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章 祖国人坏事做尽  我初代蜘蛛侠,数值吓哭祖国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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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泽西州,纽瓦克港。

港口废弃的七號仓库里,只有一盏日光灯还亮著。惨白的灯光在堆满铁锈货柜的空间里画出一个颤抖的光圈,光圈中央是一把金属摺叠椅,椅子上坐著一个男人。

胡玛德·巴希尔。四十二岁,巴基斯坦裔,前沃特集团生化武器研究部首席科学家。他的白大褂已经被扯掉了,只剩下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袖口沾著已经乾涸发黑的咖啡渍。双手被工业扎带反绑在椅背后,扎带勒进他手腕的皮肉里,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塑料边缘在皮肤上刮出新的血痕。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颧骨上有一道从眉梢延伸到下頜的淤青,嘴角裂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那是三天前被带到这里时留下的。

他已经在这把椅子上坐了七十二小时。没有食物。水只给过一次,是直接从水龙头接的,装在一个生锈的铁杯里。他喝了一半,另一半用来润了润嘴唇,然后被一只穿著军靴的脚踢翻在地上。

绑架他的人没有蒙面。这是最让胡玛德恐惧的一点......他们不怕被他看到脸。这意味著在他们看来,他已经不可能活著离开这里了。

那个领头的男人叫布彻尔。胡玛德从没见过他本人,但他听过这个名字。沃特集团內部安保系统的威胁名单上有他,评级是“极度危险”,备註栏里用红字写著:反超人类激进分子,前cia黑色行动组成员,手段极其残忍。此刻布彻尔站在他对面,靠著一个生锈的货柜,双臂交叉在胸前。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夏威夷衬衫,上面印著不伦不类的棕櫚树图案,衣摆隨意地塞进牛仔裤腰里。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雪茄,咬在臼齿之间缓慢地左右碾动。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到瞳孔,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胡玛德对布彻尔了解得不多,但他了解布彻尔的呼吸和心跳......他研究过太多人类在极端状態下的生理数据,能从布彻尔心跳的频率中分辨出某种比愤怒更危险的东西。这个男人不只是在恨。恨需要热度,而布彻尔的心臟跳得又稳又慢,那种稳定不是冷静,而是恨意已经被消化成了一种更高效、更持久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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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你一次。”布彻尔开口,声音沙哑,带著伦敦东区工人阶级那种粗糲的口音,每一个元音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你老婆把病毒藏在哪里?”

“我不知道。”

布彻尔从货柜边上直起身,走到胡玛德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这个距离近到胡玛德能闻到布彻尔身上的气味......威士忌、火药、汗液,还有一种更深的、像是烧焦的橡胶和铁锈混合的东西。

“胡玛德。”布彻尔叫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近乎温和,“你是个聪明人。你是沃特集团生化武器部的首席科学家。你参与过超人类病毒的早期研发。你老婆在死之前把病毒的完成品从实验室转移了出去。你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信任的人。所以,病毒在哪里?”

“我说了我不知道。”胡玛德的声音沙哑,乾裂的嘴唇在发抖,“我们已经分居一年多了。纽曼不再信任我了。她拿走了所有东西,包括病毒。我不知道她藏在哪......”

布彻尔的手掌按住了胡玛德的后脑,將他的脸缓缓往下压,直到胡玛德的额头贴住了自己的膝盖。这个动作不重,甚至称得上缓慢,但胡玛德全身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因为布彻尔的手指正掐在他颈椎两侧的神经丛上......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只要角度再偏差几度,再施加一些压力,他就会从脖子以下彻底瘫痪。

“你知道吗,胡玛德。”布彻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像两块花岗岩在水底互相摩擦,“我有一个习惯。每次失去耐心的时候,我就想起我的贝卡。”

胡玛德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贝卡是我的妻子。八年前,她被一个穿星条旗披风的混帐王八蛋强姦了,然后失踪了。我以为她死了。我花了八年时间找她。你知道八年是什么概念吗?八年够你从伦敦走到东京,再走回来,一路上把每一个你恨的人都切成碎块扔进泰晤士河。八年我什么都没做,只做了一件事......找她。然后我找到了。她给那个畜生生了一个孩子。”布彻尔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胡玛德发出一声被压住的痛呼,但布彻尔的声音丝毫不变,“那个孩子叫莱恩。贝卡为了保护莱恩死了。那个畜生......你的老板,你为之工作了十几年的公司里最闪亮的那颗星......祖国人,他杀了她。”

沉默。仓库里只剩下胡玛德粗重的喘息声。

布彻尔鬆开手,直起身,从货柜上拿起一张照片,扔在胡玛德面前的脏地板上。照片朝上,上面是维多利亚·纽曼的遗体......不,不能叫遗体,只能叫“残骸”。她的腹腔被某种力量从內部撕裂了,像一颗炸弹在她的器官之间引爆,肠子和血管的碎片掛在撕裂的皮肤边缘,胸腔敞开著,肋骨像被掰断的鸡骨头一样刺向四面八方。但她的脸还在,那张在无数场新闻发布会上微笑著面对镜头的脸,此刻僵硬在一个痛苦到极致的表情上......嘴唇张著,眼眶里全是血。

胡玛德看著照片,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和纽曼分居了一年多,分居的原因是他发现了她真正的身份......不是女议员,不是慈善家,而是斯坦·埃德加手里最致命的棋子,一个能用意念从內部引爆別人头颅的刺客。他恨过她,恨她隱瞒了这么多年,恨她把两个孩子也带进了这场噩梦。但他从来没有停止爱过她。那张照片上的她不是女议员,不是刺客,不是纽曼......那是维多利亚,他爱了十七年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一滩已经变成褐色的血泊里,死不瞑目。

“祖国人。”布彻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精心打磨的刀刃,“祖国人杀了你老婆。不是斯坦·埃德加,不是沃特集团,不是別的什么人。是祖国人。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从戈多金大学的上空把她扔了下去,然后在她还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用热视线把她烤成了两截。你刚才看到的那张照片,就是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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