著一地的冰雪,轰轰烈烈地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