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9章 刘封 糜芳之刚勇,举世罕见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169章 刘封 糜芳之刚勇,举世罕见

坑填平了。

张胥找来一块半截的城砖,立在坟前。

没有刻字...因为不知道该刻什么。

刻“汉將军刘封之墓”??

行倒是行,但就是low了点。

刘封身份还是有些特殊的。

糜芳站在那座新起的坟塋前,手里握著半截断矛。

矛尖折了,木柄却还坚实。

他用矛尖在坟前那块半截城砖上,缓缓刻字。

风卷著沙尘扑在脸上,他眯著眼,一笔一划,刻得很慢。

第一个字:“大”

横平竖直。

像这座城,像这面旗,像那些到死也没后退一步的人。

第二个字:“汉”

笔画多,他刻得更仔细。

最后一捺拖得很长,像旗杆在风中扬起的弧线。

第三个字:“忠”

心字底的那一点,他刻得极深,深得几乎要凿穿砖面。

像刘封最后扑向火海时,那颗还在跳动的心。

第四个字:“勇”

力字旁的那一鉤,他刻得凌厉,像刘封断腿后依旧挺直的脊樑,像他跃下城头时那道决绝的弧线。

最后两个字:“刘封”

名字刻得最轻。轻得像嘆息,像告別,像——怕惊扰了长眠的人。

刻完,他退后一步,看著那六个字:“大汉忠勇將军刘封”

忠勇不是官职,不是爵位。

是形容词。

是他能给这个年轻將领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评价。

傅士仁在一旁看著,眼眶红了:“监军——刘將军若泉下有知——”

“他不会在乎。”糜芳打断,声音嘶哑,“他在乎的,是那面旗还没倒,是这座城还在守。”

他顿了顿,將断矛插在坟前。

矛尖朝下,像一座无言的墓碑。

“等仗打完了,”他轻声道,“若我还活著,再给他刻块像样的碑。若我死了——”

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若糜芳也死了,这座坟,这块砖,这六个字—就是刘封在这世上,最后的存在。

风掠过坟头,捲起几缕黄土,又缓缓落下。

远处传来收验尸体的號子声,百姓正在將同袍的遗体一具具抬入大坑。没有棺木,没有寿衣,只有一捧黄土,和一句低声的“走好”。

糜芳最后看了一眼那块砖,转身。

“傅士仁。”

“末將在!”

“带人去拆南城的民房。”糜芳平静道,“梁木取来做滚木,砖瓦取来做石。记住只拆空屋,有人住的,別动。”

“诺!”

“张胥。”

“老朽在。”

“清点城中所有铁器菜刀、锄头、锅铲,全收上来。让铁匠连夜赶工,熔了打箭鏃。”

“这——”张胥迟疑,“百姓做饭——”

“命都要没了,还做什么饭?”糜芳声音冷硬,“告诉他们—城破,什么都是魏军的。城守住了,我糜芳赔他们新的。”

“——老朽明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