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五章|IVE,未兑现的超级期权  重生的我做空半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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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型未上市子公司,pe给多少?”他接著问。

“15到18倍。”沈柏言答得很快,“不配溢价,毕竟母公司kakao已经吃了一层故事。”

麦克一边在纸上算,一边复述:“8m乘15是1亿2,乘18是1亿4千4。”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条区间线:

基础经营估值:$120m–$150m

(就算ive全扑街,公司也值这么多)

“好,硬底盘有了。”麦克敲了敲桌面,“现在轮到那只还没出道的现金牛了。”

他说的是即將出道的ive。

崔俊浩笑了一下,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字母:

“新团= growth option”。

“2021年这个时间点,starship的新团在圈內的定位,大概是a+到s-之间。”他一条条往下列,“有iz*one遗產,有张元英、安宥真的流量,內部资源倾斜,项目等级至少对標当年的itzy,往高了说,接近aespa那种s级。”

“问题是——”沈柏言补了一句,“没收入,不能用pe。只能当期权算。”

他在excel里另开一个sheet,边敲边说:“按內部对標模型来。先假设一切顺利时,starship的新团的年收入峰值。”

“八千万到一亿之间。”崔俊浩接上,“这还只看音乐+商业代言,不算乱七八糟的长期ip开发。”

“ok,那取中值九千万。”沈柏言敲下数字,“成功概率给多少?”

“50%到60%。”崔俊浩想了两秒,“在这个位置,市场空间够大,但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活下来。给0.55吧。”

“折现係数按不確定性砍一半。”沈柏言自言自语,“0.5。”

他在键盘上飞快按了几下:“90m乘0.55乘0.5,大约2250万美金『等效年贡献』。”

麦克挑眉:“听起来不是小数字呢。”

“资本不会只按一年算。”沈柏言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女团生命周期按10到12年给,你选一个。”

“那就11年,取个中间值把。”麦克摊手。

沈柏言把2250万乘以11,又给了个宽一点的范围:“大概两亿四到两亿五,我们写成区间好看一点。”

他在白板上写下:

ive成长期权估值:$200m–$300m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默契地笑了下。

——一支还没出道的女团,帐面上已经值两三亿美元了。

麦克把两块加到一起,在白板中央画了个大框:

现有业务:$120m–$150m

新女团的期权:$200m–$300m

starship总估值区间:$320m–$450m

“取中值,大概3.5亿。”他在旁边写上:

mid case≈$350m

崔俊浩靠在椅背上:“你要知道,外面市场现在看不到ive这条线。全世界只有kakao的內部和少数知情的人才会这么算。”

“这就是他想当的那种人。”麦克说,“在別人没看懂之前先上桌的那种。”

沈柏言把模型存好,又加了几行注释:“顺便帮他写几种讲法,方便他对不同人吹。”

他打开ppt,开始敲“敘事口径”。

第一页是外部市场版本——

“2021年,在starship的新团尚未出道的情况下,starship对外合理估值大约在3亿美元上下。”

第二页是內部会议版本——

“ive还没给公司带来一分钱,但在我们的帐上,她们已经值2亿美金了。”

第三页,是给曹逸森用的资本赌徒视角——

“starship现在的估值,一半是monsta x、宇宙少女这些看得见的现金流,另一半,是一个还没正式登台的女团。”

第四页,是风险提示——

“如果ive没爆,这家公司三年內,估值会被打回一亿出头。”

麦克看著那行字,满意地点头:“这句留给他自己在心里念吧。”

“他还问了一条。”麦克翻出曹逸森那封邮件,“如果要吃下20%到30%股权,在不把自己玩死的前提下,需要多少自有资金加槓桿。”

“按3.5亿算,20%就是七千万,30%是一亿零五。”崔俊浩在纸上写了一行,顺手画了个感嘆號,“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个size不算小了。”

“他不是已经在gms、anc、btc上薅了一轮吗?”麦克笑著,扯了个幌子“他的基金那边,掏个两千万美金出来当自有资金问题不大,剩下的可以走基金co-invest和结构性槓桿。”

沈柏言很快给出一个“温和方案”:

目標持股:20%

估值锚:$350m

对应入场金额:$70m

结构建议:

家族/基金自有资金:$20m–$25m

其他合伙人+槓桿结构:$45m–$50m

槓桿倍数控制在2倍以內,就算新团表现不及预期,也不会把gp玩死。

他在模型旁边写了一句小注释:

“高beta资產,不要上高槓桿。”

“这句我觉得他肯定不会听的。”崔俊浩吐槽。

“至少我们写过了。”沈柏言很冷静,“將来真出事,这一页可以贴在合规墙上。”

办公室那一角,印表机“嗶”地一声,最后一页估值表滑出来。沈柏言伸手抽出来,还没来得及用订书机装订,崔俊浩忽然“哎”等了一声。

“等一下。”崔俊浩用笔点了点屏幕上那行“中性情景≈ 3.5亿美金”,“我们一直在算估值、算结构,有没有人想过一个问题——”

他转头看向沈柏言:“照你那套模型,这单 starship的买入,赚钱的概率有多大?”

麦克正要合上电脑的手停了一下:“你又来。”

“我是认真的啊。”崔俊浩摊手,“你看——要让你同学在星船那边挣到钱,前提条件一条接一条:新团得爆、kakao內部不能乱到提前掀桌子、韩国监管別突然抽风、我们这边槓桿不能开炸、匯率別出妖……任何一条踩空了,他这单都不好看。”

他说到这里,冲沈柏言挤了挤眼:“来,疯子精算师,给个数字。不是估值,是胜率。”

沈柏言原本正低头收拾一堆草稿,被点名之后无奈嘆了口气,把那支水笔又拿了起来:“你们这些人,最喜欢在模型都跑完的时候问这种问题。”

他走到白板前,刷刷写了几行:

p1:新团(ive)出道→稳定向上

p2:kakao愿意在窗口期卖出部分股权

p3:韩国本地政治/监管不出大岔子

p4:我们这边融资链条不出事

他一边写一边念著:“p1,0.6到 0.7;p2,我个人觉得保守点,0.4;p3看这国家一贯作风,0.7;p4按我们现在操作水平,0.8。”

麦克挑眉:“你这已经算挺给面子的了。”

沈柏言懒得理他,直接在白板下方画了个符號,把这四个数按权重串在一起,又补了一句:“这是『一切顺利版』。”

几分钟后,白板角落多了一行小小的数字:p≈ 0.26–0.30。

他把笔帽扣上,转身:“答案差不多就这样。”

崔俊浩愣了一下:“不到三成?”

“嗯。”沈柏言点头,很平静,“在我这边,这叫『有意义但不確定性极高』。换成上面那帮人的人话——这单要想按我们刚才写的剧本走完,胜率三成不到。”

麦克“嘖”了一声:“那照你这算法,我们桌上大部分案子都不用做了。”

“没错呀。”沈柏言一本正经,“我如果真有final say,桌上至少三分之二的案子会在投资委员会被我毙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现实是,你们前台总是在这种概率区间干活。我的工作,只是提前告诉你——你现在在赌一条胜率不到三成的路径。要不要赌,那是你们,还有你远在首尔那位同学的事。”

崔俊浩看著白板上的“0.26–0.30”,忍不住笑了一下:“所以照你这意思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们眼前这单,从概率上看,更像是一场豪赌。”

沈柏言耸耸肩:“是从一堆隨机路径里挑中一条最好看的那种。”

麦克想了两秒,忽然开口:“那发给我同学的版本,就別写这个数字了。”

崔俊浩“噗”地笑出来:“怕嚇到他?”

“那倒不是。”麦克摇头,“这人要是会被一个『三成不到』劝退,当初 gamestart那一轮,他就不会敢在尾巴上买到四百多了。”

他说著,用力在桌上的那叠starship估值列印件上拍了一下:“但我会把这个概率写在我们自己的memo里。等哪天他真把星船啃下来,我们好回头看看——到底是他踩中了那三成,还是把沈柏言这模型给拆了。”

沈柏言听道麦克吐槽的话也是小声嘟囔了一下,然后还是把刚才那张写著“p≈0.26–0.30”的草稿纸单独抽出来,塞进內部文件夹,封面写了一行小字:

【starship项目–內部风险备註】

“给你们前台留点戏剧感。”他挠了挠头,“至少以后你们吹牛的时候,可以说——我们是在胜率不到三成的路线上,硬生生走完了一遍全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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