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

楚晨喝了口水，切到下一个项目频道。

《刺客信条：临安》的进度反而比高达顺利得多，特別是有大佬支撑之后，所以听报告就享受多了。

主要就是看王皓匯报最近的一些进展，完全不需要动脑子。

而且某种程度来说，这其实也是下面的製作人给楚晨画大饼的时候，你別说，画的还不错，搞得楚晨都有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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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泽轩这边，掛了电话之后在办公椅上坐了大概两分钟。

什么都没干。就坐著。

全量测试。一个月。

他在心里把这两组词来回嚼了几遍。老实讲，刚听到的时候，后背是出了汗的。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楚晨说得其实不是没有道理。

问题在於有没有道理这件事，和执行起来累不累，是两码事。

罗泽轩揉了揉太阳穴，打开了內部通讯频道，@了核心团队的几个人。

“明天线下碰一下，有新的安排。”

底下很快就有人回復了。

程序组的老周：“好的，几点？”

美术组的小陈：“收到。”

策划组的林然发了个表情包，是《猫猫》最新出的表情包，一只猫趴在键盘上，配文是“又要加班了吗”。

罗泽轩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加不加班不知道，但从晨总那里得到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们要开测了..全量测试..”

“？？？？？”

“？？？”

“？？？“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突然冒出来的一群问號，罗泽轩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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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早上八点十七分，竹內美雪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正在刷牙，嘴里含著泡沫，侧头看了一眼屏幕。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星辰日本人事部。

“竹內美雪女士，感谢您参加星辰娱乐2019年秋季公开招聘考试。经综合评估，您的信息已纳入我司人才储备库，后续如有匹配岗位，我们將优先与您联繫————”

后面还有一段话，她没看。

竹內美雪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漱了口。

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脸没什么表情。

洗漱完成，回到房间，拉上窗帘，躺回床上。想睡个回笼觉。

没睡著。

闭著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考场里那三个小时被拆解成一帧一帧的画面回放，是不是之前笔试的时候那个问题没答对，又或者是作画的时候..

对了！肯定是那个透视关係，她当时就知道有问题，但时间到了。

越想越清醒。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眼泪下来了。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不是那种嚎陶大哭，就是躺在被子里，眼眶发酸，泪水自己往外淌。擦了擦，又淌出来。

也不全是因为落选。可能是这小半年备考攒下来的东西，一下子找到了出口。也可能就是单纯的不甘心。

她在大学里不算最拔尖的那批人，但也绝对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