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校长都干著呢，他一个教导主任也没办法坐著。

“幸亏小仓库后面前面就收拾出来了，否则这么多书还真没地方放。”甄主任说。

“担心这东西干什么，再来十万本书都没问题，我们学校后面那么大一块养鸡养鸭的地，还有半个山，难道还没地儿？”

武校长这样说，送饮水机、空调、电脑等一些器材的持续到中午，而瓷砖重新装潢的师傅们就要花更多时间了。

对此学生们也是有实质的反应，就用赵亚的班级吧。

“我们冬天冷的话，可以开空调了吗？”有学生问。

“当然可以！”朱老师回应。

雾都虽说位列四大火炉之一，但它冬天也冷啊！不少学生手或耳朵都长冻疮。

以前只有尖子班和微机室、多媒体教室才有空调，现在都有了，”，听说这空调是赵老师找关係送来的。”

“什么找关係，我听说赵亚的爸爸认识很多当官的，所以能拉来这么多空调。”

课间同学们还七嘴八舌的討论呢，也有不少人来找赵亚问情况。

就学生们肯定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就越说越离谱。

这语气，不就和在基地编造真实故事差不多嘛？赵亚这样想著，但具体情况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好哥们蔡崢杰说，“兄弟你嘴巴是真严啊，无论谁问都说不知道。我们的关係这么好，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保证不和其他人说。”

“？”赵亚很认真的回应，“不知道。”

“兄弟你这就夸张了，算了说另外的。”蔡崢杰作为好哥们，规劝一句，“我感觉你爸会不高兴的————要不然，你还是和你爸商量一下吧。”

“等看到我月考成绩，他就高兴了！”赵亚说，“只要成绩好他不会说什么，不用商量。”

“可是你这————”

今日也同样是老梁的重要日子。

鼓足勇气的老梁，今个儿中午，又来到便民餐厅。

还是一样的路边停著一排黄色法拉利，便宜实惠的哥都爱在这吃东西。

照例讲起了笑话，不过今天他比平时吃饭慢了还多。就一直耗时间，耗到了餐馆人没那么多。

“小娟，晚上你有事没？没事我请你吃顿饭。”老梁起身，並不正对著小娟，而是侧身。另一半身体对著店门。

“不用，我们这餐馆包一日三餐。”小娟拒绝。

“没事，我也只是隨便说说。”老梁马上就往店门口走去。

但身后又传来小娟的声音，“梁大哥，我下班后在十八梯见面吧。”

吃饭不同意，但同意下班之后见一面？这是个什么情况？

“好的。”老梁感觉自己都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就那种说出话，在耳朵里嗡嗡的感觉。

平常老梁跑车是非常努力的，有很多的哥喜欢去车站、机场那些地方等客人。但老梁不这样，他更喜欢让车子跑起来。

城市一阵黄色的风，就是他们计程车司机。

但今日老梁少见的停下来等客，磨磨蹭蹭的到七点钟，天色渐渐暗淡。

小娟下班时间，他把车开到了旁边停著。十八梯是雾都比较標誌性的地方，爬坡上坎，远远看去好长的台阶。以前会有许多棒棒（挑夫）跑上跑下，现在基本上见不到了。

站得挺远的，老梁就看见了小娟。小娟当前换下了服务员的围裙，穿著一身灰黑色为主的衣服。

“梁大哥，你是不是每天都很无聊？”小娟开口第一句话就让老梁沉默了。

什么东西？老梁看著对方。

“每天都开著车，好像就在一个移动的小盒子里。”小娟说，“所以每天中午才会来我们餐馆讲笑话，缓解心情。我都懂。”

“只不过————”

“我都不晓得哪个（怎么）跟你说，我要换个工作了。梁大哥你以后开车要注意安全。”

这次见面老梁全程都没说一句话，甚至末了他是如何离开的都记不清了。

交班时间都误了，老梁驾驶著车走在立交桥上，看著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好像一颗颗牙齿，老是想抓起什么东西填满这张没有边际的嘴。

当然手边没什么东西，只能用目光抵抗，认真的往里寻摸，攒动的人影就似即將吐出的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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