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千零四十章 斗牛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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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死亡轮盘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参加真人秀节目的倖存者们只需要遵守一条规则——那就是稳稳地坐在你的椅子上!直到游戏进行到最后,屁股依旧在椅子上的则是最终的胜利者!”

猴脸男人的这番发言让赛马场中的所有倖存者都涌起不安和躁动,原本想起身逃跑的人在看台上那些对准他们枪口的威胁下都死死坐在了椅子上,甚至双手紧握椅子扶手生怕摔下去。

上一个屁股离开椅子的人后果他们看到了,毫无疑问,如果成为不了胜利者,那么淘汰者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土屋凑斗坐在椅子上有些口乾舌燥,他看见后藤凉在不远处也在看他,对方给了他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但他能看出后藤凉的眼中也充满著对未知的恐惧。

那个猴脸男人,说最后一个离开椅子的人才是胜者,这就代表这个游戏会想方设法地让椅子上的人离开椅子,这是要他们想办法,在不离开自己椅子的情况下,让其他人犯规吗?

可如果想办法把其他人推下椅子,那么这是否代表著算是一种间接杀人?

混乱一时间充斥著土屋凑斗这个年轻孩子的脑袋,可他却根本没有意识到,在抢先思考道德和伦理之前,他遗忘了自己的言灵,並不適合他假设情况下的这种游戏,如果游戏真的是按照他所设想的那样进行的话,他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保命,而不是间接杀人导致的伦理问题。

“开什么玩笑啊!你们凭什么这么做啊!你们不怕等到秩序恢復后法律的审判吗!”

猴脸男人的发言很快就引起了倖存者中一些人从恐惧到愤怒的不满。

“等军队重新接管城市后你们会完蛋的!所以不要做这种可笑的事情啊!”

看台上的猴脸男人提著扩音器一脸兴趣盎然地看著这一幕,他真是太喜欢这种场景了,看著一张张扭曲的脸带著恐惧的模样满口喷粪,最后又在现实的绝望前惨叫著死去的样子。

光是想像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就已经有些不可遏制的勃起了。

他拿起扩音器就要宣布游戏开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竞马场里有一个人影正在移动,他顿了一下,挑眉就想侧头示意一旁的小弟举枪崩了那个蠢货,可好一会儿没听见枪响,转头疑惑地看向小弟,却发现举起突击步枪盯著瞄准镜的小弟也是一脸迷惑的模样。

“老大...这个算违规吗?”

猴脸男人眯眼仔细看向场中央,隨后发现那个缓慢挪动的人影居然是屁股粘著椅子,双手抓著扶手,一蹦一跳地移动的...硬要说的话,对方的確没有违背他的规则。

赛马场中也有不少倖存者发现了这个不要命的傢伙,都纷纷一脸看死人的样子看著他一点点地往前蹦,直到蹦到了也是一脸愣神的后藤凉身边停下,坐稳。

这个戴著11號码牌的粗獷俊男跟后藤凉並排坐下,终於不动弹了,转头露出一个自认为自然又迷人的微笑,“真巧啊,又见面了,介意我坐你旁边吗?”

后藤凉很想说我介意,能不能离我远点,一会儿你被崩掉脑袋血別溅我一身,可奈何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再加上看台上的人似乎没有要开枪的意思,才让她把话吞了进去。

她暂时压下对现状的不安和恐惧,有些诡异的重新打量这个男人,犹豫片刻后说,“弗罗斯特先生...您这是在?”

“没有別的意思,刚才规则说屁股不能离开椅子,所以我想了一下,不挪开屁股还是能勉强移动椅子的,所以坐那儿不是坐,挑个舒服的位置坐不也挺好?”挪动到后藤凉身旁的自然就是芬格尔,还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相当风轻云淡,就像真的是在大学的食堂偶遇了一样坐在一旁。

“弗罗斯特先生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是对现在我们的情况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吗?”后藤凉敏锐地察觉到了芬格尔似乎並不恐惧,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些渺小的希望。

“见解没多少,但情况大概清楚。”芬格尔扫了一眼遍地是人和椅子的跑马场,以及看台上长枪短炮端著一副看戏的赤备,想了想,问道,“之前忘记问了,怎么称呼?”

“后藤凉。”

“凉小姐,幸会幸会。”芬格尔点头的同时,还侧著身子伸出背后被扎带捆住的双手,勉强跟后藤凉握了握。

“弗罗斯特先生这是想结盟吗?”后藤凉无视了对方上来就名字相称的行为,低声说道。

如果这场死亡游戏的目的是想看他们倖存者之间互相残杀,那么结盟的確是一个聪明的选择,身边这个神秘的男人也是个不错的结盟对象。

“结盟?不不不。”芬格尔愣了一下后立刻摇头,“凉小姐恐怕是误会了什么,以我来看接下来我们要应对的事情不是结盟就能轻易解决的事情。”

“不是结盟能解决的事?”后藤凉怔住了。

芬格尔似乎已经搞清楚了现在他们面临的状况,想了想后问道,“不知道凉小姐平时看不看斗牛比赛?”

“斗牛比赛?大概了解过。”后藤凉没懂芬格尔的意思。

“斗牛文化起源於西班牙,之后又被美国牛仔们发扬光大,那些cowboy不满足於斗牛的仪式,变种了许多新的刺激的玩法,比如骑牛比赛,谁在牛背上坚持得更久谁就是胜者,然后是搏牛比赛,字面意思跟牛摔跤搏斗,之后这个娱乐节目正规化就有了『牛仔竞技会』这种官方组织,定期举办一些有趣的节目用来搏收视率和宣扬牛仔文化。”

后藤凉还没反应过来,芬格尔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聊了起来,那种鬆弛感真像是他们只是坐在公园长椅上聊天。

“我不明白——”后藤凉正想问这和他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係,芬格尔又继续说道,

“传统的比赛已经满足不了现代人的刺激追求了,所以牛仔竞技会总得想一点新法子来搏目光,既然斗牛传统的仪式是歌颂勇气,他们就觉得接下来的节目一定要在勇气上下功夫——有什么是比直视一只愤怒的公牛,巍然不动还要能体现勇气的呢?所以,boom!新的游戏诞生了!”

说到这里,芬格尔抬头向后藤凉示意了一下不远处赛马入场的柵栏门。

后藤凉看向柵栏门后,隨后在铁闸见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金色光亮。

“那是——”后藤凉倒吸口凉气,浑身紧绷了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但那可不是什么愤怒的公牛,而是比公牛更可怕,更狂暴的东西!

“如你所见,马上就要来摧毁我们的公牛咯。”芬格尔有些感嘆,“有些时候还是不得不佩服你们日本人的想像力的,在搞节目效果上,你们日本的综艺和真人秀可是断档领先全世界啊!”

在看台上猴脸男人挥手示意下,铁闸被拉起,灯光之下,一只浑身浴血的饥渴死侍衝出了铁闸,发出了啼哭般的尖啸,澄黄的蛇瞳瞬间就锁定了场中坐在椅子上的倖存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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