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谢文殿试:怕个卵,就写真话 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分不下去,就得想办法去雨露均沾。
不然真农民没有自己的地,说再多都是空话。
至於“兴修水利”,那是桃源村现成的例子。
清川河挖通了,两岸的荒地变成良田,一亩田能多收多少粮。这帐,皇上当然算得清。
说完了“安民”,接下来便是“富国”。
谢文笔下有风,毫不犹豫的就把后世已经总结好的“富国”之道套进了自己的观点里。
“富国之道,在开源节流。
开源者,务农桑,兴工商,通有无。
今者,宜推广良种,改良农具,使一亩之地,產数亩之粮。
宜鼓励百工,发展商贾,使货物流通,有无相通。
宜开矿冶,铸钱幣,使国用充足。
节流者,省无益之费,汰冗员之禄,止奢靡之风。
今者,宜裁併州县,精简官吏,使俸禄得实。
宜禁止奢靡,崇尚俭朴,使財用不虚。”
这一段,他写得更有底气了。
“推广良种”,桃源村的“百日收”就是现成的例子。
目前“百日收”已经推广到全大寧,全大寧的粮仓都富足了好几倍。
“改良农具”就更不用说了,器械厂新造的那些犁,比老式的轻一半,耕地耕得还深。
老百姓省了干活的力气,地还种得更好,这就是技术的力量。
“鼓励百工,发展商贾”,这是他从老爹那里学来的。
以前,大寧朝的读书人都看不起商人,觉得商人就是贱业。
可桃源村这些年,靠什么富起来的?
靠的就是百工和那些令人嘖嘖称奇的產业。
奇珍坊的生意、器械厂的製造、工业园的发展,哪一样离得开工匠和商人?
至於“开矿冶,铸钱幣”这个说法,是他这段时间从沈砚那儿学来的“古代思维”。
朝廷缺钱,不是真的没钱,是钱都在大户人家地窖里埋著。
比如前几年轰动一时的“何慎贪墨大案”,简直就是“已经落万物生”的典型代表。
抄家一个何府,能让国库富裕十年,这体量,光是想想就很恐怖。
大寧朝不止一个“何府”,死掉一个,还会有无数个藏在暗地里。
不如开矿铸新钱,让钱流动起来,比加税强抄家管用。
至於“节流”那几条,更是他亲眼看见的。
这几年,他观察过,有的州县,產业还没桃源村多,养著七八个官。
这些官什么事都不干,就光领著俸禄养老。
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还有那些奢靡的风气,京城里一顿饭,够老百姓吃一年。
这种风气不剎住,国库永远填不满。
再说了,皇上自己都常常去桃源村吃“农家饭”,与民同乐,讲究勤俭不铺张。
凭什么下面的官员做不到,做不到就要想办法做到,就比如现代社会的“严打”和“禁奢”一个道理。
官员们吃的是山珍海味吗?不是!
那是老百姓的血肉,是大寧的本钱!
所以“禁止奢靡,崇尚俭朴,使財用不虚”算是他借鑑现代社会的“防腐”制度,给承景帝献上的一剂良方吧。
希望他真的能看得明白其中的深意!
写到这里,谢文忽然觉得,自己写的这些东西,好像有点太“直”了,估计会得罪不少喜欢吃“山珍海味”的官员。
但转念一想,直就直吧,怕个卵,都殿试了,当然要拿出“看家本事”。
那些千篇一律的策论,自然有真“古代人”去写。
他一个魂穿过来的“学霸”,要是不能在仕途朝堂上展现真“自我”,那不如回家跟著老爹搞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