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他手里就有一把现成的钥匙 15岁,成为国宝级天才科学家
机器人、隱身衣、航空发动机。
三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三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技术难题,最终的瓶颈全部落在了同一个地方。
他需要一套能从根本上解决材料设计问题的工具。
不是改进某一种材料,而是建一套能从原子尺度出发、直接逆向设计金属材料的通用计算框架。
给定目標性能就能反向算出最优的成分组合和製备工艺。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脑子里那些散落的知识碎片就开始自动拼接起来了。
现有的材料设计方法,不管是第一性原理计算还是分子动力学模擬,本质上都是在已知成分和工艺的基础上去预测性能。
预测完之后,人拿著结果判断哪个方向更好,再手工调整参数跑下一轮。
整个流程从概念设计到拿到可用样品,平均周期是十到十五年。
这当然不是因为计算慢,时间主要还是浪费在了方向的选择上。
毕竟你不能保证你的第一选择永远是对的。
而一旦方向错了,那就得重新选择,这个过程浪费的时间可不少,一个实验,一做可能就是好几年。
科研人员最黄金的那几年,又能做几次实验呢?
所以,有时候选对方向远比坚持更重要。
肖宿想来想去,或许可以像当初他做出顾辛几何框架一样,重新设计一个计算模型,让整套材料仿真体系摆脱正向叠代的固有桎梏,直接搭建起从宏观性能指標反向锚定微观原子构型、组分占比与加工工艺的逆向求解通路。
但是逆向求解和正向叠代的难度是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的。
金属材料的性能由多个层次的结构共同决定,最底层是电子结构,往上是晶体结构,再往上是微观组织,最后才是宏观的服役性能。
强度、韧性、疲劳极限、蠕变速率、抗氧化性,这些指標没有一个是独立的。
晶界密度拉高了强度,位错的滑移空间就被压缩,韧性掉下来。
抗氧化性靠铬和铝在表面形成氧化膜,这层膜確实能挡住氧往里扩散,但是它本身是脆的,在高应力下会开裂剥落。
这也就是材料科学里最经典的“蹺蹺板效应”,按下葫芦浮起瓢,一个性能上去了,另一个性能自然就得下来。
想要全部都达到最优效果,太难了。
而且变量维度太高了。
一个四元合金体系,成分比例、热处理温度曲线、变形加工参数全算上,待优化的变量轻轻鬆鬆超过三位数。
这些变量之间的关係是非线性的、多峰值的、存在大量局部极小值的,传统的梯度下降或遗传算法在这种地形上跑,十个有九个会掉进坑里爬不出来。
想到这里,肖宿忽然停了下来。
或许,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他手里就有一把现成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