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尝试成功 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梁进看著面板上那几行字,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思索。
神销断躯?
莫非就是那块神肉?
神肉確实很长时间没有得到进食了,被封在这铅盒之中已经很长时间,每次他打开查看时,它便迫不及待地向他传递那股饥渴难耐的意念。
而摄魂玉剑又是什么?
他思来想去,自己身上似乎也就只有那柄玉剑能对得上號。
那柄玉剑曾屡次在他面对归墟不腐尸时主动迸发出凌厉的攻势,甚至能將不腐尸击成漫天光点再吞噬殆尽。
若不是它,梁进还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所谓的摄魂玉剑。
可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最后那句话。
將神峭断躯为自己所用?
它能有什么用?
寄生?监视?
还是说它也像神蚓断躯那般,能让服用者脱胎换骨?
梁进將神肉种种诡异之处在心中过了一遍,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试一试再说。”
且不说他尚无法確定神销断躯和摄魂玉剑是否就是神肉与玉剑,如果真是,那便值得赌一把。但凡与神兽扯上联繫的东西,都拥有著强大且匪夷所思的能力。
若他真能掌控这股力量,哪怕只是神兽身上一块腐肉的力量,对他来说也无疑会是巨大的助力。换防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梁进一行人办完交接,沿著宫道朝集结处走去。
延庆殿是整座皇宫里最偏远的角落,每次禁军大部队换防都要等候这里的士兵归队。
等梁进一行人匆匆赶到时,先到的同袍们早已等得不耐烦,骂声一片。
可梁进这个营帐的士兵早就不在乎了,一个个都是老兵油子,或者说老混子,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吴焕打著哈欠充耳不闻,王全嬉皮笑脸地跟骂人的对呛了两句,队伍便也乱鬨鬨地开拔了。回到营寨后,梁进向上司告了假,说是要去城中採买些必需之物。
他换下鎧甲,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便装,独自朝营门走去。
刚走到营寨门口,身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喊声:
“丁俊,你小子也要出去啊?”
梁进回过头,只见吴焕和王全正从后面赶上来。
吴焕但凡能请假就请,虽然请假会扣餉银,但他手头有些家底,並不全靠禁军这点微薄的俸禄过活。王全则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面蹭吃蹭喝,两人焦不离孟。
“凑到一块了就一起走吧。”
吴焕拍了拍梁进的肩膀,三人便一同离开营寨,沿著官道朝城中走去。
一路上吴焕和王全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从哪家酒楼最近新来了个唱曲的姑娘,聊到上回赌坊里谁谁一夜输光了裤子。
他们偶尔也跟梁进搭两句话,但梁进依旧维持著那副沉默寡言的木訥模样,嗯嗯啊啊地应付几声便罢。可就在三人走出营门不久,梁进便已在心中暗暗生出了警惕。
他们身后,有人在跟踪!
不是一个人,而是至少四个人。
这些人的跟踪技术嫻熟而精湛,换作寻常人,就算走到他们眼皮子底下也绝察觉不到半分异常。只可惜他们遇上的是感知超强的梁进。
梁进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面上却没有半分波澜,依旧低著头不紧不慢地跟在吴焕和王全身后。很快前方出现了路口。
吴焕和王全要去东市的酒肆,梁进则说要去西市的杂货铺,双方就此分道扬鑣。
而在梁进的感知中,身后的跟踪者也隨之分成了两拨,一拨人继续缀在梁进身后,另一拨则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吴焕和王全。
这个发现让梁进稍稍鬆了口气。
看来这些跟踪者並非专门针对自己,也不是从他身上发现了什么破绽。
他们是从梁进一行人离开军营起便开始了跟踪,恐怕是对他这一个营帐的士兵进行无差別的监视。“看来,是因为那晚的事了。”
梁进在心中已有了猜测。
跟踪他的人绝不会是禁军,禁军若要调查,直接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將他们叫去问话,何须这般鬼鬼祟那么只可能是其它衙门的人,比如缉事厂、侍卫处,甚至六扇门。
除此之外,湮曦会也有极大的嫌疑。
不过不管是哪一方的人,梁进都清楚自己此刻绝不能从跟踪者的视线中消失。
摆脱跟踪不是好选择,那无异於此地无银三百两;解决跟踪者更是下下之策,死几个人只会引来更多的调查。
唯有让跟踪者自己打消对他的疑虑,才是最稳妥的上策。
既然如此,今日显然不可能再去密室处理那块神肉了。
梁进倒也不著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他便真的在集市中閒逛起来,这个摊位前蹲下挑几双粗布袜子,那个铺子里称两斤杂麵饼,又从角落里淘了个便宜的火镰。
看上去便是一个平日里抠门至极、休沐日出来採买必需品的寻常士兵。
而他身后的跟踪者倒也颇为敬业,始终在远处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视线却从未离开过梁进的背影。梁进换防回到营寨时已是傍晚,逛了没多久天色便黯淡下来,集市上的摊贩们开始陆续收摊,他也便提著买来的几样东西朝营寨方向走去。
那群跟踪者一路尾隨他到了南禁军营寨门口,站在远处看著梁进提著大包小包消失在营门內。“看他像吗?”
一名跟踪者压低声音问道。
另一名跟踪者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著那道早已空无一人的营门:
“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他身上也没有神肉的气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兵卒,还是个废物兵。”
一个沉默真言、身份卑微、且又没有任何能耐本事的男人,不是废物是什么?
可他顿了顿,还是补充道:
“不管怎样,该跟还得继续跟。”
“说不定这小子偽装隱藏得好,只要时间长了,他就露出破绽了。”
两人说完便转身离去,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梁进每次离开禁军营寨,都会发现身后缀著尾巴。
但这些人正如梁进所预料的那样,並不仅仅盯著他一个人,而是盯著他整个营帐的所有士兵,也就是所有看守延庆殿的禁军。
梁进则依旧保持著正常的生活节奏,该站岗站岗,该练剑练剑,休沐日偶尔进城採买,买完便径直回营,日復一日,枯燥得毫无破绽。
他很清楚,这些跟踪者技艺嫻熟,训练有素,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