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敌国的细作(5)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又过一日,林霜又说寧馨给伤兵开的方子里有两味药用得不对,让她重新开。
张老大夫在旁边忍不住插嘴:
“林副將,那方子我看过了,没什么不对……”
林霜打断他:
“张大夫,你资歷老,替她担责之前,记得先看看清楚。”
几次三番下来,连底层的士兵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养伤的年轻士兵柱著拐杖走到林霜面前,梗著脖子说:
“林副將,寧大夫伤也才刚好,您让她天天洗冷水、熬夜盘点,是不是太过了?她的手是拿来施针配药的,不是做粗活儿的……”
“你一个低阶小兵,谁许你顶撞上峰的?”
林霜眼风扫过去,“拉出去,军法处置。”
那士兵还要说什么,寧馨已经快步走过来挡在他前面,冲林霜微微欠了欠身:
“林副將,他伤还没好全,伤口刚长出新肉,若是此刻受罚,牵动了筋骨会加重伤势。”
“您若是心里有气,冲我来便是。”
“你还想替他受罚?”
林霜挑眉,嘴角勾出一丝冷笑,“行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可以,我愿替他受罚。”寧馨点头。
身后几个將士都急了:“寧大夫!你那些伤也才刚好……”
寧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
“我一个后方的人,比不得你们冲在前面的……”
“更何况我是大夫,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別担心。”
她转回身面向林霜,將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態竟是温顺恭谨的。
可那份温顺底下透著一股让人说不清的从容——
林霜想要她低头,她便低头。
林霜想要她难堪,她便把难堪接过来捧在手上。
她越是这样,林霜心里那把火就烧得越旺。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果然,林霜气极,抽出了腰间的鞭子,那鞭子是精铁编丝绞成的软鞭,抽在皮肉上能带下一道血稜子。
她手腕一抖,鞭梢破风扬起,朝著寧馨肩膀的方向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鞭梢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攥住了。
萧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医帐门口,一身玄甲还未卸,肩头还沾著晨露,显然是从校场直接过来的。
他右手紧紧攥著那根鞭梢,铁丝绞成的鞭身在掌心里勒出一道红痕,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盯著林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谁让你把武器对著自家將士的?”
林霜的脸色瞬间白了。
“將军,是她自己说要替人受罚……”
她挣了挣鞭子,可鞭梢被萧祁攥在手里纹丝不动。
“她是医官,不是你的亲兵。”
“她受不受罚,何时轮到你一个副將来定?”
萧祁鬆开鞭梢,往前一步,他身量本就比林霜高出一个头,这一步逼近让林霜不自觉地退后半步,“是非论断本將军自会判断。”
“你若有军务上的不满,报到我这里来,由我来处置。”
“私下动鞭子,你是不是忘了军规第七条写的是什么?”
林霜被他当眾质问得面红耳赤。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將士,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不解、也有隱隱的快意。
她攥紧了鞭柄,嘴唇动了动,终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猛地转身掀帘冲了出去。
医帐里终於安静了片刻。
萧祁收回目光,转向寧馨。
她垂手站在原地,手腕还泛著搓绷带留下的红痕,肩头的纱布从衣领边缘露了一角,顏色比前几日深了些,大概是方才动作间又渗了血。
他看见她微微抿著唇,脸上没什么委屈的表情,只是安安静静地站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隨我来一下。”
萧祁丟下这句话,转身先出了帐。
寧馨应了声“是”,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几个將士在她身后压低嗓子喊:
“寧大夫,没事吧?”
“要我们去找將军给你说说话不?”
寧馨回头冲他们笑了一下:
“没事,你们好好养伤,別操心我。”
她跟著萧祁走到主帅帐外的空地上,他站定转身看著她,那双凤眸里翻涌著些她看不透的情绪。
好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对林霜说话时低了许多:
“她为难你几日了?”
“也没几日……”
寧馨低著头,“林副將大约是心情不好。”
萧祁没有接她这个和稀泥的说辞。
他看著她垂在身侧那两只冻得发红的手,看了很久,最后说:
“往后她再找你麻烦,你直接让人来报我。”
寧馨终於抬起眼看他。
“多谢將军。”
萧祁別开目光,说了句“进去上药”便转身走了。
【男主当前好感度:48%。】
寧馨低头看了看自己冻红的指尖,把双手拢进袖中,慢慢走回了医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