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7章 无妄之灾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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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还没回来,陈冬河便在院子里动手收拾起这头羊。

他施展起高级刀法,处理这头羊时,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只见刀光闪烁间,羊皮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羊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羊骨架上连一丝肉都没留下。

处理完后,他把羊骨架放在大锅里,点上火开始熬煮,准备晚上喝羊汤。

羊內臟也切好了放在一旁。

这些都是难得的好东西,一点都浪费不得。

很快,熬羊汤的香味就飘散了出去,浓郁的肉香混合著葱姜的辛香,在寒冷的冬日傍晚格外诱人。

附近的邻居闻到这香味,忍不住裹紧了被子,把窗户关得更紧了。

大家心里都明白,自己也没帮上什么忙,实在不好意思过去陈冬河家蹭羊汤喝。

只有几个孩子扒在院门口,眼巴巴地望著锅里升腾的热气。

过了一会儿,李雪回来了,一进院子就看到陈冬河在忙活,赶忙过来帮忙。

她看见院子里收拾得乾乾净净的羊肉和羊杂,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冬河哥,你回来的时候,我也没见你带著羊啊,这羊是从哪儿来的?”

李雪一边帮忙往灶膛里添柴,一边好奇地问道。

灶火映照著她的脸庞,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

陈冬河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说:“当然是有人送过来的啦!而且我在山里还藏了几十头羊没弄回来呢!”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过来把这些羊都拉走,又能有一大笔收入咯!”

他隨口应付了一下,没有透露系统空间的事,这是他只属於自己的秘密。

两人正说著话,就看到陈援朝和三娃子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

两人的脸色很难看。

尤其是三娃子,脸上还清晰地印著一个巴掌印儿。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冬河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他没重生之前,在这附近十里八村,那可是出了名的打架好手,而且特別护犊子。

现在居然有人敢欺负到他弟弟头上,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哥……”

三娃子囁嚅著喊了一声,声音细小得如同蚊蚋。

后面的话却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只剩下满脸的惶恐与自责。

毕竟,这件事情算是他惹出来的。

陈冬河的名声摆在那里,在这周围十里八村,有谁敢不给他面子。

可今天不一样,他们招惹的的人是来自於乡里。

想到那些人威胁的手段,还有说出的话,他的內心当中不只是忐忑,还有微微的惶恐。

和那些人闹大矛盾,肯定会给冬河哥带来巨大的麻烦。

陈援朝压根就没想那么多,他非常清楚自家堂哥是什么样的脾气。

他抢上一步,梗著脖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哥,今天这事不能怪我们!是那帮王八蛋欺人太甚!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

陈冬河没接话,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堂弟了,脾气是点火就著,像鞭炮,但本性不坏,也绝不是那种主动惹是生非的浑人。

他能气成这样,必然是对方做得太过分。

至於三娃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恐怕用谨小慎微四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是这么回事……”

陈援朝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然后讲述道:

“我跟三娃子从县城回来,牛车空著,走得轻快。”

“刚到乡里和咱村交界的那片坡地,就碰见几个吊儿郎当的傢伙,一看就是乡里的二流子。”

“他们故意歪歪扭扭地撞了三娃子一下,劲头不小,三娃子差点没站稳。”

“三娃子没吭声,想绕开走,那帮人还不依不饶,堵著路,嘴里不乾不净的。”

“说什么土包子走路不长眼,穷酸相之类埋汰人的话。”

“我气不过,就跟他们理论了几句,说咱们是陈家村的,让他们把路让开。”

“结果……结果那个领头的,就是那个叫黑皮的,上来就推我,嘴里还不乾不净地说陈家村算个球!”

“我一时没忍住,就跟他们拉扯起来了。”

“他们人多,五六个围著我们俩……三娃子想帮我,也挨了几下。”

“最后,那个黑皮抽了我两个大嘴巴子,还放话说,以后不准咱们在乡里,甚至在县里摆摊卖滷煮!”

“更不准把咱们打的那批山羚羊卖给县罐头厂的採购员!”

“说要是再看见咱们不听话,见一次打一次,还要砸了咱们的牛车,掀了咱们的摊子!”

“说……说让咱们知道知道,这地盘谁说了算!”

陈援朝说得又快又急,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又重新经歷了那一场羞辱。

三娃子在旁边听著,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耸动,仿佛每一句敘述,都像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陈冬河静静地听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膝盖骨上轻轻敲击著。

天色昏暗,他的面容在黯淡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潜伏在暗夜里的猎豹。

他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再去审视二人脸上的伤,只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比责骂更让陈援朝和三娃子不安。

今天他们招惹的不是邻村爭水抢地的庄稼汉,而是乡里游手好閒,专干些欺行霸市勾当的混混。

那些人,手段更下作,背后说不定还靠著什么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万一……万一因为自己二人这点事,给冬河哥惹来了天大的麻烦,他们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

终於,陈冬河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冷冽的穿透力,打破了院中令人窒息的寂静:

“你们没说,那山羚羊是我陈冬河弄回来的?没说这生意是我的?”

“说了!我当场就喊了!”陈援朝急忙道,语气带著不甘,“我指著他们鼻子说,这生意是老子堂哥陈冬河的!他是一等功臣,在上面掛了號的!你们动一下试试!”

“可那个黑皮……他嗤笑一声,唾了口唾沫,说……说管你什么冬河夏河,到了老子的地头,是龙得给我盘著,是虎得给我臥著!”

“功臣?功臣也得吃饭拉屎!断了你的营生,看你还能不能功臣!”

“哥,他们那样子,根本就没把你……没把你放在眼里!”

陈冬河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洞悉了对手全部伎俩后,混合著轻蔑与嘲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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