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织田濯樱的野望。 我,怠惰罪冠,扣1带你一起墮落
但到时候,重新復活归来的玉藻前,要是看到自己的地盘,还有部分土地没有跟著沉,保不住会多加关注。
倘若让它发现,这是织田濯樱这个不识抬举、放弃加入神代家转投陆故安麾下的人,所弄出来的手笔。
说实在的,要是玉藻前能容忍这种,近乎於在它头上拉x般的挑衅。
那其气度之大,已经是能和圣人比肩了。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这位原初色慾冕下,是有多恨,当初將自己钉在在神葬井墟底下的陆故安。
而织田濯樱所提出的这个计划,无疑就是在给后者拉仇恨。
既然陆故安放任玉藻前復活,那他会为了一个新入职员工所提出的计划,再去跟其口中的“老朋友”爆发衝突吗?
可能性真不太高。
就是因为这个,织田濯樱才会犹豫不决,迟迟不敢当著陆故安的面提起。
只是会在私底下,在跟虞斩曦交流的时候,偶尔说上那么几句。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那位龙雀小姐居然会把她的想法,跟自己这位会长大人提及。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话归当下。
將所有的想法都说完之后,见到陆故安依旧是握著下巴,迟迟不做决定。
织田濯樱心中的不安,隨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愈发强烈,甚至都有些为此坐立不安起来。
良久,陆故安才不著痕跡地点点头:
“可以,玉藻前如果有异动,我会出手。
要是遇到別的不能解决的问题,你也可以向基金会寻求帮助。”
听的对方这个允诺,织田濯樱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心,终於稳稳噹噹地落到肚子了。
“能有怠惰大人这话,小女子已经心满意足。”
再抬头,她看向陆故安的目光满是感激,眼眸湿润:
“濯樱和家族定然不负怠惰大人的期望,竭尽全力报效组织!”
儘管陆故安这位大夏柯里昂阁下,一如他当日曾跟织田濯樱所说过的,不会过於苛求织田濯樱与她家族涌泉相报。
顺手帮个忙而已,他似乎是更想要友谊和尊重。
但根据增反减同来拒去留定理,陆故安越是这样吊著,织田濯樱就反而越是想要为其做更多事情。
同时也是出於个人的小心思,她也更希望自己能比其他投奔陆故安的人,显得更加特別。
將生產特殊果实的法门献上,並提议留守瀛洲岛,將没有沉没的土地作为產地,专门供给基金会需要。
织田濯樱的这些做法,其真实目的,也无外乎是为了,能得到陆故安更多的关注罢了。
现在目的实现,她又怎能不为之激动,舒润眼眶呢?
“可以了,好好干就行。”
儘管作为基金会实际上的领袖与话事人,但陆故安显然不太会画大饼,只得鼓励员工好好干活,並隨口提了句:
“最好是把伊豆岛这一带也保留下来吧,这里温泉挺不错,我要是有时间过来泡泡也行。
当然,实在在你计划安排范围之外,感觉到勉强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吧。”
却不料,就是这么无心提的这一句,却著实说到织田濯樱的心坎里去了。
“若我照您的意思去做,您当真是愿意再回到这里吗?”
织田濯樱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压抑著心中狂喜,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是个不错的度假去处,前提是你能把这一带也保留完好。”
陆故安这话刚说完,织田濯樱就满口答应下来:
“请怠惰大人放心,伊豆岛这带,本来就在小女子计划的划定范围內。”
此乃谎言。
毕竟这一带地区,由於本身地理位置的缘故,外加有多方势力的清扫。
当地祸津神数量,可以说得上是非常少了,这明显就不符合,作为生產特殊果实產地的要求。
所以方才织田濯樱所答应陆故安的话,纯粹是在与自己的计划左右脑互搏,自相矛盾。
但她还是不惜说谎,临时改变计划內容,强行把原本属於计划之外的伊豆岛,也划入保留范围。
可能单纯只是为了,討好这位怠惰会长大人。
希望他以后能多来这里度假,顺便看看自己这个勤勤恳恳,为组织卖力的员工吧。
当然,要是能在这度假期间,发生点什么小插曲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怀抱著某种期待的织田濯樱,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
织田家主精致容顏上,隨之泛起几分不太適合她本人处事风格与年龄段,如同怀春少女的娇羞笑意。
颇为了解当地情况的雏本家主等人,自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看破,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但就算是对此了解得清清楚楚,在场另外三个明白人,也只是交换一下眼神。
並默契地点点头,没有说破。
很快,隨著这场简短会议的结束,伊豆岛各势力的去留情况也最终尘埃落定—
张刚与大夏方面人员,返回北境叶尼塞“长城”,游子归乡。
丰川日下与雏本家方面,则去往基金会总部“空中园”內待命,等到罪冕战爭结束,回归蓝星后与总部一併返回西塞罗落户。
织田濯樱与织田家,则是代表基金会留守瀛洲,执行她本人提出,经由陆故安批准的,代號为“扶桑”的计划。
“家族基业仰赖织田家主得以保全,某人真是感激不尽吶!”
对此结果,雏本家主自是喜不自胜,原本以为家族经营多年的当地產业,要因为沉岛灾难而毁於一旦。
却没想到,只是因为陆故安的隨便提的一嘴,就立马被保全下来,当真是意外之喜。
“雏本家主哪里话,都是分內之事而已。”
织田濯樱脸上,也重新恢復职业性质的微笑。
她应付雏本家主著感谢,眼角却是有意无意地瞥向不远处的陆故安,甚是温柔。
前者顺著其目光看去,立马会意。
在表达完感谢之后,雏本家主识趣地告退到岳父丰川日下身边,没有再去过多打扰。
同时他在看向陆故安的眼神,也是由衷感佩万分。
而正在在陆故安旁近的张刚,碰巧將这一幕收入眼底,也是忍不住拍拍前者的肩膀,咂咂嘴说道:
“嘖嘖……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画大饼和拿捏人心的高手呀。”
“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陆故安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淡淡说道。
“嘿,还搁著跟我装糊涂呢……算了。”
张刚笑了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於纠缠,而是问起议会后续的相关安排:
“是要撤离了吗?是的话我去准备一下动员工作。”
“对,儘可能快点吧。”
陆故安说著,转头看向窗外。
望向那不知在何时起风云涌动,不时有无声悄无声息闪电掠过的夜空,他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否则等我那位老朋友杀到,我估计没空去管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