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送信?我看是送命! 大汉小吏
第628章 送信?我看是送命!
“呀,诸公久等了,失礼失礼。”赶来的这中年男子忙拱手行礼,藏在蓑衣下的袍服已经被雨水彻底打湿了。
“倒是我等贸然前来,冒昧打扰。”伍斌回礼道,另两人亦行了礼,他们见对方恭敬有加,心情稍稍愉悦了些。
“卫將军府留府司马,平阳龚遂。”龚遂笑吟吟地自报了来歷官职。
“淮南王门客伍斌。”“淮南王门客毛被。”“淮南王门客晋昌。”三人亦报了各自姓名。
“原来是淮南八公,久仰大名,失敬失敬。”龚遂又是得体地赞道。
“龚公在滎阳治县有方,黔首称颂,声名远播,我等只是閒散之人,比追不及。”伍斌道,他们听过龚遂之名。
“微末之事,微末之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龚遂笑著摆手道。
“非也非也,若治民是小事,天下便无大事了。”晋昌业凑趣说道。
“呀呀,诸公若是再这般捧杀我,我只能避而不见了。”龚遂笑著做回首之状,伍斌等人连忙劝阻,一来一回,好不得体合礼。
“不知诸公今日登门有何事?”龚遂寒暄后再问,却未引几人进门。
“我等是来拜见樊將军的,有要事呈报。”伍斌此刻也换上正色道。
“这样啊————”龚遂並不挪步,只是捻著几根鬍鬚,做出沉思之状。
“————”伍斌等人面面廝覷,不知对方为何而迟疑,却又不便发问。
“门內屋檐有些漏雨,尔等进去看看。”龚遂对门前的眾门亭卒道。
“诺。”这些门亭卒自然知道是何意,二话不说,收起兵器往里走。
“把门也带上。”龚遂不在意地说道,而后,卫將军府的大门便在哗哗的雨声当中“嘎吱”一声牢牢地关上了。
“————”伍斌几人皱了皱眉,他们此刻更加糊涂了,这不是摆明著不让他们进府吗?
“呵呵,诸公莫在意,今日上门拜访,是尔等疏忽了。”龚遂不紧不慢地出言解释。
“我等疏忽了?何处疏忽?”伍斌不解地问。
“诸公不当走正门啊,当走侧门。”龚燧道。
“我等亦知当走侧门,但事情太紧急,我等並无引荐,又碰到这大风大雨的天气,怕敲不开门。”伍斌连忙解释。
“可是————”龚遂为难地说道,“可是诸公是淮南王的门客,樊將军是重號將军,走得太近,容易招来閒话啊。”
“我等行事坦坦荡荡,何人敢说閒话?”毛被忙瞪大了眼睛恼怒道。
“正是,我等平日亦常常出入公卿之家,想来是不碍的。”伍斌道。
“诸公都是名士豪杰,自然是公卿將相的座上宾,可是我家將军————”龚遂故意嘆气道,“我家將军实在是怕啊。”
“怕?”三人惊诧道,他们这是头一次听说樊千秋还会有害怕的事情。
“莫看我家將军做事情果决无畏,但不知被朝堂上的竇婴之流陷害誹谤过多少次,他————实在是惴惴不安啊————”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龚遂又嘆气道,“樊將军立功颇多,深受县官信任,易会有谤讥。”
“————”伍斌等人又有些心虚地对看了一眼,並未再出言追问此事,再接著往下问,双方的面子可能都掛不住了。
“倒是我等考虑不周,”伍斌只得行礼请罪,而后再道,“今日雨大,我等来的时候留意看过,並无旁人看见。”
“哦?”龚遂態度极模糊地发出了一声疑问,便刻意地朝雨中的那辆马车看了看,最终点点头,似乎稍稍放心了。
“诸公来此,並未向閒杂人等提起过吧?”龚遂又接著问道。
“这是自然,是————”伍斌压低声音道,“是淮南翁主派我等来的,旁人不知晓。”
“哦?敢问为何事?”龚遂问道。
“这————”伍斌不禁犹豫迟疑了。
“呵呵,我是樊將军的留府司马,有职责替樊將军守好大门,凡事若有害於他,我便要挡住。”龚遂表情渐冷道。
“我等仰慕樊將军许久了,怎会害他呢?”伍斌颇有些著急地摊手辩解道。
“既然如此,诸公倒不如明说吧,今日来拜访樊將军,究竟是为了何事?”龚遂收起所有笑容,公事公办地问道。
“翁主想与樊將军在城外见上一面。”伍斌终於说道。
“城外?”龚遂上下打量著这三个人,仍警惕地说,“翁主为何事要与樊將军相见。”
“这是主君的大事,我等不得而知。”伍斌连忙婉拒。
“呵呵,尔等若是不知此事的內幕,怎会一次来三人?”龚遂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三人。
“翁主仰慕樊將军,派我三人来此,只、只是表达敬意。”伍斌非常镇定地继续遮掩。
“恐怕不是吧?”龚遂半笑半冷道,而后便傲慢地把视线投向了前方雨幕,不再说话。
“————”伍斌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一时间是头痛不已,来来回回折腾了快一个时辰,他们竟见不到樊千秋的面。
纵观长安城所有的府衙,他们还从未见过这么严的门户,以他们“淮南八公”的名號,想要走进大门都是件难事。
“实不相瞒,我等打探到了安阳侯后宅走失家眷的些许消息,想要上报。”伍斌迟疑之后终於摊牌道。
“————”龚遂的眼睛眯了眯,神情复杂,再冷道,“诸公大可將消息告诉我,我会上报给樊將军的。”
“恐怕不便,我家翁主说了,想与將军当面商议。”伍斌寸步不让地再说道。
“————”龚遂一时便沉默了,他皱著眉头思索许久,忽然便恍然大悟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伍斌三人倒是大惑不解。
“是为了婚事?”龚遂问道。
“————”伍斌稍顿,忙笑道,“正是此事,这男女情爱之事,我等都是外人,又怎好胡乱地置喙呢?”
“若是如此,倒是我不懂风雅了,可是————”龚遂亦笑笑道,“可是诸公今日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此话怎讲?”伍斌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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