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东方太阳,正在升起 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日记人在天竺站稳脚跟已经是7月了,但早在他们刚去,九路军就得到了消息。
4月28日。
沈舟站在作战地图前,手指从华南缓缓移动到天竺东北部,脸上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去了天竺……真没想到。”他低声自语,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一丝荒诞的笑意。
门被推开,横刀披著军大衣走进来,脸上带著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沈先生,你也收到消息了?”横刀走到地图前,看著沈舟手指停留的位置,“日记人那三十万,居然真的翻过野人山,跑到天竺去了。这老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
沈舟转过身,苦笑摇头:“是啊,这次没当海岛奇兵,也没按照咱们的计划去东南当野人,没想到直接去了天竺。这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横刀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天竺现在乱得很。不列顛人自顾不暇,当地反抗运动此起彼伏。他这时候插一脚,倒是会挑时候。”
“是啊,”沈舟若有所思,“天竺三亿人口,资源丰富,地理位置重要。要是真让他在那里站稳脚跟……”
他没有说下去,但横刀明白他的意思。一个流亡政权如果拥有庞大的资源和人口,將来会成为巨大的麻烦。
“不过话说回来,”横刀弹了弹菸灰,“就他那三十万人,几代之后不就全被同化了吗?天竺那地方,文化差异太大,外来者很难长久立足。”
沈舟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摇了摇头:“那也得看他们怎么经营。如果处理得当,未必会被同化。但就凭他们那套做法……”
就在这时,横刀嘆了口气,转移了话题:“先不说这个了。沈先生,有个更实际的问题——我们抓的那些偽军和汉奸战犯,数量太多了。”
沈舟转过头:“有多少?”
“光是在华东、华中审判后定罪的,就超过五万人。其中罪大恶极该枪毙的约一万人,剩下的罪行轻重不一,总数有几十万吧。”
横刀眉头紧锁,“现在各地监狱人满为患,看守、审判、关押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很多都是老兵油子,在监狱里也不安分,经常闹事。”
沈舟沉默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倒是有个想法。”
“哦?说说看。”
“您说,咱们把这些偽军和战犯……送到天竺去,怎么样?”
横刀一愣,隨即摇头:“不行不行。这些傢伙恨透我们了,送到天竺给当手下,那不是养虎为患吗?而且这也不符合我们大夏的法律——判了刑就该服刑,哪有流放国外的道理?”
沈舟走到窗前,望著外面北平的春色,缓缓说道:“我的意思不是全送。那些罪大恶极、手上沾满同胞鲜血的,该枪毙的枪毙,绝不姑息。
但还有一些人,罪行不是那么严重,可能是被迫的,或者只是从犯。这些人,与其关在监狱里消耗粮食,不如……”
他转过身,眼中闪著光:“古代不也有流放岭南、寧古塔的吗?咱们给他流放天竺,让他们去取取经,体验体验异国他乡的生活。”
横刀沉吟著,没有立即反对。
沈舟趁热打铁:“而且您想想,那边虽然有三十万军队,但在天竺那种地方,想要站稳脚跟,光靠军队是不够的。
他需要基层官员,需要技术人员,甚至需要普通劳力。我们送去的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码识文断字,有些还懂技术。”
“可是……”横刀还是有些顾虑。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沈舟走回桌前,“您是怕这些人將来报復。但您想想,他们去了天竺,那是果果的地盘。
会怎么用他们?肯定会严格控制,不可能让他们有机会回来报復我们。
再说了,天竺距离大夏中间隔著喜马拉雅山,他们想回来也没那么容易。”
横刀抽著烟,陷入沉思。沈舟说的不无道理,但这件事太大了,他一个人做不了主。
“这样吧,”横刀最终说,“我先请示请示。不过沈先生,你想过没有,就算我们同意,数量也太大了。几万人送到天竺,这可不是小事。”
“可以分批送。”沈舟早有准备,“先送罪行较轻的,看看效果。如果他们接收,並且管理得当,再逐步增加。而且我们也不是白送——可以提出条件,比如让他们承诺不將这些人员用於针对大夏的行动。”
横刀点点头,但还有一个疑问:“沈先生,你为什么要帮他们?他可是我们的死对头。”
沈舟笑了,那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您说得对,日记人確实是我们的对手。但您別忘了,和他一起去天竺的那三十万將士,对抗日来说,是有功的。这些人里,不少是真刀真枪和鬼子拼过命的。”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天竺的位置:“而且您想想,天竺一旦战后统一,肯定是一个大国。它在我国西南方向,虽然隔著喜马拉雅山,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隱患。我们把这些不安定因素送过去,既能减轻国內压力,又能壮大他们的势力。”
“更重要的是,”沈舟加重语气,“如果在天竺站稳脚跟,建立一个流亡政权,那么將来大夏和天竺之间,就有了一个缓衝区。
我们可以通过这个缓衝区,和天竺甚至更远的地区做贸易。这比让他们留在东南,整天想著反攻,要好得多。”
横刀眼睛亮了。沈舟这个思路,確实比单纯地关押或处决战犯要高明。
“兄弟鬩於墙而外御其侮。横刀总喃喃道,“虽然日记人不咋地,但那几十万將士,说到底还是有功的。况且他们已经去了天竺,一直揪著不放,倒显得我们小心眼。”
他站起身,下定了决心:“我这就去打报告。不过沈先生,这事要成,还得有个名头——总不能直接说『流放战犯』吧?传出去不好听。”
沈舟想了想,笑道:“那就叫『海外垦殖计划』。就说为了减轻国內人口压力,同时开拓海外生存空间,决定组织一批人员前往天竺进行垦殖开发。愿意去的,可以减刑或免刑。不愿意去的,继续服刑。”
“好主意!”横刀拍案叫绝,“这样一来,既解决了问题,又有了正当理由。我这就去写报告!”
横刀离开后,沈舟重新站到地图前,久久凝视著天竺那片广袤的土地。
他知道,这个决定將改变很多人的命运,也可能改变整个亚洲的未来格局。
但比起让那些战犯在监狱里消耗资源,或者让果果在天竺孤军奋战,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天竺啊……”沈舟低声自语,“就让你们去那里,搅动风云吧。”
。。。
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人们从凌晨就开始向这里涌来,工人穿著工装,农民戴著草帽,学生挥舞著自製的红旗,军人挺直腰板列队。
所有人都面向天安门城楼,脸上洋溢著期待和激动。
今天,是一个將被载入史册的日子。
城楼上,已经布置妥当。红色的帷幕,金色的標语,巨大的画像。
一切都是崭新的,象徵著新的开始。
城楼上出现了一批身影。
他们穿著整齐的中山装,面带微笑,向广场上的人群挥手致意。
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响起。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撼著古都。
典礼正式开始。
一人走到麦克风前,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
“同胞们!同志们!朋友们!
今天,我们在这里庄严宣告:今天,成立了!”
掌声、欢呼声、吶喊声,匯成一片。
许多人热泪盈眶。
他们等待这一天太久了,从鸦片战爭到抗日战爭,从军阀混战到外国侵略,大夏人民经歷了太多的苦难。
讲话持续了二十分钟。每一句话都鏗鏘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当讲话结束时,广场上响起了进行曲。
眾人齐声高唱,歌声直衝云霄。
接下来是阅兵式。
新组建的各兵种方阵依次通过广场。
首先走来的是步兵方阵。战士们扛著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迈著整齐的步伐,眼神坚定。
这些大多是从抗战中走来的老兵,身上带著战火的痕跡,但此刻他们昂首挺胸,展现著新大夏军人的风采。
接著是炮兵方阵。牵引式榴弹炮、火箭炮、高射炮,各种火炮在拖车的牵引下隆隆驶过。
这些都是大夏兵工厂自己生產的,虽然比不上世界最先进水平,但已经实现了从无到有的突破。
然后是装甲兵方阵。
t-34坦克、自行火炮、装甲运兵车,钢铁洪流震撼著大地。
最后是空军编队。十二架野马战斗机低空掠过天安门广场,机翼下的五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阅兵式结束后,是群眾游行。
工人队伍举著“建设新大夏”的標语,农民队伍扛著丰收的作物模型,学生队伍挥舞著鲜花和彩旗,文艺队伍表演著秧歌和舞龙。
整个城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
而在城楼上,观礼还有各民主党派代表、无党派人士、少数民族代表、国际友人。
鹰酱记者埃德加·斯诺也在其中。他用相机记录下这歷史性的一刻,心中感慨万千。
十年前,第一次到陕北时,他们还只是一支衣衫襤褸的游击队。
十年后,他们建立了新大夏,拥有了现代化的军队和庞大的支持者。
“这真是一个奇蹟。”斯诺对身边的不列顛记者说。
“確实。”不列顛记者点头,“但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的效率。从宣布到正式成立,只用了不到三个月。而且你看,整个典礼秩序井然,完全没有混乱。这说明他们有一套高效的组织系统。”
斯诺深以为然。
他在大夏多年,见过果果的腐败无能,也见过军阀的混乱无序。而九路军展现出的组织力和执行力,完全是另一个层次。
典礼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最后一支游行队伍离开广场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但人们的热情並未减退,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在谈论著新国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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