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洪承畴的灭国计划! 家父崇祯帝,请陛下称万岁!
更何况,皇帝金口已开,态度鲜明,此时站出来唱反调,岂不是自讨没趣?
见无人出声,崇祯满意地点点头,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然,今日亲眼得见二位爱卿所创神器之威,朕方知太子所言不虚,更是深知朕昔日之虑,实属多余!如此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之伟业,若不酬以殊荣,岂非令天下寒心,令后来者却步?”
他目光炯炯,看向王徽与毕懋康,朗声宣道:
“王徽、毕懋康,听旨!”
“臣在!”
两人连忙再次伏地。
“尔等潜心格物,匠心独运,制步枪以强军,造神机以固国,功莫大焉!着晋王徽为‘奉天翊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封‘宁安伯’,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晋毕懋康为‘奉天翊卫推诚宣力文臣’,特进光禄大夫,封‘文安侯’,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其余有功人员,由吏部、兵部会同研究院,从优议叙,重重封赏!旨意即刻拟就,明发天下!”
“臣等……谢主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徽与毕懋康已是泣不成声,只能连连叩首。
身后众臣,包括朱慈烺在内,也齐齐躬身:“陛下圣明!”
伯爵!侯爵!
而且是“世袭罔替”的爵位!
在大明,非军功、外戚或特别恩宠,极难封爵。
王徽、毕懋康凭借这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足以影响国运的“奇功”,获封爵位,虽然令人震惊,但在今日这双重“神器”的震撼之下,却又显得如此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没人觉得不妥,只有深深的羡慕与感慨——时代,真的变了。
崇祯又温言勉励了研究院众人几句,叮嘱他们好生休养,继续钻研,但也要注意保密云云。
王徽、毕懋康等人自是连连应诺。
至此,这场堪称视觉与心灵双重风暴的火器研究院视察,终于接近尾声。
崇祯志得意满,心怀激荡,在众人簇拥下,率先走下了观礼台。
朱慈烺紧随其后,望着父皇那明显轻快了许多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静静匍伏在场地中、如同沉睡巨兽般的“神机铁堡”,以及远处研究院那些高耸的工棚,嘴角露出了一丝深邃的笑意。
步枪量产,“神机”初现,重臣归心,爵位已酬……一切的铺垫,似乎都已就绪。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那场筹划已久、注定要震惊天下、彻底解决北疆巨患的——雷霆行动了。
寒风依旧,但此刻吹拂在离开研究院的君臣队伍身上,却似乎少了几分凛冽,多了几分属于新时代的、灼热的气息。
片刻之后,崇祯的御驾在重重卤簿仪仗、锦衣卫与神武卫精锐的簇拥下,如同一条威严的金色长龙,缓缓驶离了依旧弥漫着硝烟、煤灰与兴奋气息的火器研究院。
车轮碾压过清扫积雪后略显湿滑的石板路,发出粼粼的声响,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皇城方向的街道拐角,只留下一地深深浅浅的车辙印和马蹄印。
研究院大门前,送驾的官员们这才直起身,相互拱手作揖,低声交谈着,脸上犹自带着参观后的激动与震撼之色。
冬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心头那股因目睹步枪与“神机铁堡”而燃起的燥热。
今日所见,注定将成为他们余生中难以磨灭的记忆,也必将深刻影响他们对国运、对未来的判断。
寒暄几句后,众人纷纷准备登上各自的轿子或马车,返回各自衙门——今日并非休沐,堆积如山的政务还在等待着他们,更何况刚刚目睹了如此震撼的国之利器,许多人的思绪早已飞向未来的军事布局、财政安排乃至朝局变化。
就在这时,新任东阁大学士洪承畴,却并未走向自己的轿子,而是整了整身上略显褶皱的绯袍,深吸一口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正准备登上自己那辆不起眼青帷马车的太子朱慈烺。
“老臣洪承畴,参见太子殿下。”
洪承畴在马车旁停下,对着刚刚踏上踏板的朱慈烺躬身拱手,姿态恭谨,声音不高不低。
朱慈烺闻声,停下动作,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道:
“洪阁老不必多礼。怎么,阁老这是……还有事?”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位刚刚因战功和“识时务”而跻身内阁的前辽东督师,心中已隐隐有所猜测。
洪承畴直起身,目光飞快地扫过周围尚未完全散去的官员和朱慈烺身边的侍卫,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
“殿下明鉴。臣……确有一事需向殿下单独禀报。只是此地人多眼杂,恐非详谈之所。”
朱慈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既如此,此处确非谈话之地。便随本宫回东宫吧。正好,本宫也有些事情,想要洪阁老帮忙,上车吧!于本宫同乘。”
洪承畴闻言,心中微动,连忙再次拱手:
“殿下抬爱,老臣遵命。只是……”
他看了看朱慈烺那辆不算宽敞的马车,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按照规矩,他身为臣子,若无特殊恩典,岂能与储君同乘一车?这于礼不合。
朱慈烺看出了他的顾虑,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口道:
“怎么了这是?”
“殿下厚爱,臣感激不尽。然礼不可废,臣万万不敢僭越。”
洪承畴态度坚决地推辞了。他深知自己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需格外谨慎,与太子过从甚密已易招人议论,若再同车而行,恐生不必要的麻烦。
朱慈烺见他不肯,也不强求,只是点了点头:
“也罢,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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