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织田濯樱的野望。 我,怠惰罪冠,扣1带你一起墮落
留在瀛洲岛?
还有办法能让部分瀛洲岛的土地,不会隨著之后原初色慾的归来,跟著沉没?
在场丰川日下等几人,皆是不由自主地怔愣片刻。
然后怀疑自己是否有听错话,或者是织田濯樱在夸大其词。
就连陆故安,也不由得眯起眼睛,细细观察起对面那位,疑似是有点大放厥词织田家主。
当然,相较於在场另外三人明显表露出来的不可置信。
陆故安的態度,更偏向於好奇。
他並非是完全不信,而是好奇於织田濯樱能用什么方法,去实现她要做到的事情。
讲真的,也不能怪现场几人会有这等怀疑的样態,主要还是这海口夸得著实是有点大了。
“咳……织田家主,你说的这话,当真是能兑现吗?”
观察下左右脸色,雏本家主轻轻咳嗽一声,把好友张刚与岳丈丰川老爷子,以及他本人的心中疑惑,都给问出来。
也不能怪他与后者几人,对织田濯樱抱有质疑,主要织田濯樱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还有过往战绩,实在无法支撑起其所画的大饼。
要是换个人讲出那通话来,比如陆故安。
那在场眾人肯定是不会质疑的。
別说质疑,作为怠惰冕下忠实拥躉是丰川日下,还会头个跳出来舔鞋前者,腆著老脸去吹嘘一番,直到陆故安本人都受不了为止。
这虽然听著有点荒诞,但確实也是丰川老家主能做出来的事。
毕竟他真的见识过,这位原初怠惰冕下的本事。
保留几块瀛洲岛的土地不沉,又能算什么呢?
就是后者放话,说是直接去把原初色慾玉藻前给打爆,从根源上化解这场沉岛危机。
那丰川日下肯定也是照样的篤信无疑。
但织田濯樱不是陆故安,只是虽然名震瀛洲,但相较於后者而言显得平平无奇的皇级別超凡者。
別说打爆玉藻前了,可能就连面对个天级別的祸津神,都不一定能处理得了。
就这么点实力,哪来的底气去说出那种话来呢?
而面对眾人所投来怀疑的目光,织田濯樱似乎是早已有了预料,中气十足地回復道:
“小女子既然能把话说出,那自然是有办法兑现,这点还请雏本家主放心。”
同时,没有对其余人视线过多接触,而是转而望向陆故安。
对上后者的眼神之后,织田濯樱轻轻咬了下嘴唇,稍微错开一下,莫敢与之对视:
“但前提是,能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得到怠惰大人……来自您些微的帮助。”
听到这里,在场眾人立时释然,恍然大悟。
心说还以为有多厉害呢,说到底,还不是得靠无所不能的怠惰冕下发力。
“哦,还有我的事吗?”
陆故安见到对方,突然又把话题转到他身上,也是眉梢轻挑:
“说来听听,我有点感兴趣了。”
“是。”
织田濯樱也没有太多废话,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其实,让部分瀛洲岛的土地不沉,对於小女子我而言,並不是太难的事情……”
儘管听著依旧是有些夸夸其谈,但实际情况还真如其所说的那样。
主要还是因为,织田濯樱本人超凡力量的缘故。
作为植物属系类別的顶级超凡者,她能够培育出一种巨型树木。
这种巨型植物比之其他类型的树木,拥有更强韧的生存能力,根茎更是发达,能够迅速且不停地往下生长,牢牢扎根在地。
正是以这种,蔓延到地下深处的错综复杂的根系,作为加固夯实土地的手段。
织田濯樱才敢保证,自己能够做到保持部分瀛洲岛的土地不沉,並以这些被巨树给固定住土地,作为供日后生產特殊果实的產地。
“原来是这样啊。”
丰川日下听完织田濯樱的话,抚摸著鬍鬚思量稍许,也是轻轻点头。
“真是后生可畏,能琢磨出这么个厉害法子来。”
张刚与雏本家主也是,对於织田濯樱方才陈述的內容,咂嘴咋舌,以为绝妙。
以这种方式巩固土地,使之不会隨著瀛洲岛其他地方的塌落而沦陷。
也得亏是织田濯樱这种人才,能够想得出来,並拥有实现这个想法的能耐。
“丰川前辈谬讚了,不过是晚辈一些微不足道的想法而已。”
织田濯樱依旧谦逊,在礼节性地推託之后,接著说道:
“而且说到底,要实现这个想法,还得怠惰大人助力才行。”
话说到这里,她再度望向陆故安,眼神中带有些许期待。
“接著说吧,我在听呢。”
后者也不做多余地表態,只是表示其接著说下去。
“是。”
由於摸不准这位会长大人的意思,织田濯樱心里也著实没底,但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她也只得硬著头皮接著往下说:
“我只是希望,如果计划能够实行,在计划实行的过程中,遭遇到某些小女子无法抵抗力量阻碍。
怠惰大人以及基金会,可以略微出手,为我解围。”
这是很合理的请求,毕竟织田濯樱是在为基金会和陆故安在做事,遇到困难之后本就应该得到来自组织的帮助。
而且,她甚至还在最开始的那句话强调“如果”二字,也就是这个计划实行与否,完全交由基金会以及陆故安决定。
织田濯樱只是提个建议,並没有在强求。
至於其后半段所提到,关於“无法抵抗力量”,其指向自是不言而喻。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玉藻前找你麻烦,希望我能出手?”
陆故安立马就听出其中意思,故而反问道。
毕竟在瀛洲岛上,可能会对织田濯樱以及基金会方面抱有敌意的,大抵只有那位原初色慾冕下了。
反正就织田濯樱本人,与后者的那几次接触。
每每提及陆故安,就算玉藻前只会说著诸如“哎呀打不过”“真后悔惹到他”之类示弱言论。
但它眼神深处的呼之欲出恨意凶恶,几乎完全无法掩盖。
而织田濯樱自己,当初又拒绝喝下不死药,没有成为其附庸。
並且反手就加入属於陆故安基金会。
很难说玉藻前,是否会因为这个事情的缘故,將她也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怠惰大人洞若观火。”
织田濯樱微微垂首,回想起那位同样实力强大,对於陆故安恨之入骨的原初色慾冕下,苦笑著点点头:
“其它诸都阻碍倒还好,就算不劳怠惰大人出手,小女子自会想办法克服。
但唯独这个……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她也是拿玉藻前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將这个问题交由怠惰会长大人解决。
而这也正是,织田濯樱底气不足的原因。
无论瀛洲岛沉没,究竟是那位原初色慾冕下刻意为之,还是復活过程连带著所发生的现象,单纯只是无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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