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 这公平吗?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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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天经地义!”

灵瞳踏前一步,脚下的柏油路面竟被踏出细密裂纹,她周身开始瀰漫起一股危险而不祥的气息,並非罡气,而是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力量波动:

“用我们兄弟的尸骨铺就的『章法』,用我们后代断绝希望维持的『制度』!

典屠,你告诉我,这样的联邦,守护它还有什么意义?!”

“你想干什么?”

典屠瞳孔骤缩,警备司司长的本能让他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灵瞳,別做傻事!放下兵器,接受调查,事情未必没有转圜!”

“转圜?”

灵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彻骨的冰寒与嘲讽:

“从我们戴上这枚徽章,名字从所有公开档案里被抹去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转圜了。

我们成了影子,死了是孤魂野鬼,活著…也不过是工具。”

她缓缓抬起手,不是对著典屠,而是指向自己身后,那些沉默的、眼神却燃烧著同样火焰的巡夜司同僚。

“但今天,影子不想再沉默了。工具…也想问问为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云霄:

“兄弟们!我们为联邦流尽了血,联邦却连我们孩子一个公平的起点都给不起!这样的未来,不值得守护!这样的牺牲,毫无价值!”

“吼——!!!”

两百名巡夜司死士齐声低吼,声浪不高,却压抑著火山般的悲愤与决绝。

他们齐齐扯开自己胸前的制服——只见每个人心口位置,都镶嵌著一枚红色晶石,正隨著他们情绪的激盪而微微脉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异波动。

“邪神污染?!”

典屠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你们…身为夜游神,难道不知道植入这等邪物!是自取灭亡吗?”

“灭亡?不,这是新生!”

灵瞳眼中最后一点人性化的光泽被赤红的疯狂吞噬,心口的赤红晶石爆发出浓稠如墨的光芒,与身后两百道红光连接成片,形成一个巨大的、扭曲的赤红力场:

“是拋弃这具被辜负的躯壳,拥抱真正的真理!是向这个不公的世道,討回我们应得的一切!”

赤红力场轰然扩散,所过之处,光线暗淡,金属锈蚀,连典屠麾下武备队精钢重甲上的灵能纹路都开始明灭不定!

“警报!超高浓度邪能污染反应!”

“力场干扰严重!灵能护盾输出下降70%!”

“他们…他们在集体畸变!”

通讯频道里,武备队员的惊呼已变调失真:

“污染读数突破閾值!他们……他们正在剥离人形!”

赤红力场如活物般翻涌,將两百名巡夜司死士彻底吞没。

视野所及,儘是可怖异变——

骨骼脆响如鞭炮齐鸣,筋肉賁张撑裂制服,灰黑角质自毛孔疯涌而出,转瞬覆满全身,凝结成荆棘般嶙峋的外骨骼。

眼白被墨色浸透,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的猩红光点,唯有胸口那枚深渊之种炽亮如熔炉核心,泵动著不祥的韵律。

“吼——!!!”

非人的咆哮碾过街道,声浪裹挟著血腥与疯狂。

曾经守护黑夜的利刃,此刻已扭曲成只为毁灭而生的爪牙。

——无相眷属·剥皮者,於此降临。

与寻常上位邪神以自身血肉仪式转化创造眷属不同,无相邪神的侵蚀更为诡譎阴毒。

祂不重塑躯体,而是编织“真理”与“谎言”交织的罗网,让猎物在自我怀疑与绝望中主动拥抱扭曲。

重岳埋入他们体內的,从来不是力量,而是诱导墮落的“认知之种”。

从坚信自己捍卫正义,到质疑付出毫无价值;

从忍受牺牲,到愤恨世道不公——每一步沉沦,都是向著无相编制的谎言『真理』滑落。

而当他们摘下徽章、嘶吼“真理”的瞬间,最后的枷锁已然崩解。

昔日巡夜之人,终成长夜魔物。

“为了…真理!”

灵瞳发出非人的嘶吼,化作一道黑影,率先冲向典屠!速度之快,远超她平日水准!

典屠怒吼一声,血战罡催发到极致,斩马刀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血色匹练,悍然迎上!

“鐺——!!!”

刀爪相交,竟爆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气浪炸开,將最近的两辆装甲车直接掀翻!

典屠心中苦楚,看著这些昔日的同僚,最后咬牙吼道:

“结阵!诛邪!”

话音未落——

典屠目眥欲裂,斩马刀轰然斩出!

刀罡如怒龙咆哮,撕裂长空,直劈灵瞳!

但几乎同时——

“轰!轰!轰!”

街道两侧建筑中,数十道暗红身影破窗而出!他们全都穿著巡夜司制服,但双眼赤红,周身散发著与人类截然不同的邪异气息!

“被侵蚀者……这么多?!”

典屠心头剧震。

而更让他愤怒的是——

远处巡夜司总部大楼楼顶,一道身影静静佇立。

重岳。

那位曾与他並肩血战三十年的老兄弟,此刻正低头俯瞰著街上的廝杀,眼神平静得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为什么……”

典屠的吼声里带著血:

“重岳!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

楼顶,重岳缓缓抬手,按在自己心口。

然后,他嘴唇微动。

没有声音传出,但典屠读懂了那个口型——

“为了真理。”

“真理你妈!!!”

典屠彻底暴怒,斩马刀横扫千军:

“铁壁卫——给老子碾过去!一个不留!!!”

“杀——!!!”

三百铁壁卫如钢铁洪流,轰然前冲!

復兴大街,瞬间化作血腥战场!

.....

北疆荒野,关门防线。

关门巍峨如巨兽匍匐,三十米高的城墙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跡,血跡早已渗入砖石,化作黑褐色斑驳。

而此刻——

“吼——!!!”

兽吼与嘶嚎撕裂长空!

超过两千名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如疯蚁般涌向城墙,他们衣著杂乱,武器五花八门,眼中却燃烧著同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更远处,荒野烟尘滚滚,显然还有援敌正在逼近!

关门守军总督李铁战甲浴血,右手战刀已崩出数个豁口,左手爆弹枪枪管滚烫:

“顶住!给老子死守!援军已在路上!”

“队长!关门出现裂痕!!”

“西面三座炮塔被火箭炮端了!”

坏消息接连炸响。

李铁双目赤红,正欲下令收缩防线.....

“嗡——!!!”

一道血色刀罡,如同天外流星,轰然斩入敌阵最密集处!

“噗嗤——!!!”

血肉爆散!

数十名武装分子连惨叫都未发出,瞬间化作漫天血雾!

血雨纷飞中,一道身影踏步而入。

韦正。

他肩上扛著那柄名为“游龙舞”的超凡战刀,刀身缠绕著如有实质的血色罡气,所过之处,地面龟裂,气浪翻腾。

“李总督。”

韦正抬头,朝城墙上的李铁咧了咧嘴:

“辛苦。接下来——”

他转身面向黑压压的敌阵,笑容陡然狰狞如恶鬼:

“交给我。”

话音落。

十余道血影如鬼似魅,自韦正身后浮现。

血狼小队!

每人作战服浸透暗红血渍——那不是在场的血,而是一路从长城杀回北疆,沿途剿灭十七股暴徒时留下的印记。血跡未乾,尚在滴淌,却无一人擦拭。

对他们而言,这等程度的廝杀,比起长城外与异族血战的炼狱景象,简直如同儿戏。

“血狼小队。”

韦正缓缓举刀,刀锋所指,空气嗡鸣:

“老规矩——”

“不要俘虏,不要活口。”

他目光扫过面前黑压压的敌阵,眼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漠然。这些所谓的“武装分子”,比起长城外那些皮糙肉厚、悍不畏死的异族,简直如同土鸡瓦狗。

“凡踏入北疆防线者……”

韦正顿了顿,一字一顿,声如寒铁:

“杀、无、赦!”

“杀——!!!”

十余声咆哮炸响!

下一瞬,血狼小队如虎入羊群!

这不是战斗。

是收割。

韦正冲在最前,游龙舞每一次挥斩,必有三颗以上头颅冲天而起!动作简单、直接、高效——这是在长城外与异族廝杀千次万次后淬炼出的杀人技,没有任何花哨,只为最快速度收割生命。

他根本不防。

所有袭向他的兵刃、子弹、能量光束,在触及身前三尺时,便被狂暴刀罡绞成碎末!曾有长城老兵评价韦正的战斗风格:“他不是在杀人,是在割草。”

一名內罡境头目嘶吼衝来,巨锤裹挟开山之力砸向韦正面门——这若是放在寻常战场,已算高手。

但韦正看都未看。

反手一刀。

刀光如线。

人头飞起。

无头尸身依著惯性又冲三步,轰然跪倒。

整个过程,韦正脚步未停,已杀向下一处敌群。

“怪……怪物!他不是人!”

“逃!快逃!!”

敌阵开始崩溃。

这些平日里在荒野上烧杀抢掠的暴徒,何曾见过这等杀神?他们以为两千人足以踏平关门,却不知在真正的战场杀神面前,人数只是数字。

但韦正不允。

“想走?”

他狞笑一声,战刀插入地面:

“血狼——结阵!”

十余名血狼小队成员瞬间散开,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事实上,这“血狱焚城阵”本是为长城外异族大军准备的杀招,今日用在这些杂兵身上,简直是大材小用。

以韦正为中心,血色圆环瞬间成型!

环內罡气喷涌,空气扭曲,温度疯狂攀升!

“血狱……焚城。”

韦正缓缓吐出四字。

“轰——!!!”

半径三百米內,地面骤然化作血色熔岩!所有被困其中的武装分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数千度高温中汽化消散!

三秒。

仅三秒。

超过八百敌人,灰飞烟灭。

剩下的武装分子彻底胆寒,哭爹喊娘向后溃逃——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普通守军,而是一群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

韦正没有追。

杀这些杂兵,已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他缓缓走到关门城墙下,抬头看向李铁:

“李总督,辛苦了。”

李铁喉结滚动,还未开口,就见韦正抬手一挥——

“哗啦!”

数百颗尚在滴血的头颅被无形之力牵引,整齐掛上关门城墙!每一颗头颅的面容都凝固著死前的极致恐惧,排成一列,在夕阳下投射出狰狞剪影。

“传话出去。”

韦正声音如万载寒冰,碾过荒野:

“凡踏足北疆防线者——”

“以此为鑑!”

荒野之上,死寂无声。

只有风声呜咽,仿佛在为那些死去的暴徒哀鸣。

隨后,韦正一步踏空而起,身后龙狼法相轰然显现!

那法相高达十余丈,龙首狼身,鳞甲狰狞,仰天长啸之间,声震百里,荒野砂石为之震颤!

声浪所及,残存暴徒魂飞魄散,连滚爬爬消失在荒野深处。

烟尘滚滚。

似退却,又似在酝酿下一波更疯狂的反扑。

李铁望著那排滴血头颅,又看向空中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喃喃道:

“这就是长城称號小队的含金量吗?”

副官见状,咽了一口吐沫低声道:

“队...队长,这也太恐怖了吧!一个小队就操翻了对几千非法武装……”

“別惊讶!这可是称號巡游队!我们联邦最精锐小队!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李铁笑道:

“你可知他们在长城外面对的是什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异族!是铺天盖地的邪能污染!比起那些,今日这一战,对他们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望向荒野深处,目光凝重:

“这些暴徒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棋子。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

半空中,韦正缓缓落地,龙狼法相散去。

他走到那排头颅前,伸手按在一颗头颅的天灵盖上,闭目片刻,隨即睁眼:

“果然……有著邪能的残留。”

血狼小队眾人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队长,要追吗?”

韦正摇头:“不必。这些杂鱼,杀多少都无用。”

他转身看向荒野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他们会出来的!.....只要他们想进去,除了这道荒野关门...迟早会出来的!我们等著就好!”

夕阳如血,將关门城墙染成一片赤红。

而那排滴血头颅,在余暉中注视著荒野,仿佛在宣告——

北疆防线,不容侵犯。

凡越线者,唯有一死。

.....

紫荆武高,校长室。

於纪元推开门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整座校园如同被抽空了生命——训练场空荡,教学楼门窗紧闭,就连平日里最喧闹的武斗馆也死寂无声。

风吹过落叶的簌簌响动,在此刻听来清晰得刺耳。

校长室內,古善標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地摆弄著一套青瓷茶具。

水汽氤氳,茶香裊裊。

“於局长,来得正好。”

古善標抬起头,脸上掛著那副於纪元熟悉的、温和如春风般的笑容:

“刚到的『云雾灵茶』,產自岭南道三千米的峰之巔,一年只得三两。

对稳定心神、梳理灵气有奇效——您近日为了炼气局的琐事操劳,该品一品。”

於纪元没动。

他站在门口,身形如松,目光平静地落在古善標脸上,掌心灵气却已如漩涡般悄然流转,室內温度无声骤降三度。

“紫荆武高三千七百名武科生,连同四十六名教习、九名行政人员,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去荒野?”

古善標斟茶的动作流畅自然:

“荒野生存,实战演练。这是每学期的常规课程,於局长应当知晓。”

“带队的是谁?”

“自然是本校最资深的几位教习。”

“那几位教习,”

於纪元一字一顿:

“三小时前,被我亲手格杀,学生已经安全全部带回!现在您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吗?为什么这个节骨眼,在那些不明势力攻击荒野关门的时候,让学生们去荒野。”

“……”

古善標斟茶的手,悬在半空。

壶口倾泻的水流,断了一瞬。

隨即,他轻轻放下茶壶,嘆了口气。

那嘆息里,竟带著几分真实的疲惫: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的不止这些。”

於纪元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青色灵气吞吐凝聚,转瞬化为一柄三尺青锋虚影——剑身透明如琉璃,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是你,以校长权限签发了最高等级的『荒野实战调令』。”

“是你和巡夜司纂改下发的兽潮预警坐標。”

“是你,把三千七百名尚未经歷血腥的学生——”

他踏前一步,剑尖虚指古善標眉心:

“意图亲手送进即將爆发的二级兽潮正中央。”

剑未及体,剑气已刺痛皮肤。

他盯著古善標的眼睛:

“为什么?”

古善標沉默了很久,隨后却笑了。

那笑容里,温和尽褪,露出底下某种扭曲而炽热的底色:

“於局长,你见过『真理』吗?”

不等於纪元回答,他继续道:

“三年前,覃玄法大人让我看见的……那是超越人类想像极限的、贯穿过去未来的一切答案。

“与那样的真理相比,我们人类所执著的生死、道德、种族、忠诚……渺小得如同尘埃。”

“所以...”

於纪元眼中寒意骤浓:

“你就用三千七百个孩子的命,去换你所谓的『真理』?”

“换?”

古善標缓缓站起,周身开始瀰漫出暗红色的、不祥的光芒:

“不,於局长,你错了。这不是交换——”

“这是……献祭。”

“也是,升华!”

最后二字脱口!

“轰——!!!”

古善標身著的黑色中山服炸裂开来!

裸露的躯干上,密密麻麻的暗红邪纹如活虫般蠕动爬升!双眼彻底化作两汪血池,气息疯狂暴涨,瞬间衝破內罡境桎梏,直逼外罡!

他已经彻底化为『蚀心魔』的形態!

“为了永恆真理!”

他嘶吼著,身形化作一道暗红血影,五指成爪直掏於纪元心口!爪风所过,空气发出腐蚀般的嗤嗤声响!

於纪元静立未动。

只在爪风即將触及胸前三寸时,才抬起左手。

食指,轻轻一点。

“定。”

一字轻吐。

古善標前冲的身影,如撞无形壁垒,骤然僵在半空!

他狰狞的脸上第一次浮现惊骇——不是被阻挡,而是发现周身所有邪力、所有动作、甚至所有思绪,都在这一字之下彻底凝固!

“练气之道,御天地正气,镇万般邪祟。”

於纪元右手那柄青锋虚影,不知何时已点在古善標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青色流光,如溪流渗入沙地,无声没入。

古善標僵硬的瞳孔骤缩。

眉心处,一道细如髮丝的裂痕悄然浮现,隨即向下蔓延——经鼻樑,过唇齿,穿胸膛,至丹田。

裂痕所过,那些蠕动邪纹如遇沸雪的污跡,迅速褪色、蒸发、消散。

“你所谓的真理……”

於纪元收剑,转身走向门外,声音平静无波:

“不过是邪神编织的、最拙劣的谎言。”

“而谎言——”

他推开门,最后半句隨脚步远去:

“终会碎在阳光下。”

身后,古善標凝固的身躯,自眉心那道细如髮丝的剑痕开始,如风化的沙雕般寸寸崩解。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

只有一捧灰白色的余烬,簌簌落在办公室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发出细微如虫鸣的沙沙声。

於纪元脚步未停。

他穿过死寂的校园,夜风掀起他练功服的衣角。

在校门口,他驻足抬首,目光如冷电般穿透夜幕,锁定了城中区那片最璀璨的灯火——

启明星辰集团总部大楼。

那栋高达八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巨塔,此刻正通体流转著淡蓝色的霓虹光泽,在这动盪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突兀。

根据练气局情报科与北疆兵部参谋部三分钟前同步传来的紧急简讯:

过去八小时內,北疆全域网络上所有具有煽动性、诱导性、意识形態的言论传播节点,有超过七成的数据源头,最终都指向了那栋大楼內部的某个伺服器集群。

而启明星辰那位年仅四十七岁、却已掌控北疆近三成媒体与通讯渠道的总裁——於星辰,至今未曾对今夜席捲全城的动乱发表任何公开声明。

於纪元眼神微凝,右手虚空一握,那柄青色灵气凝聚的长剑再度於掌心浮现,剑身嗡鸣,如有灵性般渴望著下一场斩邪诛恶。

他要去那栋光耀全城的大楼里,亲口问问那位被誉为“北疆传媒之王”的於总裁:

今夜这漫天风雨,启明星辰……

究竟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而在於纪元身形化作一道青虹掠向城中的同时——

紫荆武高校长室內,那捧散落在地毯上的灰烬,忽然无风自动。

灰烬深处,一点微弱如残烛的白光悄然亮起,隨即如心臟般开始脉动、膨胀。

迅速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混沌翻涌的光球。

光球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微的暗红纹路。

“嗖——!”

光球猛地一颤,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苍白流影,疾射向洞开的窗口,没入沉沉迷夜,消失的方向……

赫然与於纪元所去的城中区,截然相反。

那是——北疆兵部,家属区公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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