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1861:重铸罗马荣光
保留西欧爵位的名號以方便国际理解,內核却延续东罗马的精髓:爵位代表国家职务等级与荣誉,而非世袭封建领地。
这套爵位体系从低到高分为五级:骑士对应连排级军官功绩或基层杰出文官,比如在地方救灾中表现突出的镇长,可被授予骑士爵位;男爵对应营团级军官功绩或地方中级官员,比如率领营级部队击败敌军的军官,或管理一座中等城市的市长,可被授予男爵爵位;伯爵对应师级指挥官、重要城市市长或部司级官员,比如阿基利斯这样率领师级部队立下战功的军官,或雅典、萨洛尼卡这样重要城市的市长,可被授予伯爵爵位;公爵对应军区司令、內阁部长或重要大使,比如马其顿军区的总司令,或外交部长、驻英国大使,可被授予公爵爵位;亲王/
凯撒仅授予王室血亲或功勋卓著、需极度笼络的顶级统帅,比如国王的长子,或率领大军击败强敌的元帅,可被授予亲王/凯撒爵位。
这套体系的核心规则清晰明確:所有爵位仅终身享有,不可世袭,子女仅为普通公民,需靠自己建功立业重新获得爵位;爵位与军功、行政业绩、科技贡献或巨额国家工程投资直接掛鉤,平民可通过功绩普升至任何等级,阿基利斯便是平民晋升的典范;高等级爵位通常与重要国家职务绑定,比如“马其顿公爵”爵位会授予马其顿军区的总司令,“外交公爵”爵位会授予外交部长,一旦官员卸任职务,爵位虽不会被剥夺,但会失去与职务相关的部分特权;取代封建采邑的是年金制,由“紫袍基金会”下属的贵族基金部,根据爵位等级向贵族发放丰厚的终身年金,年金每年发放一次,资金来源於国有资產收益与国家专项拨款。
紫袍基金会中的贵族基金部,是这套体系运转的金融心臟。
它负责经营王室捐赠的土地、房產及企业股份,比如雅典城郊的万亩良田、
比雷埃夫斯港的仓库,以及国有菸草公司的部分股份,將这些资產的收益匯入年金池:精確计算並按时向全国贵族发放年金,每年年初,贵族基金部会根据爵位等级核算年金数额,一名伯爵的年金通常约三千德拉克马,足以维持其家庭的高水准生活,年金会直接存入贵族在国家银行的帐户,贵族凭身份文件即可支取;
严格审计贵族的经济状况,定期核查贵族的收入与支出,一旦发现贵族利用权势敛財、贪污腐败,立即终止年金並剥夺爵位,此前有一位男爵因挪用地方税收被审计发现,不仅年金被停发,爵位也被收回;还会拨付部分资金,资助贵族子女教育,比如设立皇家陆军学院奖学金,贵族子女若想参军,可凭奖学金进入皇家陆军学院学习,同时也会抚恤伤残贵族家庭,比如在战爭中致残的贵族,其家庭可获得额外的抚恤金,这些措施既增强了贵族群体的凝聚力与荣誉感,也確保贵族始终依附於中央政府。
从政治层面看,国家通过年金控制了贵族的经济命脉,贵族的生活水准依赖於国家发放的年金,使其更加依附和忠诚於中央政权;年金数额与爵位等级掛鉤,爵位越高,年金越多,这成为激励所有人为国家效力的强大工具,无论是平民还是旧精英,都需通过为国家做贡献获得更高爵位与年金。
享有荣誉和年金的同时,贵族需承担严格的义务:男性贵族必须在国家军队或政府机构中服役一定年限,骑士需服役五年,男爵需服役八年,伯爵及以上爵位需服役十年,若未完成服役年限,年金会被削减;成为“希腊—罗马”文化的表率,在公共生活、艺术赞助和教育中推广希腊语和东正教信仰,比如贵族需定期参加东正教的宗教仪式,资助希腊语学校的建设,支持希腊传统艺术的发展;无条件效忠国王与国家,任何叛国或严重瀆职行为將导致爵位被即刻剥夺,比如向外国泄露军事机密的贵族,会被直接剥夺爵位並追究刑事责任;在公共和私人生活中需维持高道德標准,酗酒、赌博或丑闻会导致年金削减甚至爵位暂停,此前有一位男爵因频繁出入赌场被媒体曝光,贵族基金部不仅削减了他一半的年金,还暂停其爵位一年,以示惩戒。
雅典的宫廷册封典礼上,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酒在铺满紫色地毯的大厅里。阿基利斯站在大厅中央,身上的伯爵礼服笔挺,胸前佩戴著一枚银色的军事勋章。
这是希腊最高级別的军事荣誉勋章,专门授予立下赫赫战功的军官。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大厅两侧站立的旧贵族。
有法纳尔人,有独立战爭遗老的子孙,他们看向他的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康斯坦丁一世手持金色的伯爵綬带,缓步走到阿基利斯面前,亲自將綬带系在他的肩上,又递过一枚刻有希腊国徽的金戒指。
国王的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大厅:“阿基利斯,在东罗马的歷史里,荣耀从不看出身,只看你为国家立下的功绩。你从农民的儿子,成长为击败奥斯曼的英雄,带领士兵攻破敌军防线,为战爭的胜利做出了大量贡献,这就是新希腊人该有的样子。每个希腊人,无论出身如何,都能靠自己的功绩贏得荣耀。”
阿基利斯的手微微颤抖,他低头看著胸前的勋章,又看向国王,喉咙发紧:“陛下,我在普鲁士留学时,看到那里的贵族生来就有领地,有爵位,他们不用奋斗就能享受一切。可我不一样,我是佃农的儿子,小时候连麵包都吃不饱,是军队给了我机会,是陛下给了我信任。我从没想过能获得这样的荣誉,我只能说,我会用余生来报答希腊,报答陛下的信任。”
国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我要的不是你的报答,是你对於希腊民族的忠诚。记住,伯爵的头衔不是让你享受的,是让你继续为希腊效力的责任。”
册封典礼结束后,阿基利斯被带到旁边的房间,財政部的官员西奥多罗斯与紫袍基金会的代表埃莱妮已在等候。西奥多罗斯拿著一份文件,递给阿基利斯:“伯爵大人,国王已经任命您为参谋部参谋长,从下周开始,您就要到参谋部任职。您的主要职责是协助司令制定战爭计划,同时负责未来的军事改革。您在普鲁士留过学,也熟悉战场的情况,这方面没人比您更合適。”
这时,埃莱妮上前一步,递过另一份文件:“伯爵大人,这是您的年金明细。根据贵族基金部的规定,您的年金是每年三千德拉克马,每年年初由基金会统一发放,直接存入您在国家银行的帐户,您到时候凭这份文件和身份证明就能支取。这笔年金足以支撑您的家庭生活,包括僱佣僕人、购买衣物和参加社交活动。”
阿基利斯瞪大了眼睛,三千德拉克马,这是他过去十年都赚不到的钱。
他下意识地问道:“埃莱妮女士,这笔年金是终身的吗?如果我以后不再担任官职,年金还会发放吗?”
“是的,年金是终身的,无论您是否担任官职,只要您的爵位还在,每年都能领取。”埃莱妮笑著解释,“不过您要记得,爵位是不可世袭的,您的儿子不能继承您的伯爵爵位,也不能继承您的年金。但国王特別批准,您的儿子如果愿意参军,皇家陆军学院会优先录取他,这是对您功绩的额外奖励。”
“不能世袭?”阿基利斯愣了一下,他在普鲁士时,看到贵族的儿子生来就是贵族,没想到希腊的体系完全不同,“那我的儿子以后想成为贵族,只能靠他自己的功绩吗?”
“没错。”埃莱妮点头,“新希腊的贵族体系,看重的是个人功绩,不是血统。您的儿子如果能像您一样,在军队或政府中表现突出,同样有机会获得爵位。当然由於您的贡献,未来您的儿子继承爵位所需的贡献相比您来说小得多。”
阿基利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虽然还没完全適应贵族的身份,却清楚国王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机会。
离开宫廷后,阿基利斯回到部队的军营。
士兵们看到他,纷纷围了上来,以前大家都叫他“伯罗奔尼撒的阿基利斯”
,现在却都恭敬地喊伯爵大人。
他的老战友兼同乡帕诺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伯爵大人,你现在可是贵族了,以后咱们见面,是不是得行大礼?我个乡巴佬可不会这个,伯爵大人,你可得教教我。”
阿基利斯笑了一下,拉著帕诺斯的手:“帕诺斯,別跟我来这套。我最討厌那样的人。我还是以前的阿基利斯,只是多了个头衔而已,你们要是还把我当兄弟,就还叫我阿基利斯。”
帕诺斯笑著说:“行,那我们私下里还叫你阿基利斯,在正式场合再叫你伯爵大人。不过说真的,你能有今天,我们都替你高兴。你看,连农民的儿子都能当伯爵,这说明咱们希腊真的不一样了。”
阿基利斯看向军营外的雅典城,阳光洒在白色的房屋上,远处的雅典卫城清晰可见。他摸了摸胸前的勋章,心里突然踏实了。
虽然他还没完全適应伯爵的身份,但他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像国王说的那样,继续为希腊效力,让更多像他一样的平民,都能有机会靠功绩贏得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