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啵!
月满随着刘默走出了村长家,遥遥一见这么一大堆的人马,也是愣了愣,我靠的至于么,这皇上还真是镶金边了。
月满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小九九,只得抬眼朝着刘默看去。
车窗外的景色如走马灯一样的慢慢从眼前掠过,月满想着想着,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身子一斜,倒在软榻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过月满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徒然生出了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朝着皇上的方向走了几步,正想窃听一下那副都统到底在说什么,却不料忽然被一群人包围在了其中。
正和皇上交头接耳的副都统瞧见了月满,神色明显顿了顿,复而又和皇上说起了什么,只不过声音压的更低了。
“砰!”的一声,灰尘四起。
“滚。”男孩道。
男孩诧异于她的静默不动,微微侧过面颊,却被她一把拎住了脖领子。
“皇上万岁,万苏,万万岁——”
哪知,男孩连看都不看她,毫不犹豫的将她摆上桌子的菜一一扔出了窗外。
副都统沉默了一会,再次靠近了皇上身边几分:“微臣不敢欺瞒皇上,前日……”
王八蛋!月满呛得直咳嗽:“咳咳咳……”抬眼怒瞪着他,不忘腾出一只手揉着酸疼的屁股。
“你……”她气结,一个对如此精致菜肴有仇的孩子,是多么的欠揍。
屋子里因为避光,显得有些暗,一名年少男孩正对着她靠窗而坐。
月满一愣,扭头正想说:“你还能吃了我是怎地?”忽然感觉手腕一松,还没来得及等她反应,她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地上。
“下次再想看见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了……”
月满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却无可奈何,只得起身追上了他的脚步。
不过她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先站在原地取出丝帕蒙在了脸上,复又才拎着食篮,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咳咳……”他侧眼看过去,只见刘熙正盯着他,笑容发紧。
马车里,月满睡得像个死人,侍卫队长面颊抽了抽,正要回头下车禀告,却见熟睡中的月满猛地坐起,一拳朝着他挥了过来。
副都统终于和皇上说完了话,在皇上的示意上,所有人整装待发。
只有月满站在原地,活脱脱像是卖家禽的。
垂眸看了看左手的鸡鸭,又看了看右手的大鹅,再看看脖子上挂着的一篮子鸡蛋,她更是满脑子问号。
她气得磨牙,现实里她为了小命迫不得已低声下气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做个梦,竟然还是个奴才命,而且看样子还是个不招人待见的奴才。
身后蓦地传来了毫无感情的声音,吓得她即回身,只见两名侍卫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村儿里的乡里乡亲也忒热情了,不过她们说的话为何她一句也没听懂?
刘默长睫轻颤,笑了片刻,忽而低头靠近她凝脂的面颊,声音冷了下来:“我倒是有个提神的办法。”
前来接应的人马已经涌进了村子,浩浩荡荡的毫不壮观,村民们哪里见过如此的排场?纷纷站在自家的土屋前交头接耳着。
这些人均是一群村里的妇人,手中抓着鸡鸭鹅,怀里抱着装满土篮子的鸡蛋。
如果说这些村子里的相亲真把他们当成了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就算是想要讨好的话,也应该是直奔着‘老爷’啊!别忘了,她可是这个队伍里级别最小的‘丫头’。
“砰!”侍卫队长措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疼的喊了出来,“嗷——”
她一个没忍住,一拳朝着那男孩的面颊狠狠捶了去。
但她并没有自己吃,而是将这些佳肴全部装进了食篮里,然后在一群人的恭敬目送下,转身朝着一条树荫小路走了去。
福禄站在一辆马车的边上,正想悄悄靠近刘默,可还没等迈出步子,便是听闻见了一声轻咳。
她梦见自己走进了一处全是美食的地方,香喷喷的熏鸡腿,外酥里嫩的脆皮鸭,色泽鲜润的凉拌竹笋。
刘默察觉到了这小到不能再小的动作,轻生道:“你以为他为何停顿了一下?”
随着马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整个队伍缓缓行驶了起来。
月满坐在马车里摸不着头脑,这些人是怎么了?
行驶了几个时辰的队伍终于缓缓停靠在了祈天皇宫的正门前,武将等人翻身下马,随着前来迎接的众人齐齐跪在了地上。
月满正想感激的一笑,福禄却踮脚摘下了下她脖子上挂着的篮子,就在这么一瞬间,她听闻福禄小声道:“太子妃,您要小心。”
侍卫队长瞪着她好一会,才对着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
月满怔了怔,被几名侍卫拉下了马车,哪知脚刚一落地,便听皇上冷厉的声音炸响了起来。
“把她压入刑部天牢!”
眼看着又是一群的侍卫朝着自己齐步而来,月满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天牢?”
为啥?难道睡觉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