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0章 门开,无相之影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恭迎——父神降临!”

覃玄法狂热的嘶吼声尚未落下.....

“嗡——!!!”

那扇高达十余丈、流淌著粘稠暗影的漆黑巨门,轰然洞开!

没有预想中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没有震耳欲聋的咆哮。

只有死寂。

一种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噬一切生机的绝对死寂。

门內,並非实体空间,而是一片不断翻滚、扭曲的灰白。

那不是顏色,而是“存在”被剥离后剩下的、最本源的“虚无”。

无数难以名状的幻影在其中生生灭灭,每一道轨跡都违背常理,每看一眼都让灵魂传来被撕扯、被同化的剧痛。

紧接著.....

“咻!”

一道虚幻到近乎透明的人影,从门內那片灰白虚无中,“流淌”而出。

那人影没有五官,没有衣物,甚至没有固定的形態——它像是一团被隨意揉捏的水银,又像是一段被截取下来的“概念”本身。

它“看”向了悬浮在半空、被暗红真血与漆黑纹路包裹的谭虎。

下一秒。

虚幻人影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谭虎的胸膛——没有阻隔,没有对抗,仿佛谭虎的身体本就是它遗落的一部分容器。

“呃啊啊啊——!!!”

谭虎(容器)猛然昂首,发出了超越人类声带极限的、混合著无尽痛苦与某种非人存在的尖啸!

他周身的暗红真血骤然沸腾!漆黑的纹路如同活过来的毒蛇,疯狂蔓延、增殖,瞬间覆盖了他每一寸皮肤!

他胸口那道被於信刀意所伤的痕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缓旋转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灰白漩涡!

他的双眼,彻底化作了两团燃烧的灰白火焰。

属於“谭虎”的最后一丝清明,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彻底熄灭。

不。

不是熄灭。

是被更庞大、更恐怖的意志,彻底淹没了。

无相真理之神.....降临!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门开后第一个呼吸。

第二个呼吸.....

“吼——!!!”

“嘶啦——!!!”

“咯咯咯……嘻嘻……”

无数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著尖啸、嘶吼、诡笑的噪音,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洞开的漆黑巨门中喷涌而出!

紧接著,是影。

密密麻麻、形態各异的影!

最先涌出的,是一团团没有固定形態、如同扭曲阴影般的存在——蚀心魔!

它们所过之处,空气变得粘稠、阴冷,无形的精神污染如同瘟疫般扩散,离得最近的狄飞闷哼一声,眼中瞬间爬满血丝,脸上浮现出痴愚与疯狂交织的诡异笑容!

紧隨其后的,是一群群佝僂著身躯、皮肤如同被活生生剥离、露出下方不断蠕动的暗红肌肉组织的怪物——剥皮者!

它们四肢著地,爬行速度却快如鬼魅,口中滴落著腐蚀地面的粘液,惨白的骨爪轻易就能抓碎岩石!

再之后,是更多、更诡异的无相眷属:

有体型庞大、如同由无数残肢断臂缝合而成的憎恶屠夫,拖动著锈跡斑斑的巨斧;

有悬浮在半空、通体由浑浊眼球构成的千目监视者,每一颗眼球都倒映著不同的扭曲景象;

有身形纤细、如同舞者般优雅、指尖却延伸出致命骨刺的苍白舞姬……

它们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噩梦,源源不断地从门內涌出!

顷刻间,本就庞大的地下空洞,竟被这些邪异的存在塞得满满当当!

邪能浓度飆升,空气变得恶臭而粘腻,光线被吞噬,只剩下法阵的红光与邪物们眼中闪烁的诡异光芒!

而这,仅仅是开始。

因为那扇门——还在扩大!

门扉的边缘,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跡,开始向著四周的“空间”本身侵蚀!

岩石、土层、甚至光线和概念,都在被门的力量同化、吞噬,成为门的一部分,让门变得更高、更宽,涌出眷属的速度更快、更多!

“完了……”

重伤瘫倒在地的张玄真,看著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眼中最后一丝光彩黯淡下去。

狄飞早已在蚀心魔的精神污染下彻底癲狂,手舞足蹈,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慕容玄死死咬著牙,以剑撑地,抵抗著侵蚀,但脸色灰败,显然已近极限。

朱麟和韦正背靠背站立,剑气与战罡撑开一片狭小的安全区,但两人的脸色都无比难看。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秒,都有更多的邪族眷属在涌出,而他们能活动的空间,正在被不断压缩。

“虎……子……”

谭行被覃玄法的空间禁錮死死压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看著悬浮在半空、彻底被灰白火焰笼罩的“弟弟”,眼角崩裂,血泪混合著泥土,在脸上划出悽厉的痕跡。

他能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漠然、高高在上、视万物为螻蚁的……神性。

於信单膝跪地,山河刀深深插入地面,支撑著他不至於倒下。

他染血的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邪族眷属,扫过那扇仍在扩张的巨门,最后落在覃玄法狂热的脸上。

“覃玄法……”

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你以为,召唤来这些东西……你活不下去!联邦不会放过你!”

覃玄法缓缓转过头,脸上带著一种完成使命后的空虚与平静。

“活?”

他轻轻摇头:

“於信,你还是不懂。”

“当真理降临,个体的『活』与『死』,还有意义吗?”

“我们都將成为父神的一部分,成为永恆真理的基石。这,才是真正的……永生。”

他不再看於信,而是仰头,看向那扇巨门,以及门后无尽的灰白虚无,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一切。

“看啊……多么完美……”

……

与此同时,北疆各处。

无论城市、村镇、荒野、山林。

所有北疆市民,都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股没来由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臟!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天空。

然后,他们看到了——

天,裂开了。

天际之上,一道横贯数百里的、漆黑如最深噩梦的裂痕,凭空出现!

裂痕中央,一扇难以用语言形容其邪恶与宏伟的巨门,正在缓缓打开!

门扉之上,亿万面孔哀嚎。

门缝之中,灰白虚无翻滚。

门庭之前,无数形態扭曲、散发著浓郁恶意的黑影,如同溃堤的蚁群,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作一道道漆黑的“瀑布”,向著下方的大地——北疆,倾泻而下!

“那……那是什么?!”

北疆荒野关门,关墙上,一名年轻的守军士兵牙齿打颤,手中的战刀几乎握不稳。

“邪神……是邪神眷属!”

正守卫关门的李铁,面色惨白,但眼中却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敲警钟!最高级別!全员备战!快!!”

“呜呜呜——!!!”

悽厉到极致的警报声,瞬间响彻荒野关门,並向著更远的处传递!

恐慌,如同野火般蔓延。

但在这恐慌之中,亦有別的东西在滋长。

.....

旧工业区,c7废弃工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地面上,陈北斗率领的武道协会眾人屏住呼吸,脖颈青筋暴起。

於信这边,所有伤员染血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凝固的震撼。

所有人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死在半空中——

那扇洞开的巨门前,谭虎凌空而立。

“嗒。”

一声轻响。

谭虎的脚尖点在虚空,如同踩在无形的阶梯上。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没有眼白的眼睛。

只有一片纯粹的、绝对的、吞噬一切的苍白。

凝视它的瞬间,灵魂深处涌上冰冷的虚无。

祂“看”了过来。

嗡——!

没有威压爆发,没有能量涟漪。

只有一片寂静的“白”,从那双眼眸中流淌出来,温柔地笼罩了整个地下空间。

那对苍白之瞳,平静地倒映出下方螻蚁般的眾生。

倒映出陈北斗紧握的拳头、於信涣散却仍固执睁大的眼睛、谭行眼角崩裂流下的血泪、慕容玄颤抖的剑尖、张玄真灰败的面容……

也倒映出,他们每个人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那一抹最温暖的光。

於信眼前的邪气森然的地下空洞,瞬间崩塌。

他站在了长城之上。

不是记忆中那道伤痕累累、浸透血与火的壁垒,而是一座沐浴在金色晨光中、通天彻地、散发著永恆不朽气息的胜利丰碑!

巨大的墙砖仿佛用整块星辰熔铸,铭刻著无数他熟悉或陌生的英灵之名,微微发光。

他低头,看向墙外。

没有无边无际、嘶吼衝锋的异域兽潮与邪魔。

只有一片浩瀚无垠、已经彻底臣服的焦土。

焦土之上,插满了联邦的战旗,赤旗招展,猎猎作响。

而在长城脚下,最为震撼的景象铺陈开来——

那是一座山。

一座由无数形態狰狞、大小不一、却彻底失去了神性的邪神头颅堆积而成的京观之山!

有的头颅大如房屋,骨刺嶙峋,眼眶中残留著冻结的混沌火焰;

有的小如磨盘,皮肤覆盖著扭曲的符文,此刻黯淡无光。

它们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望不到边的、散发著淡淡威压与死寂的恐怖景观。

这是人族武力的终极炫耀,是对所有异域存在的血腥宣告!

晨风拂过,带来的不再是血腥与硫磺味,而是胜利之后特有的、混合著泥土与金属冷却的清澈气息。

“我们贏了!!!”

“回家!可以回家了!!”

“爹,娘!儿子活著回来了,还带回了头功!”

耳边,是震耳欲聋却又无比真实的欢呼与哭泣。

他身边,挤满了身披残破却骄傲战甲的联邦战士。

他们脸上没有疲惫与恐惧,只有狂喜的泪水、劫后余生的激动,以及无法言喻的荣耀感。

有人用力拍打他的肩膀,有人相拥而泣,有人对著远方故土的方向长跪不起。

每一个面孔都如此鲜活,其中不少是他记忆中早已陨落在不同战役的同袍,此刻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分享著最终的胜利。

然后,天穹之上,光华大放。

十二道如同烈日骄阳、又似亘古星辰的伟岸身影,缓缓降临在长城上空。

那是十二天王!他们並非虚影,而是真身降临,每一位都散发著镇压寰宇、令法则臣服的磅礴气息——勇力冠绝的霸拳、算无遗策的武法、坚不可摧的镇岳……甚至包括早已被確认陨落、於信只在联邦画像中见过的几位古老天王!

他们周身繚绕著实质般的武道法则光辉,仅仅是存在,就让天地元气欢欣鼓舞。

为首的永战天王,声音如同亿万雷霆共振,却又清晰传入每一个战士、传入北疆每一寸土地、传入联邦每一个子民的灵魂深处:

“吾等联邦將士——”

声音稍顿,那股浩瀚无边的意志扫过山河大地。

“血战百代,牺牲无算!今日,以敌酋之颅筑京观於此!异域已平,邪神尽伏!”

“此战,吾人族——”

“胜!!!”

“儿郎们!”

“擦乾血泪,带上荣耀!我们,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从长城每一个角落响起,与北疆大地上瞬间爆发的亿万欢呼匯成一体,直衝云霄,仿佛要撼动星辰!

於信握紧了手中的刀,他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胸腔炸开,沿著脊椎直衝头顶,鼻尖酸涩,视线竟然有些模糊。

无数次午夜梦回,无数次眺望关外,无数次在战友墓前沉默……

所有沉重的牺牲,所有看不见尽头的战爭阴霾,所有深埋心底对“未来是否真有曙光”的隱秘疑问,在这一刻,都被这极致辉煌、无比真实的“胜利清晨”彻底抚平、填补、升华!

这不正是他,以及所有长城守卫者,內心深处最渴望、却几乎不敢奢望的……最终之梦吗?

.....

谭行看到的,是一间洒满午后阳光的教室。

周围是沙沙的翻书声和压低嗓音的討论,空气里漂浮著淡淡的书香和粉笔灰的味道。

黑板上写著复杂的武道理论基础算式,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讲解“內气迴路稳定性与武技输出效率的关联”。

这是他记忆中高中时代的样子,但一切又显得那么寧静平和,没有迫在眉睫的生存压力,没有必须变强的沉重负担。

然后,画面流转。

他穿著一身略显朴素的衣服,站在一所绿树成荫的普通大学门口,手里拿著一张普通的录取通知书,专业可能是“民用符文机械维护”或者“异域生態基础研究”。

没有万眾瞩目,没有天才之名,只是千千万万普通学子中的一员。

心里有点对未来的茫然,但更多的是轻鬆和淡淡的期待。

在大学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他“遇见”了於莎莎,她笑起来眼睛弯弯。

没有惊心动魄的邂逅,只是不小心碰掉了她的书。

感情是涓涓细流,是食堂一起吃饭的寻常,是林荫道上並肩散步的閒適,是考试前互相打气的陪伴。

平凡,却真实温暖。

时光如水般推进。

他们毕业,找到一份不算耀眼但安稳的工作,住在不算宽敞但温馨的小家里。

然后,有了孩子——一个眉眼像他,笑起来像莎莎的小糰子。

他会笨拙地给孩子换尿布,会在下班后陪孩子玩幼稚的游戏,会因为在武馆兼职教练(只是最基础的启蒙教练)而手上带著薄茧,却小心地抚过孩子细嫩的脸蛋。

最重要的,是回家。

推开那扇熟悉的老旧家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父亲谭公繫著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带著满足的油烟气和笑容:

“回来啦?洗手吃饭!今天燉了你爱吃的赤焰牛肉!”

母亲白婷正端著汤碗从厨房走出来,眼角细密的皱纹里都盛著安寧,絮叨著:

“慢点慢点,汤烫!莎莎,快让宝宝坐好……小行,去喊小虎去!”

而弟弟谭虎,正从里屋蹦出来。

依旧是那个虎头虎脑、精力过剩的少年,只不过身上穿著战爭学院的预备生制服,胸口別著闪亮的徽章,脸上洋溢著被认可的骄傲和勃勃朝气。

“哥!嫂子!看看我的新成绩单!导师说我有望衝击这届的『榜首』!”

他咋咋呼呼,眼底是对兄长一如既往的信赖与亲近,是对未来清晰的憧憬。

父亲会板起脸训斥他“嘚瑟”,眼里却藏著骄傲;

母亲会心疼地拉过他看看有没有受伤,嘴里埋怨著学院训练太苦。

一家人围坐在並不奢华却摆满了家常菜的饭桌旁。

灯光昏黄温暖,碗碟叮噹,话题琐碎——父亲的工资,母亲的广场舞,虎子在学院的趣事,宝宝的成长,莎莎工作上的小烦恼……喧囂,嘈杂,却充满了活生生的、令人安心到骨子里的烟火气。

没有你死我活的战斗,没有必须守护的沉重责任,没有失去至亲的蚀骨恐惧。

有的只是平凡的拥有:健康的父母,平安的弟弟,温柔的妻子,懵懂的孩子,一个不需要他用命去搏、就能拥有的安稳未来。

这份愿景,精准地刺中了谭行內心深处最脆弱、也最渴望的角落。

他拼命修炼、在生死间游走,最初的动力,或许不就是想拥有保护这份平凡的能力,让家人不再担惊受怕吗?

而现在,幻境告诉他,这一切唾手可得,无需流血,无需失去,只需放下刀,拥抱这份“真实”。

他握著血浮屠的手,指节不知不觉鬆开了。

刀身上吞吐的漆黑归墟刀意,似乎也在这片“祥和”中变得温顺、黯淡。

脸上暴戾与痛苦的神色渐渐平復,甚至嘴角无意识地牵起一丝恍惚的、近乎微笑的弧度。

眼中倒映著的,是虎子搞怪的表情,是父母嘮叨下的关怀,是莎莎温柔的目光,是孩子挥舞的小手……

这份由他心底最深渴望编织出的“美满日常”,比任何尸山血海的恐怖景象,都更难以抗拒。

因为它无关力量与荣耀,只关乎“他”最本真的幸福——而这份幸福,正是他在现实中不断失去、並为之浴血奋战的全部理由。

....

朱麟看到的,是一幅血火淬炼、最终归於温暖灯火的画卷。

这画卷,满足了他內心深处最重的执念——身边之人,皆得圆满。

“凶虎”朱麟的名號,响彻联邦五道,铭刻於长城功勋碑最上层!

他站在尸骸堆积如山的异域战场上,脚下是邪神碎裂的王座。

联邦最高议会的“星辰勋章”冰冷缀在胸前。

其重量代表著公认的、一人可镇一方的绝世武力。

无数崇拜、敬畏、狂热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他是活著的神话,是联邦最锋利的剑。

这份登临绝顶、一扫前耻的畅快,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的巔峰诱惑。

然后,画面切换。

他悄然离席,走向记忆深处——百味土菜馆。

这家母亲经营了一辈子、承载了他整个童年与少年时代的小馆子。

馆子里,热气蒸腾,人声鼎沸,却满是令人鼻尖发酸的亲切。

母亲蔡红英繫著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围裙,正被一群同样穿著军服的年轻子弟兵围著。

他们不是在奉承“凶虎”朱麟的母亲,而是真的在缠著“蔡婶”讲朱麟小时候的糗事,抢著帮她端菜剥蒜。

母亲笑骂著,眼角的皱纹如同盛满了蜜,在暖黄的灯光下流淌著朴实无华的幸福与满足。

她不再需要为儿子的前途和安全日夜揪心,而是在儿子的荣光庇护下,安然享受著被一群“皮猴子”环绕的平凡热闹。

角落里,几张方桌拼在一起。

过命的兄弟们——秦怀仁,薛环,还有其他几位面孔——正为谁上次战斗多挨了一下、该罚酒几碗而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只有生死间磨礪出的、毫无隔阂的粗糲真情。

桌上摆的不是玉液琼浆,就是熟悉的土酿,酒碗碰撞声比任何乐章都更入耳。

另一桌,谭行、虎子、……这些他珍视的、一路走来的伙伴,正低声交谈著。

虎子比划著名新学的招式,谭行笑著怒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