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诉你，我们有超过六千万的18到30岁的年轻用户，他们对数码、科技、潮流有著极高的热情。

这些人，和京腖的用户画像，高度重合。”

王晓松的眼睛亮了一下。

陆向阳继续说道：“我们合作，京腖提供渠道，我们提供流量。我们可以开放数据接口，京腖提供预约用户的购买行为数据，我们提供这些用户的兴趣標籤，联合优化营销投放。这能帮京腖省下多少营销费用，王总比我更清楚。”

王晓松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有备而来。

“合作可以。”

王晓松点了点头：“首批订单，十万台。12月12號开启预约，12月22號，冬至那天，正式下单开售，寓意『冬至阳生，春归有期』，怎么样？”

“没问题。”

“不过，价格方面……”

王晓松话锋一转：“我们京腖的规矩，陆总应该懂。网际网路定价，就要有网际网路的精神，砍掉所有不必要的渠道利润，把价格打到底！”

他伸出三根手指：“我们的建议是，1599元。”

“1599？”

一旁的张诗雅倒吸一口凉气。

柠檬手机2代的原计划定价是1799元，这已经是贴著成本在卖了。

再降200，那不是卖一台亏一台？

陆向阳却面色不改，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可以。”

“陆总爽快！”

王晓松抚掌大笑。

合作谈得很顺利，当晚，陆向阳就接到了周作平从工厂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周作平的声音都快哭了。

“陆总！1599？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这个价格，我们连裤衩都得赔进去！这还没算营销和研发成本呢！”

“老周，眼光放长远一点。”

陆向阳的声音很平静：“手机只是一个入口，一个载体。我们亏掉的硬体利润，要用网际网路服务，用我们的內容生態，十倍、百倍地赚回来！这笔帐，得这么算，人家蕾总贴钱都要做手机呢！”

“……”

周作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知道老板的战略布局，但他作为一个负责具体执行的人，看著成本报表上那刺眼的红色数字，还是忍不住肉疼。

“我明白了，陆总。”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执行。

12月12日零点，京腖网站和柠檬社区同步开启了柠檬手机2代的预约通道。

一个巨大的红色“立即预约”按钮，旁边是实时滚动的预约人数。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著屏幕。

数字开始跳动。

一万……

五万……

十万！

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预约人数就突破了十万大关！

到了第二天早上，这个数字，已经变成了恐怖的三十万！

整个柠檬科技都沸腾了！

然而，新的问题，也隨之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