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后殿才这么空？”他问：“那些师兄师姐，都出去了？”

“大部分是。”月清霜点头：“有去开闢新世界的，有去清理废墟的，有去追猎邪魔的，有去镇守要地的。还有一部分……”

她忽然停住，没有说下去。

李修等了等，见她没有继续，忍不住问：“所以师姐就是留下来看家的？”

话音未落，一个暴栗狠狠敲在他脑门上！

“哎哟！”李修捂著脑袋，疼得齜牙咧嘴，不敢吭声了。

月清霜哼了一声，才缓缓道：

“能留下来看家的，才是真正的精英。知道为什么吗？”

李修摇头。

月清霜抬手指了指脚下：

“因为此界，是祖界。宗门十八万年的积累，大半都在这里。

而且以此界为中心的小世界，那些上古仙佛的遗產，遗蹟，道藏，神器……数不胜数，隨便挖出来一件，都够外面的人抢破头。”

她忽然压低声音：“那些超级大能都在这里，藏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里，默默寻找上古遗物。”

李修倒吸一口凉气。合著这地方遍地是宝，遍地也是坑？

他揉了揉脑门，终於问出了那个疑惑：“那师姐，我是怎么加进来的？玄素师姐一见我就说我是新弟子……”

“你修行的是什么功法？”

李修愣了一下，如实道：“太上感应篇。”

月清霜点了点头：“那就是了。太上感应篇，是新弟子的標配入门功法。你能修行它，说明你已经被宗门认可。”

李修还是不太明白：“可是我……”

“你是想问，为什么你一个外人，突然就能修行宗门的功法？”月清霜打断他。

李修点头，月清霜缓缓道：“宗门收弟子，不看家世，不看修为，不看天赋，只看缘法。”

“缘法？”

“缘法。”月清霜说：“有的人修行千年，求而不得。有的人懵懂无知，却一觉醒来就坐在宗门山门外。有的人生在祖界，一辈子都感应不到太上感应篇的存在。有的人隔著重重的世界，却能在梦中接到传承。”

她看著李修的眼睛：“你能修行太上感应篇，说明你和天道宗有缘。至於这缘是怎么来的……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李修沉默了。

缘法。

这个词听起来玄之又玄，但他隱隱觉得，月清霜说的是真话。

他想起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游戏，想起那些逼真的修行体验，想起那个神秘莫测的玄素师姐，想起眼前这个清冷如月的月清霜。

难不成，这个世界是真的？

不对不对，一定是游戏设定！

“那……”他张了张嘴，想问更多，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月清霜站起身，走到丹炉旁。

“想知道更多，就好好修行。等你到了一定程度，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她背对著他，声音依旧清冷：“现在准备一下，我们开始炼丹！”

李修点点头，忽然又冒出来一句：“师姐，那个崩掉的势力叫什么？”

“不太清楚，不过从挖出来的遗藏里提过一些，好像叫什么……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