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丧钟为谁而鸣(求月票!) 权游:烈日行者
第468章 丧钟为谁而鸣(求月票!)
四匹马衝进赫伦堡大门时,庭院里的气氛与早晨他们离开时截然不同。
卫兵们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严峻,马厩旁,十几匹战马正在被装上鞍具,铁匠铺里传来比往常更急促的锤打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绷的焦虑,连秋日清冷的空气都仿佛因此凝滯。
琼恩勒住马韁,目光扫过庭院。他看到几名烈日行者—金色黎明的核心战力,灵魂散发著炽烈的光芒—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他们的表情严肃而愤怒。
一名军官模样的中年男子正快步穿过庭院,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纸。
“雷纳德,”琼恩翻身下马,叫住了那名军官,“发生什么事了?”
军官停下脚步,认出了琼恩。他的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尊敬中带著一丝疏离,毕竟琼恩已经离开金色黎明的核心很久了。
“琼恩队长。”他微微点头,“君临出事了。太后瑟曦————她用了某种黑魔法,控制了城里的一部分青壮年,操控他们进攻了贝勒大圣堂。”
琼恩感到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爬升。
“大麻雀————我是说总主教呢?”
雷纳德的表情沉了下来。
“还没有確切消息。但根据逃出来的兄弟说,圣堂被攻破时,里面正在举行晨祷。”
他握紧了手中的羊皮纸,“凯文大人命令我立即向镇守在河间地各处的烈日行者颁布警备令。如果瑟曦的疯狂不限於君临————”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琼恩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执行任务。
珊莎从马上下来时,脸色苍白。艾莉亚扶了她一把,显然珊莎回忆起关於君临一些不愿意再回忆的事情。
“你们先回房间休息,”琼恩对她们说,“我去找凯文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珊莎想说什么,但艾莉亚拉了拉她的袖子。
“走吧,姐姐。这种事情我们帮不上忙,不如让琼恩去处理。”
布林登爵士护送两位史塔克小姐走向寡妇塔,琼恩则转身向焚王塔如今已更名为光明塔的方向走去。
那座塔在赫伦堡诸塔中最为高大,曾经是黑心赫伦的居所,现在成为金色黎明的指挥中枢。
塔楼的石阶冰冷而陡峭,琼恩的脚步声在螺旋楼梯间迴响。
每一层都有卫兵把守,他们认出了琼恩,但没有像从前那样热情地打招呼,只是点头示意,表情同样严肃。
来到顶层的小会议厅外,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守在门前。他们穿著黑色的胸甲,头盔下只露出眼睛和下巴,手按在剑柄上。
“我要见凯文。”琼恩说。
其中一名守卫摇了摇头。“会议正在进行,未经传召不得入內。”
琼恩愣了一下。在过去,作为刘易的学生和金色黎明的副团长,进入这种会议通常不会被阻拦。
时间的流逝和地位的改变,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坚持道。
守卫的表情没有变化。“请在此等候,会议结束后我会通报。”
琼恩站在冰冷的石墙边,听著从厚重的橡木门后传来的模糊人声,能辨认出那是凯文,还有约翰。
他感到一阵灰心,转身准备离开,並告诉自己,这是应该承担的代价。
就在这时,门开了。
凯文·特纳亲自站在门口,“琼恩,进来。”
会议厅內,一张巨大的橡木长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桌上铺著河间地的地图,上面用各种顏色的棋子標记著军队的位置。
墙壁上掛著火炬,將房间照得通明,但高处依然沉浸在阴影中。房间的一侧是石砌的壁炉,炉火正旺,驱散了塔楼的寒意。
桌旁坐著金色黎明留守赫伦堡的高层。
约翰修士,伦纳德·沃斯,阿尔迪巴————还有几个人琼恩不太熟悉,但看起来都是重要人物,应该是他离开之后加入的新人。
不过眾人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凯文右侧的一位年轻女子。
她看上去大约二十岁,面容精致如瓷器,栗色的长髮虽然有些凌乱,但仍能看出精心打理的痕跡。
她穿著旅行装束一深绿色的骑马裙和厚实的羊毛披风一但即使风尘僕僕,她的仪態依然端庄,坐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的眼睛是蜂蜜般的金色,此刻正打量著走进来的琼恩。
“坐下吧,琼恩。”
凯文指了指一个空位,“我们还要等几个人。”
琼恩在长桌末端坐下,感到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约翰修士对他点了点头,伦纳德则只是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注意力很快回到桌上的地图。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啪声。
琼恩注意到那位陌生女子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水,但她没有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儘管她努力控制著。
大约十分钟后,门再次打开,詹德利和另外几个人走了进来。
詹德利的穿著工匠的皮围裙,手上还沾著煤灰,显然是直接从锻造工坊赶来的。
跟在他身后的是卡尔洛爵士还有迪安爵士,他们身上的皮甲都来不及脱下,应该也是刚从训练场赶回来。
最后进来的是一名年轻的烈日行者,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那位陌生女子身旁坐下。
“人齐了。”凯文扫视了一圈房间,“我们开始。”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在討论正事之前,我先介绍两位新面孔。
他转向那位女子,“这位是玛格丽·提利尔女士,来自高庭的提利尔家族,当今的王后。”
房间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吸气声。玛格丽站起身,微微屈膝行礼,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紧急军事会议上,而是在宫廷舞会中。
“而这位,”凯文指向那名年轻的烈日行者,“是罗兰兄弟,战士之子的军官。他和御林铁卫洛拉斯·提利尔爵士护送玛格丽女士,乘坐热气球,从被瑟曦太后占领的君临城逃了出来。”
罗兰起身,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根据他们带来的情报,”凯文继续说,声音低沉下去,“瑟曦太后用某种黑暗的法术控制一批士兵和平民,並依靠他们已经完全控制了君临,並攻破了贝勒大圣堂。在玛格丽女士逃离前看到的最后景象中————那些被控制的平民,像怪物一样在圣堂內屠戮。”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克莱尔大主教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震得地图上的棋子跳动。
“七神在上————”他喃喃道,声音中充满愤怒和痛苦。
“玛格丽女士,”凯文转向她,“请你详细说明你知道的情况。”
玛格丽深吸一口气,双手在桌下紧紧交握,指节发白。当她开口时,声音起初有些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和自制力。
“那是一周前的深夜。”
她开始讲述,“我在红堡的寢宫中沉睡,突然被人摇醒,侍女告诉我,发疯的暴民在围攻红堡,他们不计生死,像一群野兽————”
“后来我的兄长,洛拉斯爵士带著我通过一条密道离开红堡那条密道只有我父亲和少数几个亲信知道。街道上————街道上已经陷入混乱。我看到一些平民在攻击另一些人————有些人眼睛泛著不正常的红光————”
“————洛拉斯带著我逃向贝勒大圣堂。他认为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有总主教和战士之子的保护。我们到达时,圣堂的大门还紧闭著,但外面已经设置了防线————”
玛格丽停了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她的手在颤抖,水在杯中泛起涟漪。
“————西奥多爵士让我们进入圣堂。里面已经挤满了避难的人—修士、修女、平民。总主教安排我们休息一夜,並准备用热气球送我们离开那座疯狂的城市。”
“热气球?”伦纳德插话道,眉毛扬起。
“是的。”凯文点头,“老师去君临参加太后的审判时,带过去的,留著给总主教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使用。”
玛格丽继续讲述:“就在我们准备登上气球时,圣堂的大门被攻破了。那些被控制的人涌了进来,见人就攻击。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总主教站在主祭坛前,举著水晶权杖,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些怪物在光芒前畏缩,但更多的人涌进来————”
玛格丽的声音哽咽了。罗兰接过话头,“总主教命令我们立刻起飞。热气球能够装载的乘员数量有限。我护送玛格丽女士和她的哥哥登上气球篮筐。就在我们切断缆绳时,我看到总主教被————被淹没了。”
他顿了顿,“我们升到空中时,整个贝勒大圣堂已经陷入火海和混乱。从上面看下去,那些被控制的人像蚂蚁一样涌入圣堂,攻击任何还能动的东西。”
“气球在空中飘了一整夜和第二天的大半天,”玛格丽恢復了敘述,“最后降落在远离君临的一个小村庄附近。我的哥哥洛拉斯决定向南,去风暴地寻找正在返程的蓝道·塔利和他的军队。而我————”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桌边的每一个人,“我主动要求来到赫伦堡,向金色黎明求援。
总主教在最后时刻告诉我,如果教会陷落,唯一能对抗这种黑暗的,就是你们的力量。”
她说完后,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壁炉中的火焰跳跃著,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那些变异的人,”约翰修士率先打破沉默,“他们是怎么开始变异的?有什么徵兆吗?”
玛格丽想了想。“在暴乱爆发之前,瑟曦太后命令科本学士在大街上散发一种奇怪的肉饼,而且只限青年男性才能领取。总主教认为他们在肉饼里放了东西————”
她摇头,“现在想来,那可能是某种准备过程。”
“瑟曦为什么要这么做?”伦纳德问道,“她已经是太后,她的儿子坐在铁王座上。
为什么要摧毁教会,屠杀自己的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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