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3章 雪若,我憋的太苦了!(6.8k)  仙子別怕,我是瞎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593章 雪若,我憋的太苦了!(6.8k)

妖军大营,灯火初上。

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军帐,此刻只余下清寂。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淡去的微涩,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气,却掩盖不了大胜而归的喜悦。

几位妖族族长刚刚告退,稟报完乘胜追击、斩获颇丰的战果,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与风沙。

玉狐族长临去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含著笑,带著洞悉一切的暖昧,在姬雪若与游苏之间轻轻一转,才施施然离去。

帐內骤然安静下来。

姬雪若仍站在沙盘前,玄色战甲未卸,染血的战袍衬得她身姿挺拔孤峭,然而肃穆气质下,又是蛇族那天然生媚的一副娇容。

冷媚交织之下,又添一抹少女挥之不去的青涩,一抹统御一族养成的矜贵,著实是美得別具一格。

纵使这张脸看过千遍万遍,游苏觉得是怎么也看不厌。

姬雪若的目光却仍落在沙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边缘,力道有些发白。

大战方歇,强敌暂退,紧绷了太久的神经一旦鬆弛,她反倒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而身边那人的存在,又让这不真实里掺杂了滚烫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实质。

她听得见他的呼吸,甚至感觉得到他投来的、毫不掩饰的目光,灼灼地烙在她的侧脸上。

心,跳得有些急,有些乱,撞在胸腔里,一声声,清晰可闻。

她该说些什么?问他这一年如何?问他突破洞虚可还顺利?问他怎么会出现在东瀛?问他————

可曾念及她?

万千话语堵在喉间,却偏生挤不出一个字。

她是妖主,是统御万妖、冷静果决的共主,纵使心底惊涛拍岸,面上也需是沉静无波的寒潭。

可男人的视线就那么默默盯著,半分不偏,让她倍觉难堪。就在她指尖微颤,欲要抬眸强自镇定地开口时,一股温热却猝然逼近!

带著清冽又阳光的气息,如同破开北敖冻土的春风,不容抗拒地席捲了她。

游苏竟一步上前,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將她拥入了怀中!

战甲冰冷坚硬,硌得人生疼,却隔不开那骤然传递过来的体温,以及胸腔之下那同样急促有力的心跳。

“雪若————”他唤她,声音低沉地擦过她的耳廓,带著毫不作偽的、滚烫的思念,“我好想你姬雪若浑身猛地一僵,大脑霎时间空白一片。

那些族长刚走,或许还未远遁!帐外还有亲卫值守!她乃是万妖共主,岂能、岂能如此失態!

可那怀抱如此有力,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背。熟悉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那是独属於他的、清朗又温暖的味道,蛮横地钻入她的鼻息,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心,像是被投入热油的冰,啪作响,瞬间融化了大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悸动从心尖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你————”她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出口却是带著颤音的娇斥,全无平日半分威严,“快鬆开!成何体统!那些族长————还没走远呢!”

她试图推拒,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

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幸有战盔遮掩,只露出耳根后那一片诱人的緋色。

游苏低笑出声,非但不放,反而收紧了手臂,下頜轻轻蹭了蹭她修长的颈侧:“看见又如何?我如今是五洲共尊的圣主,难道还配不上他们的妖族共主不成?让他们看去,正好叫他们知道,他们这妖族共主,本就是与我心连心的人。”

这话简直————简直羞死个人!

姬雪若只觉得脸上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可心中却又不可避免地点燃了一簇雀跃的火苗她在族中之时就因族长身份和长姐身份不好意思暴露她与游苏的关係,如今两人都已是地位卓然,又怕谁来置喙?只怕是曾经惧怕的流言蜚语,俱都变成了热情祝贺才是。

驀地她感觉耳垂一凉,烘热的气息吐在她的侧颊上,想也不想她就知道,是游苏忍不住在亲她。

他、他怎么变得这么孟浪————

她羞不可抑,羞涩別过脸去。明明能听到帐外传来隱约的脚步声,可偏偏又捨不得推开他。这份毫不掩饰的爱慕,实在叫她心中烧的慌。

想到这里她愈发羞赧,声音闷在他胸前的衣料里:“你————你到底怎么了?吃了迷魂汤不成?一年不见,竟变得这般无赖————”

这般热情似火,这般直白孟浪,与从前那个虽情深却总带著几分克制、生怕唐突了她的少年判若两人。

游苏闻言,稍稍鬆开些许,低头看她。

珠光下,她紧抿的唇瓣嫣红,长睫急促颤动,试图维持的冰冷姿態碎得七七八八,只余下动人心魄的羞报与强装镇定。

他心中爱极,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染了霞色的脸颊,触感微凉滑腻。

“没吃迷魂汤,是吃了相思苦。相隔这么久,熬得人心肝脾肺肾都想你想得发疼。如今见了,自然要一次討个够本。”

他指腹温热,带著薄茧,摩挲在脸侧,带来一阵战慄。姬雪若浑身一僵,被他直白炽热的情话熏得晕晕乎乎,心底甜得像是酿了一整年的蜜,终於在此刻打翻了罈子汹涌而出。

可自持惯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这般浓烈的热情,她只得强撑著最后一点架子,声音细若蚊蚋,似怨似嗔:“你————你真是变了个人似的————”

“是啊,变了。”游苏从善如流,笑意盈满眼底,再度將她紧紧拥住,嘆息般低语,“变得更知晓你的好,更明白思念的刻骨,更想————时时刻刻都能这样抱著你。”

他的情话一句接著一句,密不透风,將她牢牢裹缠。

这与记忆中的他有些不同,偏又就是他,唯一不同的似乎只是这表达爱意的方式更加直白。

以前的他,大抵是觉得一切都有將来,有些话要留到將来去说;可现在的他,却像是觉得此时不说,將来就更说不了了,索性要一股脑全说了一般。

他到底经歷了什么————才让他有这样的改变?

姬雪若终於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从未真正想要挣脱。

紧绷的身躯渐渐柔软下来,悄无声息地,一双縴手缓缓抬起,迟疑地、试探地,最终轻轻回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脸颊埋在他颈窝,贪婪地汲取著那令人安心又沉醉的气息。

骄傲的妖主终於可以短暂卸下重担,在她心爱的男子怀中,觅得了片刻的安寧与羞报的甜蜜。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姬雪若才心满意足地小声开口:“傻子————只是一年未见而已,怎的像是隔了百年一般?”

姬雪若本是一句隨口的娇嗔,想让这黏人得紧的情郎稍稍克制些,却不想游苏闻言,环在她腰间的臂膀微微一僵。

游苏缓缓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

“不是百年,雪若,是二百二十九年。”

姬雪若怔住了,美眸圆睁,满是错愕。

“二百————二十九年?”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著这个精確到令人心惊的数字,先前那点羞赧瞬间被困惑与不安所取代口她抬手捧住游苏的脸颊,指尖微凉,细细打量著他。眉眼依旧是那般俊朗年轻,气息磅礴內敛,分明是正值二十岁的最好年华。

“你胡说什么呢?”她柳眉微蹙,担忧几乎要溢出眼眶,“你自己满打满算也才將將二干岁,哪来的二百二十九年?游苏————你是不是突破时哪里出了岔子?神识可还清明?”

她甚至下意识地探出一缕妖力,小心翼翼地去感知游苏的灵台识海,生怕他真有什么暗伤隱疾口游苏感受到女子的关心,无奈地笑了笑,“神识清明得很,雪若。我没疯,也没说胡话。还记得那逢春老道临死前的惊骇之语吗?他说我————操控了时间。”

姬雪若点了点头,那震撼的一幕她岂会忘记,只是当时急於扩大胜果,无暇去细想。

“我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我突破洞虚时融合的本命物,並非世间常见的奇珍异宝、神兵利刃,”游苏的声音平静,却带著石破天惊的力量,“而是一枚时间化成的道果——玉魄道果。

t

“时间————权柄?”

姬雪若红唇微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等只存在於传说中、触及世界本源的力量,竟然真的被游苏所掌控?

“是。”游苏肯定道,“我以它为基,叩开了洞虚之门。所以,我对时间的感知和运用,已非常理所能度之。”

“你问我那二百二十九年从何而来?其实很简单。外界西荒征战一年,於我自身而言,在融合道果、感悟时间本源的过程中,在我的识海深处,的的確確已经渡过了二百二十九载春秋。”

见姬雪若眸中仍是迷茫与震惊交织,他想了想,用一个生动的例子解释道:“便如同凡人观蚊蚋,其生其死不过一夏,而於千年古树看来,却只是短暂一瞬。时间从未绝对,它因人而异,因境而变。於我而言,坐观时间长河奔涌一载,河中已溅起二百二十九朵不同的浪花。”

姬雪若冰雪聪明,一点即透。她怔怔地望著游苏,先前种种疑惑瞬间有了答案。

为何他眼神深处藏著一抹挥之不去的倦色与沧桑?

为何他重逢后如此热情急切,仿佛在害怕下一秒就要失去她?

为何他言语间偶尔流露的感慨,深沉得不似少年?

原来————並非一年未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