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9章 出剑  蜀山镇世地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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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衍一边放著狠话,一边在仔细感知著来人的气息。很快,他便惊奇的发现,来人气息飘忽不定,竟然是连自己也难以看穿。有些像是四境巔峰,又有些像是初入五境,与自己相差仿佛。

而这样的高手,自己竟然未曾听过。这不应该呀,都到这样的境界了,又怎么可能在修行界籍籍无名呢?听他的语气,闭关应该很久了,难不成是大宗里不出世的隱修士?

有些大宗是喜欢藏一些后手的,其实自家宗门里也有这样的人物。但越是这样的人物,有天赋又能耐得住寂寞,不重浮名,越是说明有大天姿大心智,绝非等閒。往往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难道眼前人就是?但这样一来,岂不就是把自己、把冰雪宫当作成名的踏脚石了?

这般想著,慕容衍心里愈发谨慎起来。踏人成名的滋味不错,但被踏的感觉可就不好了。

程心瞻也没有急著出手,而是回应著慕容衍的话,冷冷道,“人活一世,所求不过心安,为友復仇,纵是龙潭虎穴,杜某也是要闯一闯的。”

程心瞻此话一出,慕容衍脸色更难看三分,但与此同时,北月楼主却是心中一震!

龙潭虎穴!

这四个字很是常见,但对於明治山弟子而言,则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意义!

杜守拙,杜守拙。

陈素行心中一直在反覆念叨著这个名字,总觉得甚是耳熟,但又十分確定宗里的守字辈里应该没有这个人物,那这种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此刻,听到“龙潭虎穴”这四个字,他忽然反应过来,內心如遭雷殛,明治山第七代祖师的名讳不就是杜守拙吗?!

七代祖师是个道痴,喜欢钻研尸解仙术与奇门遁甲,被六代祖师带上山后一辈子都未曾离开过三清山。在四境歷灾明道后,七代祖师一朝开悟,剪出一个纸人、一匹纸马,出魂入纸人,出魄入纸马,以魂驭魄,合道器物,入五三年后人马俱生血肉,於是骑白马飞升。

七代祖师是一个奇人,一辈子没出过山门,天地间也不曾传扬过他的威名,但无论是在山史还是在宗史中,都有著他老人家浓墨重彩的一笔。

看来自己真是离宗太久了,居然在听到祖师名讳后都未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陈素行在心中自责,惭愧酸涩之感充斥胸腔。

而此时,经过这般提示,他当然也认出了来人。当世在明治山里,除了自己的那位好师侄,还有谁达到了这样的境界呢?

“求心安,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道长还是再仔细斟酌斟酌吧!”

陈素行跃至空中,与慕容衍並列,对程心瞻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听言,程心瞻明白,师叔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於是他不再废话,再次挥动起手中长剑,又是一道白茫茫锐金剑气进发而出,比第一道来的还要盛大些,一剑一天河,彻照棋盘山。

—一如果只是久不现世的体剑“秋水”,那自然藏不了这般多的锐金剑气。

但对於深居简出、放置在肺府中经养多年的金剑“秋水”来说,却是手到擒来。

剑气长河劈落,慕容衍就算心中不想打这莫名其妙的一战也不行了。而这一次,吃了上一式的亏,他自然不会再上当,想要拦下这剑气,就要以面会面,只出一点去迎击是没有用的。

於是,便见此魔祭出一颗灵珠,悬在头顶,灵珠立即洒下一片光辉,像帷帐一样罩落下来,將慕容衍以及他身下的南月楼全部罩住。

“还有没有活人,快躲进去!”

与此同时,慕容衍朝地下低声喝了一句,於是,只要能动的东明殿魔头都连滚带爬的飞奔进了灵珠法帐。至於棋盘山下的魔头,早已有多远跑多远了。

这一次,程心瞻出剑是横划一线,从南到北,是正对著两座月楼斩去。所以,除了慕容衍,另一边的陈素行也有所动作。只见他祭出的是一个有著精巧纹饰的青铜星盂,星孟迅速变大,並倒置向下,播撒星光,罩住了他身下的这座月楼。此时,不必他多说,地上北阴殿的魔头也是跟著东明殿有样学样,急速衝进星光中。

“谁叫你们停了!”

面对死里逃生的手下,陈素行说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冷冰冰的话。

而北阴殿的魔头们无论伤势轻重,听到陈素行这样说,不敢耽搁,於是又立即搜检地上的砖瓦,挑出完整无缺的,再次攀附上月楼,搭建起来。

慕容衍见状自然大急,於是也大声呵斥著手下,命令他们不得停留,继续建塔。

可是,这位魔头却是忽略了,程心瞻的第一剑是衝著他这栋高楼来的,剑潮肆虐,也是他的手下伤势更大。又或者,魔头知道,但並不在意。

“轰!”

巨大的相撞声在棋盘山上炸响。雪白剑气在棋盘山上肆虐纵横,再度掀起一阵烟尘。

然而,这一次,剑气与烟尘中,两座高楼依旧耸立,並未出现坍塌。那圆月似的灵珠与青铜星孟也並未出现任何损伤,反而是与天上的明月和群星交相辉映,光芒大作。

两件星月法宝非是寻常,两位魔教殿主亦非寻常。

“道长,这是西域,天地站在我们这边,你怕是来错地方了!”

慕容衍冷笑一声,然后脚踩月光,纵身飞掠,往程心瞻所在之处飞速靠近。

与此同时,他右手虚握,掌心处灵光一闪,一柄粗如几臂长有丈许的月牙吊穗戟隨即显现,长戟黑柄银刃,戟枝上吊一綹紫穗。月牙锋刃映射著月光,寒光粼粼,看著很是威武。

这时,他心中想著:

南边来的道士,擅长养气御气是情理之中的。既然如此,自己就贴身逼他近搏,不叫他从容击长放远。想来他那气盛之剑、孱弱之身也应当不善交兵技击。

而自己合的乃是月华积水,修的是太阴炼体,今夜明月朗照,就算当下不在自家道场积月谷中,可身处如此大漠空旷之地,天时地利依旧站在自己这边,有何惧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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